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爭鬥還在繼續,這平頭少年提著槍,慢慢靠近這個身穿黃色大衣的女孩,走到身後這女孩也毫無察覺。提著槍的年輕人聽見了這女孩口中在念叨著什麼,豎起耳朵仔細聽,結果發現她說的是:“好刺激,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樣打架的,那青衣姑娘快不行了吧。”
這年輕人搖了搖頭,從身後把她提了起來。
“哎哎哎,誰呀,你幹什麼?”
隻聽見這女孩大聲吼著,驚動了正在施法的黑衣刺客,不過這平頭青年本來就沒打算躲躲藏藏,右手提著槍,左手提著那身穿黃衣的女孩,朝旁邊一扔,開口說道:“要看戲滾一邊去。”
這黃衣女孩被這平頭青年這麼沒麵子的一扔,覺得很是惱火,指著平頭就開始罵道:“你什麼人啊,你憑什麼管我,我樂意看戲怎麼了,你誰呀你這麼囂張?”
這平頭青年也懶得搭理她,慢慢走近這血紅的陣法,十二名黑衣人看見自己放慢了手下的動作。為首的孩童看見一個平頭青年提著槍慢慢朝自己靠近,大聲喝道:“兄台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若就此離去,我們就當交個朋友。”
為首的孩童想到,這丫頭發出令信還不到一刻鍾,帝都肯定還來不及來人,這平頭多半是其他遊俠出來多管閑事的,打發走了最好,後麵的黃衣小姑娘多半也是被打鬥聲吸引來的,心想怎麼這麼多閑人。
這黑衣孩童看見這平頭依然在朝自己走近,忍不住怒喝道:“你小子真是找死!”
隨即吹響了身上的葫蘆,這青年耳朵聽著周圍的聲響,發現竟然從山丘和沙地裏麵鑽出了許多的魔獸,全是身長三十多丈的沙蛇,吐著黃色的信子,搖擺著身軀爬了過來。
青年抖了抖手裏的長槍,還沒等這十多條大蛇反應過來,足尖一點,飛躍到了最大的一隻沙蛇上,金色的長槍往下一立,瞬間刺穿了大蛇的頭顱,黃色的血液四濺,不一會這妖物就癱倒在了地上,後尾還在抖動著,趴在地上的邀月都看呆了,心想這男子還是很有本事,麵對這些妖物竟然毫不畏懼,一槍幹淨利落,絲毫沒有猶豫。
這青年也不說話,眼神凜冽看著周圍,絲毫不在意剩下的沙蛇已經擺好了陣勢,張開了血盆大口,嘴裏留著誕液,尾巴不停的搖動著,打量著眼前的青年,準備隨時暴起傷人。
青衣女子也看見了前來搭救的青年,身體吃著力抵抗著陣法,不知道這青年究竟是何人,真的是來救自己的嗎,不會最後又是逃出狼窩又入虎穴?青衣女子遲疑地想著,一直忍著不敢開口,想撐到自己的人來,畢竟棺材裏麵的東西不可大意。
這平頭青年也不管地上還在盤桓遊走的殺沙蛇,擺了擺衣角,開口問向陣法中的女子:“騰龍軍團?”
看著青衣女子眼神打量著自己,也不說話,知道對方還沒有放下戒心,隻能繼續說道:“騰龍一躍九萬裏,雁陣一行殺六合。”
青衣女子一聽,麵露喜色,急忙開口答道:“九萬不知雲高處,火燒連營屠八荒!”心想原來是自家兄弟,是雁行陣的,不過自己怎麼從來也沒見過他,難道是在帝都鎮守的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