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被蘇子軒的話問的一愣,但很快狠心咬牙道,“方便啊!未來幾天淩寒都不會去找我了,是不是?”
說罷,溫暖還擠眉弄眼的向淩寒示意,想著二人打配合。
隻不過,聽了溫暖話的淩寒俊臉立即拉了老長,嘴角抽抽兒的說不出一句話,一臉的不情願。
蘇子軒挑眉,他也看出來了,為了從他和薛姿口中逼出點兒什麼,溫暖是豁出去了,竟然都放棄了和淩寒的二人世界。
淩寒不說話,溫暖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還悄咪咪的拽拽淩寒的袖子。
哎呀!
她隻不過就是這麼說說而已啊。
因為,據她的猜測,照著目前的現狀,薛姿是不可能真的願意從蘇子軒家裏搬出去的。
之所以這麼問,無非就是想要探探蘇子軒和薛姿到底是什麼關係。換句話說,就是逼他們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薛姿先是看了眼淩寒的反應,心裏有了底,笑眯眯道,“暖暖姐那裏我還是不去打擾了,電燈泡不想做,狗糧也不想吃。”
不等眾人說話,薛姿又道,“再說,我東西太多了,就剩這麼幾天了,不值當折騰一番了。”
“……”
溫暖一臉苦相,還不忘恨恨的剜了淩寒一眼。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
接近約定的時間,淩寒等五人紛紛驅車趕往約定的餐廳,他們才下車,霍準就帶著許可抵達了,率先下車的是小機靈鬼兒許小寶。
今天晚上的聚餐,他本人可是強烈要求參加的。
還是能是為什麼?
隻能是因為薛姿也在啊!
因為許可懷著身孕,這一餐飯吃的十分簡約,菜肴雖豐盛卻沒有任何人喝酒,吃過飯也都早早散去。
薛姿回國的這天已經距離霍準的婚禮隻有五天了。
所以,她隻在蘇子軒家裏住了兩個晚上就和親朋好友一起飛去巴厘島了。
婚禮現場有專業的婚慶團隊來布置,不用他們自己跟著動手,提早到了兩天就是適應下,順便遊玩。
隻不過,為了和自己的父母錯開,薛姿特意向霍準申請乘坐下一趟航班,她是在別人都已經在安頓下後才在蘇子軒的陪同下悄悄的潛入了酒店。
哪料,她才剛剛進了酒店大廳就看了旁邊的休息席上的人,不是她的親爸親媽又是誰?
不僅如此,她還確定自己和父母已經對上目光了。
一身冷汗的她已經做好要認錯的準備了,卻不料,她的父母好像根本沒看見她,轉過頭繼續先聊著。
薛姿:??
不過,她也顧不上那麼多,拉著蘇子軒就直接衝向了電梯。
說來也巧,薛姿本來都做好麵對父母的心理準備了,奈何,她的父母就像躲著她一般,一連兩天都沒見到他們,直到婚禮當天才遇到。
受邀參加婚禮的人並不多,但也十分熱鬧了,至少和霍準關係好的朋友以及家裏人都來了,甚至錦呈的父母都來了。
薛姿戰戰兢兢的跟在父母身邊,盡管知道她的父母不會在霍準的婚禮上刁難她,盡管她父母對之前她和錦呈的事情絕口不提,他不免還是心虛。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處。
不遠處,淩家父母正帶著淩寒溫暖一同向他們走過來,看來是要來打招呼。
說起淩家,也是剛經曆了一場不小的波折。
之前淩夫人車禍假死,目的就是要逼出羅家這個幕後主使,再到後來淩寒假意與羅晴訂婚,兩家公司並一家管理,羅家一來二去就被架空了,等羅家人再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
最終,懷著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的羅晴近乎崩潰,但同樣作為蓄意謀殺案主使的她被判緩刑,孩子落生後立刻執行判決。
至於羅家父母,羅母因為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精神失常,羅父則是心力交瘁的照顧她們母女,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風采。
當初淩家被迫害也是受盡委屈,如今苦盡甘來也是贏得漂亮。
淩寒和溫暖終於修成正果,也得到了父母的祝福。
薛姿正要抬手和溫暖使勁兒揮手打招呼,但在看到了另外一邊走過來的錦呈父母,小臉兒立馬拉了下去,原本伸出來打招呼的手也縮了回去。
倒是錦呈,十分自然,沒有一點兒的心虛。
錦呈的母親看著薛姿一直笑眯眯,很明顯喜歡她。
盡管心裏發虛,薛姿還是禮貌的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好好好。”
錦呈的母親直接拉起薛姿手,不無惋惜道,“小姿,阿姨真的很喜歡你,隻可惜,我們小呈沒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