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杜寒峰出來就不會再是那個杜大少了,但杜家還是可以養的起一個廢人的。
杜寒峰開庭的時間很是倉促,畢竟這件事情算是證據確鑿。
杜寒峰的鋃鐺入獄也讓蕭縱橫再一次遭受了挫折。
似乎是感受到了殺機。
沈嘉瑩的辦公室多了名不速之客。
蘇家蘇玉瑾。
算起來這是蘇玉瑾第二次來到這裏,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場景自己的弟弟因為得罪了眼前的女人而自己被迫跪了下來。
這一次,自己卻是麵臨著同樣的困境。
還是因為這個女人,還有那個男人。
“蘇少,有何貴幹?”沈嘉瑩將簽字筆放到了桌上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問道。
不過心裏卻是猜到了幾分,杜寒峰的鋃鐺入獄,或許是讓他感到了兔死狐悲的感覺。
今天來恐怕是要求情來了。
“沈小姐,冒昧打擾,今天是想來討一個人情,”蘇玉瑾起身垂腰說道。
態度不可謂不誠懇,隻是現在形勢所逼罷了。
否則,他蘇大少怎麼會低這個頭。
家中長輩的教導,自己心中也早已經有了計較。
當年事情的參與者,現在存留的隻剩下自己和蕭縱橫了。
按照納蘭容若的秉性,接下來就會是自己了。
隻是,自己一個蘇家,哪裏會抵擋的了納蘭容若報複的步伐。
唯一的選擇隻能是求饒。
這個方法或許行不通,但是隻剩下這一個可行之計了。
繼續依靠蕭縱橫,未必是什麼良策。
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幾名兄弟都鋃鐺入獄而蕭縱橫束手無策。
直接向納蘭容若求饒,也未必是行得通的,那麼隻能是曲線救國。
這幾起事件中如果說沒有沈嘉瑩的身影,恐怕難以說的過去。
那麼隻能讓沈嘉瑩鬆口,繼而讓納蘭容若對蘇家手下留情了。
“奧?”沈嘉瑩勾唇一笑,落入蘇玉瑾的眼中堪數驚豔。
隻是他沒有來得及感歎,就聽到了沈嘉瑩略帶嘲諷的聲音:“我區區一女子,如何能夠讓蘇少屈尊降貴討人請,蘇少把話未免說的太重了。”
蘇玉瑾不免臉色一陣尷尬,剛想要開口,沈嘉瑩再一次開口出聲。
“不知道蘇少還記不記得這裏,好像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正遭到蘇二少的逼迫,嗬嗬,那場景我真的是記憶猶新啊,”沈嘉瑩嗬嗬笑道,但是卻是赤裸裸的打臉。
絕口不提稍後自己的被迫下跪和蘇玉玨因害怕而失禁的事情,隻是說自己遭到了逼迫。
很顯然,這是在讓自己低頭。
“沈小姐,那件事情如果你餘氣未消的話,我現在就叫舍弟來,任打任罵。”蘇玉瑾很是決然的說道。
如果單單是因為那件事情的話,讓蘇玉玨道歉認錯就能夠解決那件事情,當真是太容易不過了。
隻是,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沈嘉瑩看著蘇玉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