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久違的校園,陳傲沒有感到太多的驚喜,唐考葉天那幫娃子還是老樣子,該混的混該玩的玩該打的打,隻不過少了個帶頭的魏小華,沒那麼囂張鬧騰了,不過因為上次折騰出的風浪,也沒誰敢趁著魏公公不在來欺負這幫犢子,畢竟現在高二(6)班已經是威名遠揚了,全都是是一進宮的“猛人”,哪個學生敢招惹啊。
下午兩點半,該來的學生都差不多到齊,雖說名義上是最不可救藥的渣滓班級,但其實像陳傲洛小希這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曠課半個月的人,還真沒幾個。解放瘋玩了一段時間後上課的紀律也變得正常了,雖說大半都在睡覺聽音樂看電影,但起碼不至於明目張膽地打撲克砌長城,也沒那份閑心情換著花樣玩惡作劇去整蠱老師,這讓接過高大威擔子的小老頭兒班主任感到欣慰不已,再也不用擔心推開教室門會掉下一個裝著屎尿的塑料桶了。
既然是重溫久違的校園生活,陳傲就沒有答應唐考提出的翹課申請,坐在顧青身邊認認真真地聽了三節課,破天荒地在課本上圈圈畫畫記筆記。不過其實他也隻是裝裝樣子而已,從初中瘋玩到高中,學業早就荒廢了,聽了也是基本不懂。顧青則不同,其實她是高二(6)班隱藏得最深的第三個神級學霸,屬於餘曉萱那一類文理科雙修而且成績優秀到可以拉開正常學霸一大截的天嬌之女,隻不過她像洛小希一樣對尋常考試不愛搭理,要麼全交白卷要麼隻寫一科,所以才一直默默無聞。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陳傲百無聊賴地側頭看顧青對付著一張理綜試卷,隻見這妞下筆飛快好像早就把答案背下來一樣,不免心裏稍微感到有些汗顏。陳傲正想著要不要也弄份試卷來耍耍,洛小希就拉著椅子坐了過來,臉色有些陰沉,壓低聲音說:“最新戰報,上海那邊已經撕破臉皮全麵開戰了。”
陳傲頓時皺起眉頭:“就知道會鬧大……現在怎麼個情況?”
“大概中午的時候吧,餘洪泉在上海郊區藏著最深的一批人馬浮出了水麵,想偷偷把從市區溜出來的柳青送回杭州,結果被李老三底下的人察覺追殺。雙方在大街上明目張膽地摟火,互相死了不少人,結果柳青跑了,不過依舊沒能逃離上海,因為尾隨趕到的李老三帶人把路給封了,還把旗下能調動的人全部拉到閔行城鄉結合部一帶,玩關門打狗那套。”
陳傲歎了口氣:“不消說,餘洪泉和沐家肯定也有大動作。”
“不僅僅是大動作而已,幾乎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雙方加起來差不多上千人,碰見了就直接摟火,全是拿著除了沐家那幫犢子,基本都是拿著霰彈槍和折疊衝在對轟對射,據說連鋼珠破片雷都用上了,場麵失控了都…… ”洛小希頓了頓,又說:“還有柳青手底下那個歐洲槍匠,貓在市區裏一直放冷槍,加起來都撂翻好幾台車幾十個人了。好在大軍子剛回上海,已經帶著一對退伍老兵頭去搜刮那個外國佬了……不過這老毛子溜得挺快,揪著機會找製高點就放一槍,打完就跑,估計現在還在玩貓抓老鼠的無聊把戲。”
陳傲問道:“哪邊的贏麵大些?”
洛小希搖頭說:“很難判斷,雖然上海是李老三的地盤,但那畢竟是聯合起來的餘洪泉和老沐家,就算姚瘸子已經出山,也隻能說是五五開……現在就看老瘸子能不能把已經變成重要棋子的柳青做掉了,如果不能,那就是十足十的劣勢。”
陳傲沉吟片刻,說:“既然這樣我們現在殺去上海,幫李晴倩的老爹把柳青弄死。”
“那是下策。”洛小希說:“時間緊迫,未必趕上。而且現在上海一團亂糟,去了也起不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那中策和上策是什麼?”
“上策風險太大,暫且不說。中策的可行度很高,而且能扭轉局勢……”
洛小希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戾色,沉聲道:“不去管上海如何,我們直接原來計劃那樣殺上南京,取下沐懷安那個千年老王八的項上人頭!”
“圍魏就趙嗎?的確可行……”陳傲說:“那就抓緊時間,現在就動身。臨近新春,估計買不到火車票,隻能駕車去……我算算,大概400多公裏,先繞去杭州走寧杭高速的話也要4個多小時……”
“那我先去取車,你去附近便利店裏買點吃的。”
“OK!”
說罷陳傲站起來就往教室外走,結果身後有人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回頭一看,是顧青。
陳傲頓時明白過來,故作輕鬆地咧嘴一笑:“隻是輕鬆簡單的斬首任務而已,別擔心。”
顧青站起來拉著陳傲的胳膊,猛地發力把他摟到了懷裏,揚著臉踮起腳,不輕不重地吻了上去。
“喵了個咪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送行之吻?”
一邊洛小希有些驚訝,也有些無奈……話說這妞兒其實是外冷內熱那類型的吧,大庭廣眾的這麼奔放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真是……十足十的女漢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