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姑娘張二丫想嫁人,附近挨邊的媒婆可歡喜了,沒別的,人家一比較,哪個姑娘娶回家不比張二丫好。
富家美男李景宇要娶妻,三十裏內姑娘都歡喜,沒別的,有錢又帥還孝順,誰家不想要如此少兒郎。
一時間,孝義縣的裁縫店,首飾店的掌櫃皆喜笑顏開。
一天,張家的媒婆路上遇到李家的媒婆,見其愁眉不展的,不解“姐姐今日是於那李家探花郎說親,怎麼這般模樣?”
那李家媒婆回道:“那公子是個不可多得,十年裏怕是也不能多出一位來。人人都愛,徐家姑娘貌美,吳家姑娘才藝出眾,洪家有財,這些個姑娘各個都好,隻是不知該怎麼說”
“我說姐姐知足吧,我今日攤上的事,估計你也知道了,那二丫是個沒娘的孩子,苦命著呢,她姥姥又是個護短,對我還有救命之恩,我是想往好了的地說都沒折”張家媒婆挽著李家媒婆,進了品香樓“姐姐不如先放下那些苦惱的事,先陪妹妹喝酒”
喝酒誤事啊!等李家媒婆次日酒醒看到手中的信物,一時間腿腳軟了下去,罵到“好你個癩蛤蟆,妄想這天鵝肉,還做局害我。”
說完歎了口氣,喝了杯水靜了靜心思,“沒準是妹子她也喝多了,無心的,先去瞧瞧,拿回那李家的信物要緊”
再說那張家媒婆還真的喝的一點也不比這位少,當天,醉醺醺的就跌跌撞撞的摸去張二丫家,二丫奶奶看到信物,一聽是李家那位公子的定親信物,也不問詳情,美滋滋的收下,還破天荒的抓了隻雞當謝禮。
“東西到了張家奶奶手裏”一聽這事,李家媒婆也是兩眼發黑,破口大罵“造孽!那個簡直就是鐵公雞,隻進不出的老太婆!妹子你說這事,不是要我的命嗎?”
張家媒婆理虧心虧,聽著也隻能賠著笑臉。心裏小算盤也打的賊精的:這事要真成了,那我張花在媒婆界可要出名的了,到時候找我說媒的人啊,哼嗯!
李家媒婆哪有不明白的,不甘心就這麼算了,拉上張媒婆就往二丫家跑。
張奶奶一看李媒婆,樂了“我就說我家二丫是個有福的,這麼急巴巴來了,我還想著多留幾年我家二丫的”
“大嬸,我今兒個可是不要臉直說了,那李家的信物是從我手裏給的沒錯,但那不是喝酒喝多了嘛,你看你家二丫濃眉大眼的好富相,也不該就攤在李家那位隻會讀書的爺身上啊”李媒婆心裏打鼓,急急的一口氣說了。
看到李媒婆站在門口說也不願進來,張奶奶就心裏什麼都明白了。其實不願就不願,隻是自己的孫女怎麼樣的人,自己心裏清楚,也未必配的上。歎了口氣,正想著把信物還回去的時候,剛巧遇到二丫與她堂妹回來。那堂妹是個嘴快不管事的,和二丫同歲十三了,近來也在說親事,一看是李媒婆,哪有不懂得“李媒婆,那張公子是看上我了嗎?”
眾人傻眼,這女娃子多大啊,說出來的話讓人怎麼接?
還是個大嗓門,她娘親就出來了,嘻嘻嘻的說“呦,李媒婆啊,家裏雖然有他們奶奶在,可三妹的事還是得我們父母點頭啊,您快這邊請。”
果真是母女相像,真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主也來攪局。
“李姐姐是來說二丫的事的,與三妹本就沒幹係,小孩子家聽錯了,張家妹妹就帶孩子回吧”張媒婆知道張奶奶最不喜的就是她這三兒媳,一樣是個嘴裏沒把門的主,隻想著快快打發了,說正事。
“我說李媒婆,就二丫這樣的,除了嘴唇紅的,還能看見眼睛外,整張臉就是一塊碳一樣的。身子骨倒是強,我家男人都趕不上。要不,換我家三妹吧,怎麼都比二丫強”
“滾回你家去”張奶奶黑著臉,氣的直後悔當初怎麼就要了怎麼個人進家門。
等三妹和她娘走了,二丫也不好意思站著,就賠了禮先進廚房做飯了。
被這麼一鬧,李媒婆更加想要回信物,這要是成了,可真是害了李家公子,“張奶奶,您看這信物,”
算了。張奶奶進屋給了信物,道,“李媒婆也知二丫父母都不在了,我這個老婆子也是個沒本事的,你要是方便也幫著點二丫的緣分,好壞隻要個清白和順人家過日子”
李媒婆千恩萬謝的應了,二丫是沒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願意娶,可富貴人家也有清白和順的孩子不是。
所有人當這事了了,張奶奶也同二丫說了,二丫也覺得自己一丫頭命,那也不是好姻緣。
過了幾日,李媒婆突然被李家老夫人請了去,剛要抬腿進內室,就差點被飛來的一個茶杯砸到,嚇得一個踉蹌跌倒,“老夫人這是做什麼?”
那老夫人年約50,氣色好,膚色白潤,又是富貴人家,看上去40都不到一樣,身穿素色的衣裳也依舊不減其風姿。此時雖然發怒,但也當家老夫人風範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