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秋帶著蘇姑小心的按照武耀預定好的路線來到了顧府後門的小巷子,武三正一臉焦急的等著她們。
“你們終於出來了,快上馬車吧,趁著天還亮前多趕些路,衣服和銀兩都放在馬車上了,如果沒有意外相信夠你們用幾年的了。”還沒待兩人走進馬車,武三就急切的迎了上去,攙扶著蘇姑。
走進馬車才發現馬車前坐著一個人,身上穿著帶帽的大披風,讓人看不清被披風罩著的人長什麼樣,從披風的輪廓看去,應該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見錦秋和蘇姑看著坐著的人,武三趕緊的對二人介紹到:“這是主子的朋友淩輝,蘇姑可以稱他為……嗯……輝哥好了。輝叔,她們三人就是主子想要拜托你照顧的人,蘇姑,錦秋和千家的小姐。”
淩輝並沒有說話,隻是側著頭看來三人一眼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好了,大家也認識了,就快上車吧,時間緊迫。”武三打開車門,一手扶著馬車,一手托著蘇姑背上的小千梔,幫助蘇姑上了馬車。
蘇姑和錦秋上來馬車就被眼前所見給驚呆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外表普通的馬車裏麵的設施居然如此齊全。好在兩人知道現在不是該吃驚的時候,一會兒就回過了神。
“考慮到小姐的傷勢,特意加厚了軟榻,相信這樣能平安的到達目的地,車後的小儲物間裏有小姐的藥材、水和幹糧。時間不多了,我就先走了。”武三幫助兩人將小千梔安置在軟榻上後,快速的將要說的話說完就急忙的下了馬車。
“輝叔,她們就拜托你了,我去接應主子了。”這是從車外的傳來的聲音。
錦秋透過馬車的門縫看著小廝模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時,她一直就濕潤著的眼睛破堤的河水般無聲的流淌了滿麵,即使她再糊塗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蘇姑兩眼發紅,她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不應該說是抓著錦秋的手,聲音哽咽卻異常堅定的。
“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兩位坐穩了,我們出發了。”車外傳來了駕車人淩輝低啞的聲音。
寂靜的夜裏隻有馬車前行的隆隆聲,漸漸的天更黑了,而馬車外卻傳來了嘈雜聲,這是起早的生意人和趕路人,他們要趕在第一時間出城。
淩輝駕著馬車到達城門時,天還很黑,但是東方的天空卻已經出現了隱約的魚肚白。出城的車輛和行人忙碌卻不顯混亂的依次通過城門,守門們的士兵似乎見慣了這些景象,無精打采的靠著城牆, 不知道是在看著出城的車群人群,還是已經睡著了。
蘇姑一行人沒有受到任何盤查就出了城門,車外才喧鬧漸漸少去,直到隻剩下了淩輝所駕馬車的聲音。從馬車發出的聲音可以知道馬車比在城裏行駛快多了。
而在他們離開了城門的半個時辰後,東西城門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而緊急關閉,被困在城裏的人聚在城門前激動的與守城的士兵爭論著,但是無論如何,城門直到太陽高照時依然沒有再打開。
蘇姑他們所坐的馬車一直沒有停下來過,看得出來淩輝的禦車技術極好,他們雖然走的不是平整的管道,但是卻並沒有覺得十分的顛簸。可是這都是對於健康人而言的,對於受了傷的小千梔而言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停車,停車!”蘇姑大聲的吼道。車不一會而就停了下來,錦秋不等車停下來就跳下了馬車。
“……”夜裏看不清,此時才看到淩輝的臉上有一條很深的疤痕,從左眼角到下巴,直接貫穿了左臉頰,看到這麼可怖的臉,錦秋直接將到口邊的質問咽回了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