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郝端端長期以來的生物鍾準時令她在九點之前醒了。
出房門,錦鯉小龍就興奮的竄出水麵,趴著魚缸:“端端,早呀。”
郝端端打哈欠:“小龍早。”
“官老大給你留了口信托我轉達。”
“是什麼?”
小龍指指餐桌邊:“讓你把這個給章姐,順便讓她放心大膽的打官司。威脅已經解除。”
“哦。”郝端端隨便應一聲,先去梳洗。
小龍還探著腦袋問:“端端,你不好奇呀?”
刷牙,一嘴泡沫的郝端端含糊不清問:“好奇什麼?”
“好奇官老大怎麼做到的?”
“對他的事不感興趣。”郝端端吐一口水,洗把臉,神清氣爽的轉去廚房忙碌。
小龍砸巴嘴又道:“哦,老大還說,讓你去取點錢,準備好十來萬冥幣,今晚要用。”
郝端端氣鼓鼓衝過來:“還有呢?”
小龍攤鰭:“沒啦。”
“他沒說還錢的事?”
“沒有。八成是讓你先墊著吧?”
“我沒錢!”郝端端一字一頓吼。
錦鯉小龍哧溜滑下缸沿,弱弱道:“我,我知道呀。可是,官老大就是這麼留的口信,我就是轉達而已。”
“哼!”郝端端衝進客房,對著白馬大聲咆哮:“官豫,你聽著。我沒錢!沒錢給你先墊著!”
完後,心情舒暢些了,繼續做早餐。
‘叩叩’有敲門聲輕輕傳來。
錦鯉小龍提醒:“端端,有人敲門。”
“這大清早,誰呀?”郝端端圍著圍裙,不假思索拉開門,對上陸麗怯怯的臉。
“陸麗?你怎麼上來了?”
陸麗很不好意思:“端端姐,那個,你,還沒去上班呀?”
“哦,還沒。一會就去。”
“那個,我,我好像落東西了。”陸麗噎了一下。
郝端端眉眼盡是無語,讓進:“哦,進來自己找吧。”
“謝謝端端姐。”
陸麗小心的進來,先眼光掃瞄客廳和餐桌,與昨天並無兩樣。便衝一旁抱臂木著臉的郝端端陪著笑:“我在客房休息,一定是落在客房了。”
“嗯哼。”郝端端怎麼會看不出她的用意呢?但也沒戳破。
倒是餐桌上的小龍透出氣,不屑道:“端端,她們還來呀?”
郝端端鼻哼一聲。
陸麗快步去了客房,也沒什麼不同。就是多了一匹漂亮的白瓷馬而已。不過,客房床上有擺的整齊的男人衣服,嗯,好像就是昨天郝敏兒從主臥室衣櫃翻到的一樣。
可是看床鋪,並無淩亂感,看起來不像有人躺過。
看到陸麗空手而出,郝端端不鹹不淡問:“怎麼樣?找到你落下的東西沒有?”
“沒有。也許是我記錯了。”陸麗堆上謙和的笑,很不自然。
“要不要去主臥室找找?”郝端端還好心的抬下巴。
陸麗嘿嘿哂笑:“不,不用了。端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打擾我不用不好意思。不過,你們兩個去打擾樓下江大媽,覺得好意思嗎?”郝端端不客氣反問。
陸麗絞擰著手指,羞紅臉,囁囁道:“是挺不好意思的,可是我們兩個沒錢了,住不起酒店。哦,連小旅館都住不起。所以,隻好去麻煩江大媽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