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看向我,又看向那隻湯碗,別有意味的笑了笑:“這個湯有問題!”
“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麼你會這麼緊張?”他捏住我得手腕緊了幾分力道。
我使出渾身的勁兒想去掙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放過我的時候,他卻忽然鬆開了我的手,把湯碗端了起來細細的看了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形跡可疑,為人處世極為怪異,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按照對太子大不敬就地處決。”
就算要跟他留在這個世界裏,可是我也不願以這種死法死去,我立刻就要給他下跪,他卻伸出手扶住了我,緊緊盯著我看了片刻,試探性的問道:“許瀟瀟?”
我嚇得連連後退,在這個意識世界裏,他怎麼會記住我的名字,自從進了皇宮之後,我從來都沒有用過這個名字。
“還真是?”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
我連連搖頭否認:“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是誰,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步步緊逼,我步步後退,退的最後無路可退,靠在牆壁上,他站在我麵前,虎視眈眈得看著我笑道:“退啊,怎麼不退了。”
“太子殿下,奴婢不過是給你送個飯,您要是不吃奴婢撤下去就好,何必說這些讓奴婢為難的話。”我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瞪著他看,其實心虛的要死,顧承澤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看,大有已經將我看穿的樣子。
我伸手推了一把他,想跑出門去。
結果他把我拽進他的懷裏,困住我不讓我逃跑,沉著聲音問道:“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他從來沒有問過我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裏到底有什麼地方,就是瞎編也得有個依據吧。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承澤忽然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慢慢的地下了頭,靠近我的臉,我不敢亂動,生怕他會以為我要襲擊他,隻好站在原地任由他看著。他與我的距離越來越近,近的我都能感覺他的呼吸聲。
突然地,他用手指挑開我穿在外麵的紗衣,我皺著眉頭想去把衣服穿上,這是在古代,就算裏麵的衣服穿得再多,那也是不守婦道得,隻是我才有動作,他就把我牢牢的困在懷裏。
我不反感與他這樣親密的動作,可是那也得是他在愛我的前提之下。如今他已經有了趙承歡,再過不久,他們就要成婚了。現在這樣摟摟抱抱的,說明他壓根沒有尊重我。
一這麼想,我得眼淚止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這還哭上了,明明是你對我隱瞞在先!”他伸手擦去我臉上的淚,似乎是怕我會逃跑,他把我困在他的懷抱裏,又攜著我往書桌的方向走。
到了書桌前,他坐在書桌前,把我放在他的腿上,像抱小孩子那樣抱著我。我捶打他的肩膀,朝他哭吼著:“你幹什麼,快點把我放開。”
可是他根本不聽我的,抱著我再找什麼東西。
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被顧承澤這麼對待,在現在他的眼裏,我應該就是一個婢女,而他卻這麼輕薄我,讓我覺得羞辱難看,我伸手想打他,可是他趁勢抓住了我的手,往他懷抱裏又帶進了一些,我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能聽見他得心跳聲,一下一下那麼的有力。
這是顧承澤一個人的心跳聲,不是柳筠的,在這個世界裏,他有自己的身體,可以好好做他的太子,我為什麼要去拆散這個美好的謊言,縱然它隻是謊言,可是它也是很美的,如果謊言能一直走下去,那麼真真假假,又何必再去追問?
我使勁兒捶打著顧承澤,咬定自己根本不是許瀟瀟,既然要留在這個世界裏陪著他以另外一種身份走下去,那我就是被他當成居心叵測的人,也絕不會鬆口。
顧承澤把他批閱得奏折都一把手都揮在了地上,他一向把奏折放的整齊有序,忽然這麼一個舉動嚇得我臉哭都忘記了,傻傻地看著他。
奏折都掉在地上以後,我終於看清書桌下麵隔層裏有一張宣紙。很顯然,顧承澤也看見了,他扼住我的手腕,彎下腰將那宣紙拿了起來,打開宣紙得那一刹那,我竟然愣住了。
宣紙裏的女孩紮著一個馬尾辮,穿著白色襯衣,下麵穿一個牛仔裙,她笑嘻嘻的挽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