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月清也笑了,“我看人一向很準。”
準嗎?
張華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離歌走到月清身旁更近一步,月清不自在的低下頭,離歌見了,也在秋千上坐下,兩人沉默著,卻絲毫不覺得尷尬。
仿佛,真的是相識多年的好朋友。
月清似乎來了幾分睡意,便把頭倚在秋千的繩索上,漸漸閉上眼。
“困了就回去睡吧。”離歌察覺到月清的異樣,轉過頭對她說道,“家才是最好的港灣。”
“我和你們不一樣。”月清抿唇,“那真的是我的家嗎?”
“嗯?”離歌疑惑的顰眉。
“沒什麼,我也該回去了,改天見。”月清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去。
看著那纖細的身影,透露著一種心酸,一種絕望。漸行漸遠。
離歌站起身。
“出來吧。”
方才撤走的黑衣人立刻閃出,隻見他單膝跪地,低首握拳道,“幫主。”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離歌背過身,“夏月清不必除。”
“屬下不解。”
“她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
況且,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夏月清了。
離歌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
黑衣人稍作思考,說道,“是,屬下告退。”隨即又是一個轉身,飛走了。
離歌又做回秋千,空洞的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一個起身,順手推了一下秋千,然後徑直走開。
月光下,樹下的秋千蕩的老高。
夏府,一個很小的府邸。
“月清,怎麼才回來?”夜霖一聽見月清開門發出的嘎吱聲便迎上去。
“沒什麼。”
“好,那你早點休息。”夜霖低下頭,卻掩飾不了眼中的關切。
月清並未回應,隻是徑直向房間走去。
“還有。”夜霖開口道。
月清這才回頭,“還有何事?”
“以後別回來得太晚,我······我會擔心。”夜霖輕聲說道,臉上滿是柔情。
月清點點頭,繼續朝前方走去。
推開門,一下子撲到床上。月清閉上眼。
“我可以叫你清兒嗎?”
月清腦子裏不停的回蕩這這句話,不知是離歌還是張華的聲音。
月清憂記得那年在學校第一次見到張華時的情景,那時的張華還是個熱愛音樂的有誌青年。
“我可以叫你清兒嗎?”
模仿著他們的口吻,月清一字一字的輕聲說道,仿佛是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