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雪帶上紀小瑤和兩個得力的心腹手下搭乘早班的飛機由深圳飛抵上海,經過長達兩天的工作,談判基本上塵埃落定,雖然不是結果百分百滿意,但是也在自己的底線之上,還是可以的。
玉小雪的兩個心腹又像往常一樣去桑拿夜總會以領略各地的美女風情來慶祝勝利,玉小雪見多識廣毫不為意,帶著紀小瑤回酒店換了套衣服就出門逛街。
紀小瑤長著一張被女人嫉恨的妖嬈情婦臉,誰知還是小孩子心性,興高采烈地請求去城隍廟吃小吃。
不知道為什麼,玉小雪對紀小瑤十分的好,她自小就沒吃過路邊攤,也不愛吃小吃,但是也答應了。
兩人在久負盛名的城隍廟轉了一圈,後來玉小雪索性坐了下來,任由還不滿足的紀小瑤四處去尋訪美食。於是這紀小瑤就吃著燒賣,用吸管吸著灌湯包,手上還饒上兩個蟹粉小籠包,歡快地不亦樂乎。
她還算有良心,知道玉小雪是紆尊降貴陪自己來這裏,趕忙打包了一份蟹粉小籠包帶過來孝敬玉小雪。玉小雪來上海不知道幾次,知道這城隍廟多是外地人慕名而來,真正會吃的上海人是不會來這裏的,就好像成都人通常不吃什麼鍾水餃賴湯圓而是尋找街頭巷尾的蒼蠅館子;西安人並不去名聲在外的回民街;洛陽人其實知道在外鼎鼎有名的吃洛陽水席的幾個地方不如那些沒做廣告的好吃一樣。
玉小雪並不吃,紀小瑤也不覺得難堪,拎著小籠包依然喜滋滋地說:“我帶回酒店當宵夜。”
玉小雪向來話少,也沒接話,任由她自個兒說去。
紀小瑤很是知道她的脾氣性格的,她並不像別人一樣對玉小雪不是充滿了敬畏就是懼怕,她對玉小雪崇拜中又帶了幾分親近之意。所以也不見外地,自顧自地說起來:“這兒的小籠包挺好吃的!我可愛吃,可惜我媽不在這裏,不然讓她吃上兩個,她肯定也是喜歡的。”
玉小雪聽到這裏,卻“唔”了一聲,淡淡地問:“你媽媽在老家?”
紀小瑤點點頭,神情中多了絲思鄉的愁緒和對母親的思念:“她身體不好,其實我很想留在她身邊照顧她的。可惜現在房價那麼貴,我買不起房子,不然將她老人家來我身邊一起我也就放心一點。不過我也隔兩天就打電話給她的!”
她像是自我安慰地說:“我要努力,我相信一定會過得好的!”
玉小雪淡淡道:“你們母女的感情很好。”
紀小瑤連連點頭:“嗯!我一出世就沒有父親,我媽媽一個人千辛萬苦地將我養大,很不容易的。我記得我小時候,冬天看人家小孩吃西瓜覺得很羨慕,纏著我媽要吃,我媽狠狠心買了半個,卻害得她一個禮拜都沒吃早餐去上班……”
她歎了一口氣:“我怎麼那麼饞呢?現在想起來真後悔!”
玉小雪沒說話,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