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跪下的尊嚴(2 / 3)

不是老說衝冠一怒為紅顏麼?那他顧麒今日便學平西王豪氣一回!

大步前行的顧麒突然停下了腳步,在別墅的門外十米外站立,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男人,一個坐在別墅門口臉上帶笑的刀疤男人。

他的死敵,劉付玄燁。

一個被稱作杭州瘋狗的男人。

劉付玄燁冷笑道:“很意外?”

“有些。餘洪泉的確不負盛名,連我想做什麼都事先算好了。”顧麒談笑自若,並不如何驚慌,他的傷沒好不假,但在上次的廝殺中這頭瘋狗也同樣的不好受,現在兩個病殘對拚,還真說不好誰壓誰,五五分而已。

劉付玄燁臉上笑意更濃,反襯得他臉上的那道刀疤更加猙獰,若是加上青麵獠牙活脫脫就是一隻惡鬼。

”餘爺說了,你有反心。”

顧麒冷笑道:“隻怕這話不是餘洪泉說的,而是你的意思吧?的確,今晚我還真要做白眼狼了,你奈我何?”

劉付玄燁掏出一包昂貴的金裝熊貓,彈出一根點上,淡然道:“動手前慣例問一句,誰把大小姐困在這裏的消息漏給你的?當然,你不回答也無所謂,反正等你輸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顧麒倒也幹脆,直接報出了姓名:“一個姓洛名青山的大國手。”

劉付玄燁臉色一沉:“洛鬼算?”

“怎麼,很意外?”顧麒學著劉付玄燁的口吻反問了一句,輕蔑道:“這十幾年來江右南國哪一次風波後麵沒有這個男人的影子?這一次的入局,不算例外。”

“懂了。”

劉付玄燁戰起身,一彈煙蒂,相當暴力地把西裝外套撕裂,赤膊上陣,露出一幅纏繞了大半個身軀顯得格外霸氣凜冽的黑龍紋身。他稍微一擰腰身,渾身的關節都劈啪作響,然後伸出手朝顧麒招了招,挑釁至極。

這一刻,這個來自廣東的黑瘦男人,殺氣橫溢。

麵對氣焰囂張的劉付玄燁,顧麒絲毫不懼,從腰間取出鋼絲,一圈一圈地纏繞在雙拳上,目光陡然變得如刀銳利。

一觸即發!

……

人加弓就等於一把槍。

弓箭上弦,就等於子彈上膛,八十磅的反曲弓弦滿如彎月,其實比起槍械也差不了多少,畢竟出膛的子彈和離弦的箭都在常人的反應之外。

陳傲因為幼時曾在農村住過一段時間,所以他比許多人都明白弓箭的厲害。記得以前鄰村就有一個靠山吃山的年邁老獵人,養著兩條極為凶悍據說敢對成年野豬下嘴的守山犬,每天帶著一把狗腿刀和兩條土狗進山晃悠一圈,準能逮到不少山跳麅子之類的野味回來,偶爾還有兩三百斤的野豬。當然,最讓陳傲記憶深刻的還是那架大到簡直離譜的牛角弓,單是一隻牛角就有70多公分,起碼得有100磅以前的恐怖臂力才能拉滿弦。記得有一年山裏竄出一頭五百來斤的野豬王,糟蹋了不少莊稼也傷了不少人,誰也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得請出鄰村的那位老獵手進山除禍害。而那個老人聽完後什麼也沒說,取出那架掛在牆壁上珍藏很多年的牛角弓,帶著兩條守山犬就上了山。那天陳傲就和村裏人一起跟在後麵遠遠看著,隻見老人先讓兩條守山犬上去與野豬搏鬥廝殺,攆著在林子裏橫衝直撞,隨後拔箭搭弓勾弦,鳳眼扣弦般的蒙古式,一箭激射而出,直接將皮糙肉厚的野豬王射了個對穿,翻滾倒地,很快就被隨後撲上的守山犬開膛破肚。

據傳早些年的時候,那位老獵手還曾用這把牛角弓獵殺了一頭下山猛虎。至於真假,陳傲不知道,不過當初那幅極具視覺刺激性的暴力畫麵還深深地嵌在他的腦海裏,所以此刻被沐琰用箭頭指著,心裏不免生出一絲懼意,背後更是冷汗直冒,要是一不小心沒躲開,那就真是透心涼了。

怕雖怕,陳傲臉上還是保持著基本的平靜,沉聲問道:“這一筆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