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的父親為了紀念悅的母親,就給他取了這麼個女性化的名字。
而悅自小就很聽話,很懂事,智商也很高,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雖然她的母親並不是大家族的,但悅的父親卻是家族族長,他次子的身份也漸漸變得更有分量。
這艘遊輪是悅閑暇時弄的,並不指望在這上麵賺錢,主要是聯絡感情用,從這方麵也可以提現出悅的遠見。
傑諾維塞站在悅麵前,看著距離他不過一兩米的王昊,卻是不敢動手。
“悅,請將這個人交給我,我傑諾維塞家族將欠你一個人情。”既然硬的不行,傑諾維塞便打算來軟的。
悅搖搖頭,傑諾維塞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這是我的朋友。”悅說道。
傑諾維塞眼睛有些發紅,道:“悅,他殺了我的妻子,身為男人,我要為她報仇。”
悅還是搖頭,道:“現在離開,今天的事情我當做沒發生過。”
所有人都在看這邊,傑諾維塞站在原地,憤恨的看著虛弱的王昊,道:“你最好祈禱永遠不踏入紐約,否則我定要親手殺了你。”說完,帶著一群手下離開了遊輪。
而經過這個小插曲,宴會的氣氛也被打亂,眾人紛紛回去了房間或是賭場。
悅也並沒有與王昊一行人聊天,而是走到卓聯那邊,和他有說有笑。
“你認識悅?”陸仄有些驚訝的看著王昊。
王昊臉上沒有血色,苦笑道:“大家族的子弟從來都和我不會有任何交集,我怎麼會認識他。”
陸仄點點頭,並未在問。
離開遊輪的傑諾維塞並未離去,而是坐在聽在港口的車裏,他臉色陰沉,對身旁的眼鏡男道:“派人跟著他們,把船炸了。”
眼鏡男有些驚恐的看他,道:“那可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遊輪,並且悅也在遊輪上?”
“我說炸了。”傑諾維塞再度重複一句,眼鏡男頓時止住話語,默默點頭。
第二日,遊輪起航,這艘船此番將從紐約駛往中國上海,為期二十天的航程。
王昊躺在床上,慢慢的坐起來,他並不知道昨日王小柔來看過他,所以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和王小柔在同一艘船。
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期間發生太多意外,但不論怎麼樣,他還是殺了唐莉,這樁心願總算是完成。
另一間房,陸仄坐在沙發上,詢問著女兒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他也大致推測出,傑諾維塞所說不假,王昊的確是殺了唐莉。
“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傑諾維塞的地盤豈是那麼好闖的,這一次他能活下來,也是運氣居多。”陸仄感概道。
陸小倩沒理他,一個人孤坐在床沿發呆,陸仄還以為她是這幾日受到了驚嚇,也就沒有打擾她。
陸小倩知道,如果將自己失身的事情告訴陸仄,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找到王昊,然後將他閹了。
但陸小倩現在心裏很矛盾,她對王昊有感覺,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但卻又覺得自己並不是很喜歡他,她平常或許大大咧咧,但她也是個女孩,對自己的第一次很看重,王昊以近乎粗暴的方式奪走了她的第一次,她心裏多少是怨恨他的。
“誒。”陸小倩一個人在房間裏唉聲歎氣。
而此刻,遠在中國的南京,市長張世傑,被上級任命,調到馬鞍山市為市長,所有得到這個消息的官員,皆是驚訝的合不攏嘴,雖然是平調,但馬鞍山市與南京市,兩個可以說是天差地別,誰都知道,上麵有人要動張世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