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枝上有雪,紅楓鋪長階,月下皎潔,遠處雪山重重疊,轉眼幾轉幾日間。
歲月在天如飛翅,雪鴉幾飛遷徙生濤滅。
雪域有女初長成,三千青絲繞紅裳,眉眼如墨,額上紅蓮似雕琢,月牙彎彎如新月,朱唇一展笑魅似花錯覺,幾回細腰綁紅絲,胸前掛一鳳狀珠喚冬雪,身上鈴鐺聲聲響,一舞傾人,二舞再傾城,三舞定傾國。
然而誰能料到,百年後的今日,是那天之驕女隕落之時。
“哈哈哈,哈哈哈,今日可真是個好日子!”
一襲紅裳女子從天劃過,嫵媚的狐狸般的雙眸帶著說不出的得意,猛的一揮紅袖,雪山一破伴著她刺耳的笑聲。
“大人且慢,若藥師穿著這身去到月華大殿,隻怕引起靈女不滿!”一白雪裘衣,長相頗秀麗的靈人正跪於地,對紅裳女子建議道。
“哦?本大人這一身紅色如此喜慶,還未惹靈女不高興,怎麼,礙著你的眼了?”
“屬下不敢!”
“不敢?”女子冷笑道:“難道這紅衣在靈界唯有那罪人可穿?”
那紅裳女子一臉嫵媚之氣,挽上一元寶髻,將發攏結於頂,再置一金銀簪子,眉眼隻見倒有一股狐狸的氣質而在身。
在這雪域冰山上,紅裳女子向遠處的浮懸著幾座詭異而又神秘的月華大殿遙遙而觀,仍仔細瞧宮殿周遭雪鋒潛伏著冰渣,寒風一過冰渣破裂為水珠浮懸於茫茫無際的雪域,天呈白茫茫,天地合一。
“今日,你且同我去看看那罪人是何結果”紅裳女子抿唇笑道
“是。”
宮殿之門上,名月華,約百米方到正宮。紅裳女子步於宮門內,兩周恭敬的站著身穿白裘雪衣的百名女子,腰垮青劍,頷首低眉,畢恭畢敬。
“參見蕭煦大人”。
十餘名女子訓練有素般齊刷刷跪下,英氣的聲音充斥於宮門。
“本大人且進去看看殿下”蕭煦含笑道。
“靈女下了命令,除了七大長老、青衣大人、榮九公子和小殿下的老師胭脂姑娘可準進,其他人一律在外等候。”
“怎麼,本大人就進不得了?靈女要處置殿下,本大人怎麼能一旁觀火!”
“若靈女降罪,本大人領了就好。”蕭煦說完帶著女侍靈人,硬是闖進了月華大殿內。
“姑姑,這可如何是好”
“別多問便是了。你我十餘人都知曉,那蕭煦是大長老的女兒,自幼與殿下水火不容,如今殿下眼看著就要失勢,難道我們可要招惹那蕭煦,自討苦吃嗎!”
那為首的靈人對著身旁十餘人囑咐道:“若想在靈宮生存,便要學會生存之道,你們給我學著點!”
當蕭煦慢步走進月華大殿時,看到大殿中中無一人,覺得十分疑惑,止步不前
“大人,難道門外的靈人騙咱們?殿下並非在月華宮,要不屬下前去發難問問?”
那蕭煦仔細瞧了瞧月台上的冰柱,環顧四周,了然一笑,雙眸閃耀著詭異的笑意,看來這殿下她恐怕是當不得。
“不必了,這靈女施了些小法術,你跟著本大人便是了”。
一眨眼隻見,那蕭煦便領著女侍到了又一個新世界般。同蕭煦一起站在雪梯的女侍驚愕的望著眼前之景,真是匪夷所思,眼前除了漫漫星河、遙遙皎月,紛紛然灑下粉色美人香,均無一條路可走,如今她和大人隻有一雪梯所支撐,往下看,是那萬丈深淵。
“看著點,你以為這裏是世外桃源?本大人走一步,你就跟著走一步,若錯一步,粉身碎骨”。蕭煦不以為然的瞥了女侍一眼,這才是真正的地獄。
蕭煦每騰空踏出一步,腳下的寒氣冰迅速結冰,與第一雪梯相接,成第二道雪梯,一步一步。此地處處星河,月兒臥睡星河,靈界的所有珍奇藥材都張在雪淵之下,這也是那火烈麒麟的出處,紛紛從天而將的粉色美人香偏偏把這地獄打扮成了天堂,暮色若進,若有人再此彈琴嘯音也不知道心中是否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