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就是上了年紀，看到的知道的太多了，他想什麼時候便能和人一吐為快。
“月老似乎說了件不得了的事情呢。”他聲音悠悠，可讓人聽著很是滲人，他卻是笑著說，沒有半點剛剛的神情，“我怎得不記得有月老說得這回事？”
“帝君，老夫能說的便隻有這些。”月老搖搖頭，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不是不願碩而是不能螚，不過有些事真的是注定，“您既已是見過了‘她’，想必過不了便就能明白。”
月老還是那一句話，有些事情不是忘了，而是被掩蓋了。
月老說得一切在他數萬年記憶中都不曾有過。
被掩蓋了嗎？被誰……
“帝君，此事老夫是希望永遠沒有那麼被撥開的一天，隻是……這也便是緣，說不上是什麼緣。”
月老離開。
妖王等人還站在殿門外，隻是沒一個人隨意踏入，沒有帝君的允許，他們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出來的月老也是一句話不言。
瀲未坐在那一動不動，靈兒站在他麵前，她雖聽完了兩人所有的話，可她還是不懂，她現在還不懂太多的事情。
她想有那麼一天，可心裏卻也害怕那麼一天，她怕她有一天也會露出爹爹這樣的神情，此時的她連這樣的神情她都說不出來稱為什麼。
沒人說話，都隻是看靈兒看著瀲未，忍不住伸出手碰了下瀲未的眼睛。
瀲未掀起眼簾看著麵前的孩子，突然覺得連自己都看不見眼前這孩子究竟是誰？
瀲未握住孩子的小手，吻落在她手心裏，低喃一句，“你究竟是何人？”
靈兒眼神流露出一絲受傷，她不知道怎麼，就是覺得心裏有點難受，比見著那個她沒見過的大哥哥還要難受，她卻咧嘴一笑，“靈兒就是靈兒啊！”
瀲未微怔，將孩子擁在懷裏，“是呢……靈兒就是靈兒，是我養大的，所以……小家夥快快長大。”
靈兒開心地點了點頭，“靈兒會一直，一直陪在爹爹身邊的。”
瀲未說不清楚自己對懷裏的孩子是個什麼感覺，可能是開始的興致，又可能是好奇，說不清，沒人說得清。
妖王再進來的時候，看著瀲未，他從瀲未臉上看不出什麼來，反倒是那個孩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看什麼。
“帝君。”
“冥王來了。”
“剛來。”妖王答道。
“讓冥王也進來。”
冥王走進來，看著靈兒站在瀲未身邊還頗防備，但是也鬆了一口氣，他不管這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攻擊性的小家夥如何，隻要她在，那顆聖陰珠便也在。
“帝君。”冥王喊道，又不自覺掃了靈兒一眼，“帝君，俗世與冥界的縫隙已經補好了，隻是還未查出為何會出現縫隙這件事。”
“你上來。”瀲未並不關心冥王說的話。
冥王愣了下，不明白瀲未突然叫他做什麼，他走上去，稍微遠離些那個孩子站著。
“你看看這孩子。”瀲未將靈兒拉到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