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她這輩子 不能這樣的(1 / 2)

縱使宗慶離以最快的速度派各路人馬前去找尋尤庭歌,也沒有這麼快。

連芩日日在忐忑不安中度過,分分度日如年。

明賀也在擔憂,除了幹坐著靜等消息,還能怎麼樣呢?

聽外麵的人說,上尉家已經準備好一切結婚該用的東西,隻等著日子一到舉行婚禮。

他們還不知道尤庭歌不見的事。

她的父親正在艱難地封閉消息,找她找得快要發瘋了,若是還找不到,結婚的事落了空,上尉怎麼肯輕易放過他們。

十四晚上,宗慶離接到了手下傳來的消息,尤庭歌在安台被找到,此時正乘坐前往東川的火車,預計十五淩晨三點到達火車站。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連芩的老家就是在安台。

宗慶離沒再停頓,立馬驅車前往了聖文女子學院,讓唯禾出麵用特殊的辦法將連芩從學校裏帶了出來,不驚動任何人。

當連芩在車上見到宗慶離時,心裏有某種預感,是關於庭歌的,“是不是有了她的消息,她在哪裏?”

她握住他的衣角,很急切。

宗慶離不留痕跡地看著她的手,也不再吊她的胃口,坦白低沉地說道:“淩晨三點,她將到達東川火車站。”

聽到這個消息,連芩全身都感到興奮異常,臉上突現難見的笑容,忽而明媚燦爛,心口積壓多日的磐石總算搬開了。

唯禾開車前往火車站,現在距離三點還有十五分鍾。

一路上,連芩的心從未平靜過,除了高興以外,她隱隱還有些難安,是因為什麼呢?

最後,連芩在火車站台外見到了久未見麵的尤庭歌,若不是宗慶離的人暗中跟著,可能他們要錯過了。

庭歌拿著行李,筆直地站在連芩麵前,看見她,就這樣笑了。

連芩有一瞬的恍惚,覺得眼前的這個庭歌和消失之前的庭歌不一樣了,哪裏不一樣呢?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

她走上前握住庭歌的手,淺淺地注視著她,什麼也不多說,隻說道:“跟我回去吧。”

庭歌搖了搖頭。

連芩心一緊。

庭歌繼而說道:“我還有事,怎麼回去呢?”說罷,柔柔地看著她。

她的視線也看到了站在連芩身後的宗慶離,聰慧如她,猜到了什麼,這個男人一看即是人中翹楚。

“瞧你黑眼圈重的,是不是沒睡好覺,你怎麼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她是半心疼半生氣的語氣說的。

連芩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我和你一起去。”

庭歌搖了搖頭,說她自己可以,有些事一定要她自己處理才好。

連芩沒再勉強,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開,等他走開有一段距離後,她轉頭對宗慶離說:“我們跟上她好不好?”

他直視著她,眼眸深邃,好像落滿了漆黑的湖水,答道:“好。”

她說什麼,他大概都會答應吧。

唯禾開車跟在庭歌招來的一輛黃包車後,黃包車夫拉著黃包車在東川冷清的街道上卷起一小片零星碎屑,唯禾的車不緊不慢地跟隨在後。

黃包車停在了一棟住宅外,這是尤氏的住宅,尤庭歌名義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