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花樓玩法(1 / 2)

小廝滿腹疑惑的展開,赫然便是那三棱·軍刺的四麵。

驀地想起昨日亦是有一個人要來打造這古怪的武器,但是由於畫得不全麵被工匠老板拒絕了。

老板還讚歎那武器的構造隻有一麵卻比匕首更加妙不可言,想著小廝一低頭道了一聲:“公子請稍等,小的這就去將老板帶來。”

玉玨一點頭,眸光淡漠。

那小廝轉身掀簾去了後院,玉玨轉眼,背著雙手環顧四周打量著這鋪子。

這鋪子生意十分冷清,布局上與電視上古代工匠鋪子大相徑庭。不見烘爐風箱,不見赤/裸著背部的鐵匠。卻有一個高高的架子,架子上鐵料石料各色各樣,櫃台上也有不少武器圖樣供人挑選。房屋四角各放了四個巨大的冰塊,起到了降溫的作用。

角落處的冰塊隨著時間緩慢流逝,冰塊一角在陽光不經意的照射下緩慢融化。很快,那鋪子老板就喘著粗氣急步過來了。

那老板典型一個民間工匠的形象。

臉盆寬厚,上身赤/裸,皮膚皸裂。脖子上掛著一個濕毛巾時不時往額頭臉上一擦,笑容憨厚。來到玉玨麵前一笑露出白白晃眼的牙齒,將畫著三棱·軍刺的四麵往玉玨麵前一展,聲音粗獷道:“這位客人麻煩講述的細致一些,這匕首與往常有些不同。”

隻一句話玉玨就對這位工匠的手藝提高了幾分信心,盡管如此玉玨白淨的麵容依然不起波瀾。薄唇微啟,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娓娓道來:“這武器的刃口要足夠鋒利也要足夠硬,刀身要合適的韌性和強度……”

玉玨這話說得很是緩慢,聲音特意壓低很是平淡,也足夠讓老板身後的小廝一一記錄下來。

“能做到嗎?”話尾之際,玉玨眉梢上挑,冰寒般的目光將老板憨厚皸裂的麵容籠罩。

莫名脊梁一冷,一股無形的冷氣使得老板將所有燥熱拋之腦後,老板將身後小廝記錄的紙拿過來一一掃過,思量了半晌點頭篤定道:“可以。”

“我要最好的材料。需要多少錢?什麼時候可以完成?”玉玨冷聲繼續問道。

老板目光在各色鐵料上一流轉,似在考慮著適合的材料,最後目光在一顏色深黑的料子上一頓,一抬手擦了一把熱汗道:“最好的材料應該是玄鐵,這工藝費材料費等等加起來去掉零頭起碼四百兩銀子,若是公子急需的話今天下午即可完成。”

“好,我今天下午來取。”玉玨十分闊氣的從袖子裏拿出整整四百兩,素手一伸便將銀票送到小廝手前,那小廝雙手接過,很是拘謹。

“客人慢走。”

玉玨拍了拍袖子轉身離開,逆著陽光她那白皙的皮膚更加透明,輪廓鮮明。那雙墨瞳中在陽光下分外冷清,像是溢滿了光輝而始終冰冷的黑曜石。

彼時玉玨把手搭在眉骨遙望著碧洗的天空懸著的朝日,根據日頭的傾斜程度,時間尚早。按這個世界的時間來說,應該是辰時。

玉玨思忖著既然出來了,還是多看看這個異世。

漫步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玉玨冷眼瞧著周圍各色各異的人。身上冷清的氣質與這嘈亂市井格格不入,一路上有不少行人側目,對她投以好奇的目光。

走在街道上,玉玨隨意看了幾眼攤販上的東西,興致寥寥。

漸漸的,玉玨發現一路上走過有不少人順著自己走的方向向前跑去,說是蜂擁而至也不為過。眼看著人前熙熙攘攘,玉玨躲過人群擁擠處準備繼續往前走。

偶爾有幾分閑言碎語在一片碎碎雜雜腳步聲中清晰的順風落入了玉玨耳蝸。

“喂,你準備站在哪位姑娘的台子上?”

“什麼什麼台子啊,哪位姑娘來找我,我就上哪個台子。”

“牡丹姑娘大膽狂放,百合姑娘含羞帶怯……哪個台子我都想上啊!”

“得了吧你……”

雖說不懂得他們說的台子是什麼意思,但牡丹與百合,而且還有一群男人一擁而上。

隱隱約約能見到一棟閣樓上紅綢錦簇,還略有幾分絲竹管樂靡靡之音與女子的嬌聲細語入耳,女子的脂粉香混雜著男人的臭汗亂入玉玨鼻腔。

玉玨蹙起秀眉,眸中聚起絲絲涼意,白皙的麵容似結了層冰,周身冷氣從腳底旋繞。這氣勢使得她身邊的人驀地一個激靈,驚懼地看了她一眼不露聲色的離她遠了一些。

莫怪她思想不純,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花樓。

不論這個猜測對與不對,玉玨當機立斷轉頭,不想混進這些糜亂的事情,身形巧妙躲過擁擠的人流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