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姿,“??”
這語氣是什麼意思?
薛姿先是看看依舊一臉散漫的錦呈,又看看自己父母笑眯眯的表情……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在錦呈的父母離開後,柳靜宜才終於將薛姿拉到一邊,喜滋滋道,“你這孩子,你為什麼不早點兒解釋清楚呢?媽也不是不開明的人,小呈是不錯,但你倆沒緣分,媽是不會勉強的。你要是早說你和子軒才是一對,哪裏還會有什麼誤會啊?要不是小呈早和我們說清楚,媽到現在還誤會你呢!”
然後,一臉懵逼似懂非懂的薛姿被柳靜宜不由分說的拉到了蘇子軒父母跟前。
對於雙方父母熱絡的交談,蘇子軒和薛姿一樣的意外,一樣的懵逼,搞不清楚狀況,知道蘇母的一句……
“姿姿啊,你放心,既然你和子軒早就住到一起了,我們蘇家一定不會委屈你的,子軒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他要是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柳靜宜緊接著道,“親家母,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看子軒挺好的,倒是我們小姿,脾氣不好,還要子軒以後多擔待。”
蘇母,“親家母,對於他們倆的婚事,我和子軒爸爸的態度是越快越好,不知道你們……”
“對對對,越快越好!”柳靜宜喜滋滋,“我和小姿爸爸也是一樣的態度。”
蘇子軒,“??”
薛姿,“??”
很久以後的一天,薛姿拍著錦呈的胳膊道,“謝了啊!”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錦呈是這麼和雙方父母解釋的。
他說,他們倆之間不來電,全都是誤會,倒是薛姿和蘇子軒,已經開始了同居生活……
得知消息後,霍老夫人立即代表薛姿父母和蘇子軒的父母取得聯係,雙方家長一拍即合,就有了婚禮上的這一幕。
……
新郎新娘開始入場,四位伴郎伴娘也各就各位。
台下的一出,霍思蔓夫婦直直的盯著台上笑靨如花的溫暖。
“岩柏,你看那個姑娘……”霍思蔓的話沒說完,但楚岩柏卻是懂了。
那個姑娘和年輕時的霍思蔓實在是太像了,身為丈夫的他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立馬懂了妻子心中所想。
他道,“婚禮結束我就去查。”
奈何,他話才說完,就看到霍思蔓已經迫不及待的到了霍老夫人身邊。
直到霍老夫人的一句,“那個姑娘啊,我了解一點,是可可的閨蜜,也是淩家的準兒媳。之前也是個苦命的孩子,聽說是福利院長大的……”
說完則句話,霍老夫人也被自己口中的“福利院”三個字驚住了。
再看向霍思蔓的時候,霍思蔓的眼中早已蓄滿眼淚,激動的攥著霍老夫人的手。
上次婚禮他們也見過溫暖,隻是當時楚韻兒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即便看到也不會往這裏想。
此時,台上的溫暖並不知道自己閉口不提的身世之謎已經被親生父母破解了。
台上,司儀說著煽情的話,霍準和許可四目相對,深情對視,眼中隻有彼此。
他們身後的伴郎伴娘也沒閑著,淩寒和溫暖之間的眉目傳情就沒停過,因為他們的婚期就在下個月,今天淩寒的目標就是許可手中的手捧花。
至於蘇子軒和薛姿,雖然誰也沒有看誰,但是他們卻一直小聲兒的交流著。
薛姿還因為父母知道他們“同居”的事而尷尬著,所以和蘇子軒解釋道,“子軒哥,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和長輩說清楚的,告訴他們這是個誤會,我們……”
然而,薛姿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蘇子軒道,“我多希望這不是誤會。”
薛姿,“??”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薛姿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蘇子軒的聲音很快再度傳來,“小姿,我知道現在說結婚可能太唐突了,但我認真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做我女朋友,好麼?”
怔愣片刻後,薛姿終於敢相信自己沒有聽錯。
十幾年的夢就這麼成真了?
她轉過頭認認真真的看著蘇子軒,眼角含淚,但嘴角卻帶笑,“可是,我從十四歲就想著要嫁給你了。”
蘇子軒和薛姿悄然十指緊扣的時候,前麵,司儀滿含深情的說著,“現在,我宣布,新郎可以親吻親娘了。”
然後,在賓客的掌聲中,霍準深情俯身,薄唇印上許可的前一刻,在許可耳邊清晰的說了句,“霍太太,新婚快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