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縮回手後,等待對方落座之後,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去,剛剛坐下,對麵男子就開口說道:“夏經理,第一次見麵,怎麼歎氣呢?難道在想著什麼?”十年的打拚早就練就了她遇事的從容淡定,抿了一口身旁的白水,微微一笑就說:“哪裏的話,隻是我很好奇,為何先生你要帶著墨鏡還有初次見麵,又不主動自我介紹。”我歎的是這個,又不知該如何問起。
“噢,我當什麼事呢,抱歉,因為這幾天天天加班,還有趕飛機,睡眠不足,今天又要來你們公司進行一個麵議,準備得不是太充足,眼睛都快跟熊貓眼差不多了,我不可能盯著大黑眼來見麵議的代表吧。至於我姓什麼,恩,會後告訴你,你可以先叫我的外語名,lance。”慢慢地說完了自己提前編出來的解釋語,看著對麵的她,抿嘴笑了。至於最後那個英文名,當初也是為了她,他才改的。這個名字有等待他人的人的含義,而他就是這個等待者。
聽完他的解釋,夏子熏點了點頭,便接著又說,“lance先生,很高興貴公司對我公司的認可,也同時預祝我們之後的合作愉快,在此之前,我們先來談談合同裏麵的相關事宜,以及我公司的看法,希望得到你方的認同。我們開始吧。”說完便翻開了文件,他也隨著她的節奏行動了起來。
約摸半個小時之後,會議結束,雙方代表起身握手敬意,之後,夏子熏讓anna去起草新的協議,自己留下來去送lance。而lance也讓助理前去取車。此時,會議室隻剩下了他們二人。夏子熏將文件訂在一起之後,向lance走去,在相隔一個椅子的距離下站定,便說:“lance先生,我們走吧,我送你到公司樓下。”“你忘了一件事”lance說道。“啊?”夏子熏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男子又說道“你忘了問我姓什麼。”說著說著,就走近夏子熏身旁,彎腰把嘴靠近夏子熏的耳旁,吐著熱氣,說了句:“我姓,我姓木”在夏子熏還呆愣的時候,重新挺直身板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向夏子熏,說:“不用送了,再會。”
腳步聲漸行漸遠,而會議室裏的夏子熏,仿佛才回過神,盯著會議室的門,腦海裏浮現的是他低頭在她耳旁說話的場景,以及回憶著他原本的聲音說出的話,他姓木,他姓木!夏子熏按著會議室的桌子,低頭嘲笑了自己一番,以為自己對於他的一切都了解,但是人都會長大,她始終輸給了時間,在會議開始前,他沒有變的身形,自己都不能準確的確認,他壓低聲音的音調,自己卻沒有懷疑,他的種種表現本來就破洞百出,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夏子熏在心底默默說著,夏子熏啊,夏子熏,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找到了自己。英文名叫lance,一個等待他人的人,你還在等我嗎?木子同。往事一一浮現,眼睛裏包含的水珠,早已包不住,已向外流出。
那方,走出會議室的木子同,朝著大門正走去,摘下墨鏡,露出了這麼多年麵對外人一貫有的冷峻麵容。在他摘下墨鏡的一瞬間,本就注意著他許久的外國女生越加瘋狂,其中也包括華人。一個個都在說:“oh,themanissohandsome。”木子同對周遭發出的一切聲音充耳不聞。腦海裏正回憶著剛剛在會議室的一幕幕,他的子熏,不再需要誰的保護,她長大了,變得更加美麗動人。木子同在心底默念著一句話,“子熏,我來了,我好想你。”
anna將新的合同擬好,去夏子熏的辦公室發現沒人,疑惑的又跑去會議室,在會議室的門口站定,看到會議室裏的場景,anna驚呆了,這是她陪伴在夏子熏身邊這麼多年裏第一次看見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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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麵有英文,我會盡量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