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同就這樣,抱著夏子熏坐在床沿,抿唇微笑靜靜地看著懷裏熟睡的夏子熏。一直到半夜,才慢慢把子熏重新放回床上,把暖氣再調得高一點之後將一旁的單被給子熏小心蓋好,將窗簾慢慢拉攏,這才慢慢退出子熏的臥室,到了客廳。本來轉身準備開門離去,在開門的一刹那,眼睛掃在了一個小箱子上,那個小箱子特別地不起眼,就那麼靜靜地放在一個架子上。
出於自己的好奇,木子同將門緩緩關上,將架子上那個小箱子慢慢取下,走到沙發邊坐下慢慢打開。將箱子蓋打開,幾個娟秀的字映入眼簾,“那年的我們”,是子熏的字體,將紙片拿出來放在一旁,接著查看後麵還有些什麼。第一張照片是自己和子熏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自己在另一個樹蔭下拿著相機拍下的,那時候的子熏青澀,懵懂,可愛。她坐在櫻桃樹上,伸手摘櫻桃的樣子,看著照片裏的子熏,木子同緩緩笑了。正要將照片放在一旁時,隔著燈光看到照片的背後有字寫過的痕跡,木子同抿抿嘴,將照片翻過去,看見照片背後寫著:那年的我們,第一次見麵,那個下午,因為有你,使我以後的生活變得不一樣了,如果可以,我情願與你擦肩而過。木子同看到這裏,本來溫柔的眼眸慢慢變得冷峻。他在心裏說:夏子熏,不可能,我的心已經被你奪走,我要牢牢拉住你了,現在。後麵的內容和照片,木子同不想再繼續看下去,往事一樁樁壓得他心喘不過氣。起身將小箱子蓋上,拿著箱子開門離去。而在床上熟睡的夏子熏,對這些全然不知。
國內的簡澤宇,看到手機簡訊上的消息,冷冽的眼像加上了一層霜般。木子同抱著子熏離開飯店,嗬,木子同,你憑什麼,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和子熏的世界裏!簡澤宇將身旁的東西,用手一揮,隻聽得一陣碎裂的聲音響起,走到床邊,眼睛不聚焦地看向遠方,眼前隻浮現的是子熏的臉龐,抬手觸摸,眼前的影像又消失,手抬在半空又放了下去。無奈又添了許多。
才走到樓下的木子同,手機突然響起,打亂了他的思緒,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接起,隻聽一個女聲響起“子同哥,去了那麼久的d國還不回來?”“有事”“又為了找子熏”“不用你管,沒事的話就掛了”不等對方再說一句,就直接將手機按了關機鍵,抬頭看著樓上那還亮著小燈的窗,眼裏有著眷戀,轉身疾步離開。
被掛了電話的韓軒兒,手緊緊的握著手機,牙齒將唇也咬出了血,血液的味道充溢整個嘴裏時,才鬆開了牙齒。這麼多年,木子同依舊忘不了夏子熏,這麼多年,我還是沒能在你心中占據一個地方,韓軒兒,你真的好悲哀,喜歡一個人,從一個天之驕女變得那麼低微如塵埃,嗬,嗬。閉上眼,眼淚慢慢流了下來,環著雙臂,小聲抽泣。
睜開朦朧的睡眼,夏子熏看著天花板,腦袋昏沉沉的,一點也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腦袋疼的不行。用手在床頭櫃上摸索手機,將手機摸索到之後,拿到眼前,開機,看到屏幕上的時間,嚇了一跳,都要到中午了。在通訊錄裏找到anna的電話急忙撥打過去,同時也快速起床去洗漱。電話通了,那頭anna給子熏說“你休息半天吧,我給你請了假,上麵說了,你最近把和木氏的生意談好就是了,公司的其他事暫時交給其他部門。”“哦,好的。那我下午來公司一趟,把手頭上其他事情交代一下,拜”掛了電話之後,夏子熏頓時全身輕鬆,都多久了,自己多久都沒這麼輕鬆過了,好像自從來這裏之後。
洗漱完了之後,在廚房裏弄了一會兒,端著自己做好的食物出來,在落地窗旁的桌子上,將食物放下,再拿了一個靠墊在椅子上,坐好。喝了一口果汁,再用刀叉將食物送入嘴裏,好不愜意。在咀嚼食物之際,將手機打開,看資訊。打開國內的網頁,看到財經消息裏麵,一個醒目的標題映入眼簾,年輕有為的年輕企業家,兩者不分伯仲。夏子熏輕輕挑了挑眉毛,動手將那條資訊點開,第一幅圖,讓夏子熏想到了從前,自己在前麵跑,澤宇哥哥在後麵追的場景。這麼多年過去了,每個人都變了,澤宇哥哥越來越優秀了,而自己與他越來越疏遠了,從前的無話不說到後來的陌生人。在整個過程當中,澤宇哥哥從來沒有生過她的氣,全部都是她,她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沒有她,就沒有後麵那些事情的發生。
夏子熏一直以來,都是將所有錯歸結在自己的身上,她越是這樣,那些愛她的人越是心疼。在另一方的木子同,此時正靠在椅子上,仰著頭,閉上眼。麵前是小箱子和許多的照片。這一夜他沒有睡,一直在翻看照片,和追憶從前。好累,真的好累,子熏,你要我怎麼做?難道我走?我走,你也要好好的,好不好。好好對待自己。我要這麼做嗎?不,我不會放棄你,我要帶著你回去,重新再來,好不好?相信我,我會處理好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