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點凡醒了的時候,已經日近黃昏,他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一睜眼他就看見了那雙大眼睛。
“唔,江點凡你能不能行了,被個毛賊打成這樣,你明明有劍,為什麼不拔劍?”,說話的這個就是剛才救了江點凡一名的灰衣女子,她叫古典。
“呃,也許太高估自己了吧,謝謝你啊,古典!”,江點凡小聲的說道,雖然他感覺到了傷似乎不是很重,但是他這時還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力氣。
“得了吧,你就是太心慈手軟,你怕打傷他,他卻想殺了你!”,古典生氣的嗬斥道。
“不好意思啊,那毛賊呢,解決掉了嗎?”,江點凡一邊試著自己坐起來,一邊問道。
“老娘出手,焉有不敗之理,他現在已經被交給衙役了”,古典在江點凡的躺著的病床前頗為傲慢的說道,但是她倒真是沒有要扶江點凡的意思。
江點凡聽後輕輕一笑,試著自己坐了起來,這是為他診治的郎中也走了過來給他身上貼了幾天膏藥,順道告訴他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江點凡就和古典一起離開了藥房。
路上江點凡一路歎氣,也不願意多說話,古典一向不大願意搭理抑鬱的人,於是兩個人一路無語走著走著就走到學武的道館。
“我今天想在道館裏麵睡,要不你先回家吧”,江點凡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接著朝古典說道。
“在道館裏麵睡覺,可是現在桑阿婆不在啊,全道館沒有一個人都!”,古典奇怪的望著江點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有關係,我隻是不想讓我爸媽看到我這麼狼狽!”,江點凡笑笑對著古典說道。
“哎,隨你的便,反正你的思想我們總是揣測不透,你注意點身上的傷啊!”,古典說完,朝著江點凡的肩膀用力一拍,打的他生疼,之後頭也不回飛快的離開了道館。
而這道館裏就隻剩下了江點凡疼的狼嚎鬼叫。
一日之計在於晨,江點凡昨晚兒雖然受了傷,但是因為疲勞的原因,睡得出奇的好,第二天一早就從住宿的地方起來,日頭都還沒有曬透周遭的綠樹就開始練習劍法了。
江點凡的那把劍在平常修士的武器當中,算是極好的,雪白的劍鞘雕飾的華麗非常,劍托上的劍穗無論掉在多麼髒的地方,隻要拿水一衝還是會整潔如初,而那利劍出鞘之後,散發出的一股白光就好像是冰湖上倒映的日光一樣,讓人感到絲絲涼意,那把劍叫“歸篷”,是一把寄托鄉愁的劍,是江點凡十二歲那年一位江點凡父親在長樂城當官的故舊送給他的,這些年來一直未曾離身,隻是那劍原本的主人已經不知道哪裏去了。
就在江點凡練劍練得正起勁的時候,忽然從屋裏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此時江點凡的師傅桑阿婆已經出去多日,這些聲音一下子讓他很是奇怪,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跑到廂房外偷聽著。
“此次我等將王子帶出城外,實在是不得已之舉,都城之內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現在已經一刻也不敢耽擱,馬家的人已經有所行動,我們必須要小心提防!”,江點凡一聽很是奇怪,不知道這個傳入自己耳朵的沙啞的聲音是在說些什麼。
“請各位豪俠放心,我們膠東各路豪傑已經做好準備,絕對不會讓王子有半點閃失”,接著傳入江點凡耳朵裏麵的這個老婦聲音讓江點凡很是吃驚,這不就是離開道館多日的桑阿婆的聲音嗎?桑阿婆什麼時候回來的,江點凡一點兒也不知道!
就在吃驚之時,江點凡沒看到自己麵前一隻水桶,一不小心就踢到了它,桶倒地的聲音一下子驚起了所有在廂房裏麵討論的人,頓時眾人魚湧而出,本來空蕩蕩的道館霎時間熱鬧了許多。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偷聽我們”,為首的一個彪形大漢,赤目褐發,滿麵虯須,滿臉橫肉,一副好滲人的模樣,一見江點凡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一把把他拎了起來。
“何三,住手”,就在江點凡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老婦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而這位老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江點凡的師傅——桑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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