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情場決鬥
傑克遜可以說是一位捍衛愛情的堅定使者。他為愛情進行過無數次決鬥。最有名的一次決鬥發生在1806年。當時有個叫查爾斯·迪金森的人肆意侮辱蕾切爾,傑克遜火冒三丈,提出與之決鬥。迪金森是田納西州著名的槍手,槍法百步穿楊。當時許多人都勸傑克遜忍忍算了,但傑克遜決心為了蕾切爾一定要和迪金森決一雌雄。於是兩個人各自找了朋友做裁判,在一個空曠的田野上決鬥。按照公認的決鬥慣例,兩人應彼此相距24英尺站好,由裁判下令後兩人應同時開槍,如兩人都未被對方擊中,應重新站好,等裁判下令再同時開第二槍……直至雙方中有一人先中彈倒地為止。迪金森見過世麵,老謀深算。在決鬥時,他還沒等裁判發令,立即偷開了第一槍。
子彈擊中了傑克遜的胸部,幸運的是距心髒還差一英寸。他的胸部立刻鮮血如注,濕透了衣衫。他以頑強的毅力堅持站住,趔趄了幾步忍痛站穩,向迪金森舉起了槍。迪金森沒想到傑克遜如此頑強,在傑克遜威嚴的目光下,他嚇得魂不附體,轉身想溜。但是裁判立即命令他回原地站好。迪金森無奈,隻好硬著頭皮強作鎮靜,雙臂交叉胸前站著,等傑克遜開槍。
傑克遜忍住鑽心的疼痛,用仇恨的眼睛瞄準了迪金森,咬牙扳動了扳機。隻聽“砰”地一聲,迪金森雙手一揚,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便栽倒在地。
這次決鬥使傑克遜威名大振。許多人因而不敢再放肆地汙辱他和妻子的人格了。傑克遜和蕾切爾的愛情共持續了34年,直到1829年他當選為美國總統。蕾切爾因長期的思想壓力而體質虛弱,在進入白宮前因心髒病發作去世,終年61歲。他認為妻子是為政敵害死的。
他站在妻子墓前悲痛欲絕地說:“上帝原諒害死她的人,因為我知道她寬恕他們,但我決不能。”
傑克遜身穿黑色喪服步入白宮,沒有舉行任何慶祝活動,這在美國總統就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人間裏的自煎
知道我每天睡得極少的朋友都善意地勸我:“來日方長嘛,自煎何太急?”
是很急。
我把“降生在世”,當作是一趟旅行。這項旅行,我買的是單程的票子。和尚敲鍾,過一日算一日;我呢,看書寫書,過一日少一目。知道時光轉瞬即逝而我又不願在人間白跑一趟,所以,便刻意把生活的格子填得滿滿滿滿的。
是忙、是累,但是,我快樂,因為我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生存的目標在哪兒。
認識兩位朋友,同樣地在人間裏很急很急地“自煎”。
一位姓田的,在台灣一家大報社當編輯。每天在報館裏處理如山如海的稿子,累得四肢五骸幾乎都支離破碎了;回到家裏,還得處理瑣瑣碎碎的家務。入夜以後,不看電視不歇息,反而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在熒熒的燈火下,埋頭苦讀英文。
在寫給我的信裏,她說:“隻有工作而沒有學習,整個人活得好像是機器人一般,腦筋也漸漸僵化如石。我在工餘之暇苦讀英文,不是因為它可以給我帶來任何實際的好處,純然隻為了通過不斷的學習來保持腦子的靈活。吸收新知識的感覺是這樣的美麗,我覺得每一個日子都過得很充實。”
另一位朋友,在商界裏擔任要職。忙得東歪西倒,偏還抽出寶貴如金的時間從事社會福利與慈善工作。這樣做,隻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原因:“我要向自己證明生存的價值。”(尤今)
尋找鮑爾吉
鮑爾吉是我的蒙古姓氏,在《元朝秘史》的漢譯中被寫作孛兒隻斤。這個姓我平常不用,因為在漢人居多數的城市,使用這麼複雜的姓就要用大量的時間去解釋。
發表作品時,我偶爾標上姓,使之成為“鮑爾吉·原野”,詩人趙健雄說這叫“蒙漢合璧”。在作品上注姓,表示不去掠其他“原野”之美,其他深意是沒有的。
但這也遇到過麻煩。
我的一首名叫《鄉音》的詩被國內某家用英文印行的刊物選譯,給了一點稿費。
事先我不知這是稿費,這是一份中國銀行的通知,告我憑此去一家較遠的銀行分理處取錢。
我知道中國銀行是一家與外幣有涉的金融機構,美元什麼的。我並未興奮,沒幹過和美元有關的勾當,怎能和它相親呢?
到了地方,拿憑證一看是稿費6元。支這些稿費約需十來道手續,如--領一個銅牌再去換什麼等等,每道手續都依次排隊。在這些排隊的人中,大多是企業和個體戶提備用金的,6元錢肯定是最少的數目。
當那位小姐把銅牌清脆地擲來時,我見她掩口,我猜想,鹹亨酒店裏的人笑孔乙己,大約就是這樣的笑法。
臨了,到了取款的時候。
“那個人是誰?”我急忙回頭瞅,不知付款小姐在說什麼。
她提高了聲音:“鮑爾吉是誰?”
“鮑爾吉是我呀!”我和藹地回答。小姐和我隔著鋼管焊的為了防止搶錢的柵欄,而黑色大理石的台麵也有一米寬。“那原野又是誰?”她用圓珠筆杆敲著台麵,案例出現了。
“我就是原野。”事情麻煩了。
“你,到底叫什麼?”她鎮定地質問。
排隊的人,目光已經轉向我。我不是電影演員,很難在這麼多人的逼視下保持氣定神閑。
我虛弱地解釋,原野是我的名字,而鮑爾吉……但沒提《元朝秘史》與孛兒隻斤。
她笑了,向同事問:“你聽說有姓鮑爾吉的嗎?”她那同事輕蔑地搖搖頭。她又問柵欄外排隊的人:“你們聽說有姓鮑爾吉的嗎?”她那用化妝品抹得很好看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戳穿騙局後的喜悅。
我有些被激怒了,但念她無知,忍住。子曰:“人不知而不慍。”我告訴她:
“我是蒙古人,就姓這個姓。”
她的同事告誡我:“就算你姓複姓,頂多姓到歐陽和諸葛這種程度。鮑爾吉?哼!”
這一位並不無知,而且戴一條藍寶石項鏈。她知道複姓,但竟提出“姓到”這樣的限製。漢人的倨傲。如果我是泰戈爾,那麼“羅賓德拉納特”這個姓定會使她們目眥盡裂了。
我不想當著那麼多人和她們爭辯或進行更可笑的學術性討論,為了6元錢不值得。我仍耐心解釋:
“在歐陽之外,不是還有羅納德·裏根、米哈依爾·戈爾巴喬夫嗎?”
眾人笑了,我知道他們在嘲笑我賣弄學問。
有人說“他肯定念過大學。”而銀行小姐向我投來明確的侮慢的眼神。原來中國人不配姓複雜的姓氏。這與阿Q想恢複自己的趙姓而不可得一樣。
“你說怎麼辦呢?”我盡量悠閑地問那小姐。
“你要證明鮑爾吉是你。”她手拿著我的工作證和身份證。“但這已經不可能了,這上麵寫的都是原野。所以,你要把鮑爾吉找來,和他一同領款。”
為了六元錢去尋找鮑爾吉。我想起一句歌詞:“為了一塊牛排出賣巴黎。”
鮑爾吉,你在哪裏?我悵然離開取款台,在心底呼喚。
對任何人來說,為了六元錢罹此磨難,就應該罷手了。但我如看電影一樣,想知道此事是怎樣一個結局。
我站在門口觀察。
我發現一個麵相善良的人,上前敘說我的處境,簡言之,請他充任鮑爾吉。
“這怎麼行?”他瞪著眼睛,原來善良的人瞪起眼睛也不善良。我忽悟,這種作弊的事不能選擇好人。
我又找到了一個衣冠不整如無賴樣的人,約二十多歲。談過之後,他狡猾地問:“這事好辦,你給多少錢?”
多少錢?這事不能超過六元錢。我告訴他“三元錢”。
“三元?”他簡直想咬我一口,“你那筆款多少錢?”
“六元。”我給他看提款單。
他笑著看我的臉,那目光在我眼睛鼻子之間滑行。用目光蹂躪別人就是這個樣子。他提一提後褲腰,問:“你是知識分子嗎?”在“知識分子”這個詞裏,他的語調充滿了惡毒的挪揄。
“我是你爹。”我告訴他。
他要動手,這從他肩上可以看出來。《武當拳法》曰“揮拳者其肩先動。”我上前掐住他的兩腮,酸痛是難免的了。我把他的嘴捏成喇叭花一般,裏邊洞黑黃牙森然。如果換了別人,必朝裏邊吐一口唾沫。但我沒這樣,不文明。
我一推,他踉蹌而去。
他是那種在社會底層遊蕩的人。我後悔了,怎麼能找這樣的人擔任鮑爾吉呢?凡吾鮑爾吉氏,乃貴族血統,鐵木真即是此氏中人,當然又是此氏的先祖。
最次也要找一個電大畢業的,這是我對新鮑爾吉的要求。
不好找,我隻得打電話給在附近的一位,請他襄助。他叫劉紅草,在某機關當科長。
我道出原委,他搖頭。“六元錢,嗨。我給你十元,走吧!”
我表示此事如何如何,他遲疑地俯就了。
中國銀行分理處,人已稀少。我們來到付款台。“他就是鮑爾吉。”
我驕矜地向小姐介紹,像推薦一件珍寶。
“是,就是。”劉紅草點頭。
“工作證。”小姐扔一句。
劉紅草假裝找工作證。“哎呀,忘帶了。”
“回去取。”小姐連頭都不抬了。
“嗨,六元錢。”我懇求她,“開開麵吧。”
小姐有點通融的意思:“拿名章也行。
“快拿名章。”我指示劉紅草。他又上下假裝找。
“小姐,你看沒帶名章。”
小姐堅拒。
我問:“那一會兒拿來名章,他還用來嗎?”
“隨便。”
出門,我和劉紅草握別,感謝大力支持。我獨自找一個刻章的老頭。
“鮑爾吉是啥玩意兒?”刻章的老頭茫然發問。
“什麼啥玩意兒,”我惡狠狠地說,“這是姓!”
“姓?”老頭更茫然,“我刻了一輩子名章……”
又來了,我隻好安撫“刻吧刻吧……”
刻好了,牛角名章,十元。
“十元?我最多出六元。”
“八元。”
“六元。”
“七元,少一分不行。”
“七元錢就賠了。”
“賠了?”老頭從花鏡上方看我。“什麼賠了?”
我的事情無人可以解釋。我拿著名章取出了按慣例應該在郵局取來的稿費。
我看到結局了。主要的,當我手攜著“鮑爾吉”的名章時,便不憚懼來自各方的質詢了,可以雄視四方。
最優秀的推銷員
2001年5月20日,美國一位名叫喬治·赫伯特的推銷員,成功地把一把斧子推銷給了小布什總統。布魯金斯學會得知這一消息,把一個刻有“最偉大的推銷員”的金靴子給了他。這是自1975年以來,該學會的一名學員成功地把一部微型錄音機賣給了尼克鬆之後,又一學員邁過如此高的門檻。
布魯金斯學會創建於1927年,以培養世界上最傑出的推銷員著稱於世。它有一個傳統,在每期學員畢業時,都設計一道最能體現推銷員實力的實習題,讓學生去完成。克林頓當政期間,他們出了這麼一個題目:請把一條三角褲推銷給現任總統。
八年間,有無數個學員為此絞盡腦汁,最後都無功而返。克林頓卸任後,布魯金斯學會把題目改成:請將一把斧子推銷給小布什總統。
鑒於前八年的失敗與教訓,許多學員都知難而退。個別學員甚至認為這道畢業實習題會和克林頓當政時一樣毫無結果,因為現在的總統什麼都不缺,即使缺什麼,也用不著他們親自購買;再退一步說,即使他們親自購買,也不一定正趕上你去推銷的時候。
然而,喬治·赫伯特卻做到了,並且沒有花多少工夫。一位記者在采訪他的時候,他是這樣說的:我認為,把一把斧子推銷給小布什總統是完全可能的。因為小布什總統在得克薩斯州有一座農場,那裏長著許多樹。於是我給他寫了一封信。信中說,有一次我有幸參觀您的農場,發現那裏長著許多矢菊樹,有些已經死掉,木質已變得鬆軟。我想,您一定需要一把小斧頭,但是從您現在的體質來看,這種小斧頭顯然太輕,因此您仍然需要一把不甚鋒利的老斧頭。現在我這兒正好有一把這樣的斧頭,正是我祖父留給我的,很適合砍伐枯樹。倘若您有興趣的話,請按這封信所留的信箱,給予回複……最後他就給我彙來了15美元。
喬治·赫伯特成功後,布魯金斯學會在表彰他的時候說:金靴子獎已設置了26年,26年間,布魯金斯學會培養了數以萬計的推銷員,造就了數以百計的百萬富翁,這隻金靴子之所以沒有授予他們,是因為我們一直想尋找這麼一個人——這個人從不因有人說某一目標不能實現而放棄,從不因某件事情難以辦到而失去自信。
一千顆彈珠
生活中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也許不經意間,小小的彈珠會告訴你這個大道理。
隨著歲月的流逝,我越來越喜歡星期六的早晨。幾周前的一個星期六的早晨,像往常一樣,我一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手拿著晨報,拖著腳步向我的地下操作間走去。
我把無線電收音機調到談話節目波段,想要收聽一個周六晨間的談話節目。不經意間,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很蒼老,他嗓音洪亮,聽起來就應該是幹廣播這一行的。
他正在講一個《一千顆彈珠》的故事,我被吸引住了,停下手中的活,專心聽節目。
他說道:“湯姆,你工作很忙,你的收入肯定也不錯,但就因為這個,你遠離家人,我覺得這是一件遺憾的事情。很難相信一個年輕人每星期工作60到70小時,隻是為了勉強維持生計。你錯過了女兒的獨舞演出,這太糟糕了。
“我來講一件事,這件事使我懂得了自己應先做什麼,後做什麼。我給你算一個簡單的數學題:假設一個人的壽命有75年。75乘以52(一年有52個星期)得3900,一個人一生中也隻能有3900個星期六。”
“我花了55年的時間才弄清楚這件事。到55歲時,我已經過了2800多個星期六。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即使能活到75歲,也隻剩下大約1000個星期六了。”
“我去了一家玩具店,買下了那裏所有的彈珠。我又去了另外兩家玩具店,總共湊夠了1000顆彈珠。我把這些彈珠放到家裏透明的塑料瓶中。從那時起,每逢星期六我就扔掉一個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