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的平調可能隻是第一步。
張世傑坐在家裏,神色凝重,張母得知此事,也很驚訝,但她與張世傑生活這麼多年,也耳濡目染了一些官場的事情,她知道,官場是很殘酷的,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葬送了自己的仕途。
“等我去了,你在和妍妍說吧。”張世傑道。
張母點頭,問道:“什麼時候走?”
張世傑道:“明天上午就得去,出了這個事情,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能在讓別人說閑話。”
“要不,找親家問問?”張母猶豫了一下,說道。
張世傑搖搖頭,道:“我得到消息,唐家現在在香港的地位急速下滑,旗下的數家公司也遭遇了困難。”
張母在心裏嘀咕,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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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昊第二次乘坐遊輪,所以並沒有出現暈船的跡象,他在船上休息了十幾天,身體總算是恢複了一些,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已經可以下床隨意走路。
他還是習慣性的站在甲板上抽煙,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裏頗為平靜。
“知道下麵會停靠哪裏嗎?”一個柔柔的女聲傳進王昊耳朵。
王昊並未回頭,他微笑道:“不知道。”
“是日本,那個旗子上畫著太陽的國家。”
“哦,我不太喜歡日本。”
“為什麼呢,你憤青嗎?”
“因為我是南京人。”
“其實我也不喜歡日本。”
“為什麼呢,你憤青嗎?”
“因為我也是南京人。”
聽見最後那句話,王昊猛然轉過頭,看向與自己對話已久的女人,當看見一件黑色呢子外套的王小柔,王昊身體顫了顫。
王昊壓下心中的激動,輕聲問:“你好嗎?”
王小柔:“我很好。”
王昊:“他好嗎?”
王小柔:“他很好。”
沉默了一會,王小柔問:“你好嗎?”
王昊:“我很好。”
王小柔神情略顯低落,問:“她好嗎?”
王昊沉吟一會,然後走近她,在王小柔有些慌張的注視下,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嘴巴貼著她的耳朵,柔聲道:“她剛剛告訴我,她很好。”
王小柔聽了,哭了,哭的很傷心,但卻沒有哭出聲音,她緊緊抱住王昊,兩人站在甲板,海風吹拂而過,將一抹悲傷帶走了。
“當初為什麼選擇離開?”輕嗅著王小柔身上久違的熟悉香味,王昊感到很舒服。
“我沒辦法原諒自己曾經傷害過你。”王小柔聲音哽咽著。
“傻丫頭。”王昊撫著她的發絲,道:“這一次,隨我一起回國,好嗎?”
卻沒想王小柔竟是搖了搖頭,道:“他不會讓我回去的,如果你帶我回去,我隻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
王昊默然,其實他心裏已經猜測出了大致,王小柔離開時,身上並無多少錢,但她今天卻出現在這裏,這代表什麼,王昊心裏非常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