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花樓玩法(2 / 2)

玉玨本不願意摻和進這些事情,奈何有人眼尖的瞧見了她。

芳露閣二層閣樓,輕紗繚繞,香氣清淡與這花樓一層刺鼻的香味迥然不同。

有婉轉低回的琴聲自紗帳之後傳來,讓人聽得悠然自得。

香爐嫋嫋升騰起一股令人旖旎的香氣,充盈在肖千景的鼻腔。

肖千景斜倚窗邊,修長的食指彎曲有節奏的敲打著精致的窗欞,唇線分明的嘴邊掛著倜儻的笑意。

精致的輪廓蒙上一層金輝,一身湖藍色衣裳緊致的貼在他身上,腰間別著一寶藍色宮絛。肖千景目光中含著風流笑意,眼神似醉非醉,手中折扇漫不經心的搖晃。

放蕩不羈的目光掃過街道烏泱泱的人頭,不經意間瞥到與人群背道而馳的嬌小黑衣身影,與這烏泱泱的男人相比顯眼到極點。

目光在掠過那公子側臉的時候,目光一頓,驚訝之色絲絲在桃花眼邊顯現。

靖安姑姑?不,不對,靖安姑姑早已經死了……那麼,是肖玨月?

骨節分明的食指微勾,示意跪在身邊的美貌女子上前。

那女子妝容豔麗,打扮得很是美豔,穿著露骨的豔桃色衣服。見此女子媚眼如絲,微微跪著上前一低頭,很是謙卑,嚅動紅唇聲音嬌媚直酥到人骨頭裏:“景王殿下。”

言罷一雙纖長的玉臂勾住肖千景的脖頸,身子若有若無的貼近肖千景,紅唇若隱若現湊近肖千景光潔的麵頰。

肖千景兀自坐懷不亂,以扇柄挑起女子精致的下巴。

眸底桃花凋落,盛滿冰寒。長睫毛下眼睛四周那圈紅暈在此刻顯得十分滲骨,聲音冰冷陰沉顫人心:“牡丹,別用你那千人枕的玉臂動本王。”

喚作“牡丹”的妖豔女子麵色有一刹那的灰白,片刻又很懂得趨利避害,忘卻了剛剛的一切,恢複了嬌媚。褪下了掛在肖千景脖頸的白皙玉臂,牡丹嬌笑道:“殿下可有什麼吩咐?”

誰人不知,景王殿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性子詭譎莫測。高興時可將你捧上天,不悅時可將你打入地獄。前一刻景王殿下可對你溫柔似水,下一刻景王殿下就可以將你千刀萬剮。

肖千景桃花眼中再次盛開桃花,笑意不達眼底。扭過脖頸目光落在已經走遠的玉玨身上,折扇伸過窗欞遙遙一指黑衣玉玨,聲音柔和:“將那公子充個數吧。”

“殿下真會挑選呢。”牡丹順著折扇所指望過去,一入目就見到女扮男裝的玉玨,以衣袖掩著丹唇媚笑道。

在這魚龍混雜的芳露閣內,識人辨物本領強得很,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那黑衣俊俏的公子是女子。盡管如此,牡丹依然裝聾作啞,歪著頭將皮膚映著越過窗欞的陽光嬌笑道:“真是好生俊俏的公子呢,看著是個雛兒,若是奴家能與這小公子共赴巫山雲雨,不知是怎樣一番銷魂滋味呢?嗬嗬……”

語畢牡丹站起了身子扶了扶發髻,朝著肖千景嬌媚一笑纖手拂過紗帳蓮步走了出去。

花魁選舉,有五項比試。

琴棋書畫,最後一項,是決勝者一人一個台子,誰的台子上人多誰就獲勝。

但最後一項比試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搶人。

此搶人非彼搶人,在來往的客人中用千方百計來搶,譬如迷/藥,勾引等等。

雖說沒有明確規定,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正中央掛著紅綢的樓梯上出現了一抹瑰姿豔逸的倩影,牡丹肩披豔紅色輕紗。青黛娥眉,媚色天成,微勾的丹唇無不吸引著人的眼球。

她赤著金蓮小腳踩在階梯上,絲絛束了細腰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來,扭動著蠻腰緩緩下樓。

燦爛的金輝穿透芳露閣一層的窗戶灑入大廳內,人聲鼎沸的大廳因為花魁候選人牡丹的出現而不約而同的靜了一下,片刻後掀起軒然大波。

如此尤物,不少聚攏在兩個台子底下交頭接耳的嫖客浪徒都停下了汙言穢語。轉過身麵露垂涎,喉頭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不約而合的朝牡丹近了幾步,卻始終不敢圍在牡丹身邊占便宜。

“誒呦,牡丹啊,你怎麼出來了?這競選還沒有開始呢!”老鴇打扮得濃妝豔抹,濃厚的脂粉厚厚塗在她布滿褶皺的麵上,誇張的甩帕子到了牡丹雪膚桃腮的麵容上。

牡丹柔弱無骨的小手捏著一團扇,正緩緩地拂過玉麵。牡丹媚眼一挑,自有無限風情,話中有話的笑彎了一雙柳葉眼道:“還不是那位已經給奴家指定了一個雛兒……媽媽還是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