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的的夏子熏,開車到了公司。才打開辦公室的門,眼睛就被桌上玻璃瓶中插著的那一支支櫻花給吸引住了。一步步向裏麵走去,走近桌前,將右手抬起,用她那修長的手指去觸摸櫻花花瓣,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年那月那天。那天下午,她拉著他跑去櫻花林,看著盛開著的櫻花,她雙手合十默默許著願,而在她身旁的木子同,看著她閉著眼,嘴角微笑的模樣,情不自禁地彎下腰,在她額前落下了一吻。而她一個猛抬頭,恰好兩唇相碰,自己兩頰紅透,落荒地逃走了,隻剩下木子同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抿嘴淺笑。想到從前的這些記憶,噗嗤一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裏,她笑了。回到現實,過去終究是過去了,歲月隻不過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夏子熏默默在心底對自己說著。
而彼時,正在沙發上打盹的木子同被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擾了心情,心煩意亂地起來去開門,看到助理那張二傻的臉,煩悶地往回走,邊走邊問:“幹嘛?天塌了啊?”“天倒是沒塌,我這不是在擔心你嗎?”“什麼?”“哦,沒,沒,我來是想向您彙報一下,今早我已經將您之前吩咐的事辦好了。”“我吩咐了的?”木子同將不知的目光投向助理。“上次在櫻花路啊,你說的”“哦,知道了。”“那您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沒有,我就先離開了”“恩”話說完後,木子同想了想之後急忙叫住助理,將他叫到身旁,附耳說了幾句,就揮手將助理打發了。當眼睛又掃到那個小木箱的時候,眼眸深處止不住的悲傷往外流。“子熏,我該怎麼做?”木子同平生第二次的無奈和頹廢,倒在沙發上,閉上了疲憊的雙眼,靜待晚上的來臨。
“anna,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好的”當anna出現在夏子熏辦公室的時候,夏子熏頭也沒抬地將文件放在一旁,進而說:“將這個整理出來,明天要用,還有和木氏的合同一會兒再傳到我郵箱,我再看看。對了,一會兒,你先下班吧,我還要整理一下東西。”看到夏子熏這麼拚,anna不知道該怎麼勸她,隻好應了一聲出了辦公室門。而在電腦麵前繼續敲打的夏子熏,絲毫沒有一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她想要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想從前,不去徒增煩惱。而她寧願自己背負一切。當另一邊的anna整理好之後,看著窗外的夜色,收拾好東西出了辦公室門,正想敲響夏子熏辦公室門的時候,隔著玻璃,anna看到還在繼續忙碌於工作的夏子熏時,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簡總,歡迎來到d國,接下來您怎麼安排的?先去酒店?”“不了,去這個位置”簡澤宇將手中寫好位置的紙條遞出,便朝前走去,坐在後座的簡澤宇,看著車窗外d國的夜色,想著夏子熏的臉,無力地閉上了眼。
終於忙完的夏子熏,靠著辦公椅,用手揉著脖子,起身倒了一杯水之後來到落地窗前,看著街道上穿梭的汽車,看著昏黃的路燈,看著夜色,有種無力感蔓延全身,不止無力,還有那不止的孤獨。在異國他鄉,隻身一人,好累好累,每天像戴著麵具過活,每天都在做一個演員的角色,夏子熏,你真夠可悲的。正在夏子熏心底暗自嘲諷自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夏子熏以為anna還沒走,轉身說了句“進”。而當敲門人開門後,夏子熏皺著眉問:“你是誰?”那人微笑地將一捧玫瑰花遞給夏子熏手上之後,就匆忙離去了。夏子熏更加納悶了,這人是誰?送花的又是誰?夏子熏看著手裏一大捧嬌豔的玫瑰花,眼底深處的嫌棄導致她正想丟掉的時候,一個卡片吸引了夏子熏的注意,夏子熏將卡片拿起來,玫瑰花放下,看著卡片上一行陌生的字跡犯了疑,卡片上寫著“赴約櫻花路,不見不散。”這到底是誰?夏子熏心生懷疑,“不行,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