“這裏的水是最美的。”
“哎,你看那紅紗多漂亮。”
“哇,這款胭脂是新貨誒。”
易小青走在繁華的錦州首府錦源城中,興奮的望著商販那裏一切與女子有關的東西,毫不在意商賈們投來的異樣眼光。而對於她的購買力,白雪早已領教過了,看著身畔嘰嘰喳喳不停的說著的“相公”,淡笑道:“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你現在是個大‘男人’好嗎?”
“矜持?哼,那是個什麼鬼。本小。。。呃,不對。本少爺的書本裏沒有這倆字,要不雪哥兒教教我?”隻見他柳眉輕挑,眼中戲謔的說道。
白雪見此不禁扶額低歎:“秀才遇見鬼,根本張不開嘴啊。沒想到我白雪縱橫紅樓十餘載,反過來被你調戲了。”
一路上兩人就是這樣互相貶損著走過了五百餘裏,十餘天裏倒是不覺無聊。並且兩人之間的關係近到“稱兄道弟”了。
一家名叫《湖邊客》的酒樓雅間內,二人相談甚歡或者易小青侃侃而談更為合適。忽然,旁邊雅間被人破門而入,這時房內的人開口喝到:“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找死啊!”
回答他的是刀刃入肉與嘶聲慘叫,樓內的客人皆是一聽動靜立時作鳥散。
“啪!”一道黑影破牆而入,跌進了白雪二人的包間,鮮紅的血水不住的從胸前流出,已是奄奄一息。
“嘎吱。。。”一手提著樸刀,一手掂著酒,冰冷的從牆洞走了進來,眼神毫無生氣,宛如似了一般。
一見此人,易小青臉色不禁一白,腳下不著痕跡的站在了白雪身旁。白雪卻仿佛對於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一飲杯中酒,從懷中拿出一瓶藥遞給易小青:“給他服下,我還有事要問他。”
“哦,好。”易小青聞言心中大定,腳步利索的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大漢。
提刀大漢見狀一愣:“你認識我?”
“嗯,鬼刀薛平,怎麼會不認識呢?”白雪仍然平靜的坐在那裏,隨意說道。
大漢見他輕易便說出了自己的來曆,大為不解:“我未曾使用鬼頭斬刀,也不曾使用追魂刀法,你是如何知曉的?”
“你不需要知道。隻是沒想到你會為大商國效力,如此涉險在大周腹地追殺此人,看來他對你很重要啊。”白雪轉著手中的酒杯道。
“你知道的不少。”
“我知道的更多。”
“你會死的更快。”
“也許吧,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你——會死在我前麵。”
一番唇槍舌戰後薛平木訥的臉上嘴角生硬的向上扯動一下:“有意思。”毫無征兆,真可謂是: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見他手中樸刀由上至下劈向了白雪。刀似奔雷,力劈華山。
“嗆!”就在刀與頭相差毫厘之時,他手中劍為出鞘,擋住了勢大力沉的一刀。薛平見他如此簡單的就接下了他這一刀,眼中不再死氣沉沉,一抹光彩出現在了他眼中。
“能接下薛某一刀的絕不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知道你為何破不了‘劍七’嗎?因為殺人就是殺人,沒有那麼多話說。”
薛平沒有聽到後半句話,當他聽到“劍七”二字木頭臉上終於有了變化,不知是渴了,還是怎麼了,他狠灌一口酒,嘶啞道:“你到底是誰?你也進過劍池?為什麼我不認識你?”
對於薛平的詢問,白雪毫不理會,自顧自的說道:“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上榜的,可惜啊。。。。成也劍池敗也劍池。”
“成也劍池,敗也劍池。。。。”他不停的重複這句話,忽然他眼中一亮,“噗!”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