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寂靜的夜。
夏月清依偎在樹下的秋千上,一輪明月格外皎潔,月清輕輕揚起嘴唇,拉起一個極不自然的笑容。歎息著過去。
張華,你過得可好?
再次提起這個曾經愛的極深的男子,她的心中已經不會像從前那樣有那樣猛烈地陣痛了。這個名字的分量在她心中漸漸減少,直到淡去。
忘了,就不會痛苦了。
忘了,就不要再愛了。
夏月清抬頭仰望著那一輪明月,閉上眼,耳畔傳來一絲細微的風吹草動,經曆過一次生死輪回的她比以前更加謹慎敏感了。
月清睜開眼,屏住呼吸,環視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那一霎那,一個黑影飛快的閃過,一把飛刀朝月清疾速的飛來,雖不會武功,但在現代受得訓練足夠讓她靈巧的避開暗器了。
站穩後,月清才看清來者的麵目,那是個一襲黑衣的蒙麵男子。
又是一個黑影閃過,雖是夜晚,夏月清也能清楚地看見此人身著便服,並未蒙麵,一頭墨發整齊的束起,額前有許多碎發。
男子的眸子與黑衣人對上時,黑衣人立刻就撤走了。
顯然,他們是認識的。
“受驚了。”男子輕聲說道。
這是在和我說話嗎?夏月清疑惑,禮貌的對來者笑笑。
“姑娘一個人嗎?”
“你是問我是否一個人來這裏?”
“嗯。”
“是,一個人。”夏月清低下頭,至始至終,她都隻有一個人不是嗎?
男子笑笑,“一個人在外可得小心。”
說話人在話語中刻意加重了“小心”二字。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與姑娘交個朋友?”男子走到月清身旁,說道。
“夏月清,明月的月,清泉的清。”夏月清低笑。
“人如其名,一樣的清澈。”男子點頭讚歎,
夏月清不由在心中發笑,清澈?希望在這個時代,可以做回自己,如名字一樣清澈吧。
“那你呢?”
男子微微顰眉,“離歌。”
離歌?這麼悲壯的名字。
“我可以叫你清兒嗎?”離歌又開口道。
月清臉上閃過一絲掙紮,從前張華就是這樣叫自己的。
月清點頭,思考著該怎麼稱呼離歌。
月清本想叫他離大哥,但怎麼聽都像在他的名字中加了個“大”。
“叫你離大俠。可以嗎?”月清輕語“看你的身手,武功一定很不錯。”
離歌這次真的笑了,“武功好就是大俠嗎?”
“當然不是。”
離歌臉上滿是耐人尋味的表情,“那為何稱我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