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昔日情舊日友
“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莊園?為何從沒有見過他的主人?”
“這是禹城四大家族之一陸家的附屬莊園,裏邊住著的人,是曾經被稱為禹城四大少之首的陸文。”
“但是瞧這莊園的大門似乎很久沒有開封過一般,這是為何?”
“沒聽說嗎?這曾經驚才豔豔的四大少之首的陸文,似乎是因為什麼事情被陸家趕出來了,至於何事,那陸家至今還未曾對外公布。而隨著他這莊園的封閉,陸家很快就出現了新的一輩來代替他的位置,雖與這陸文相比有這些距離,可也算是十分出眾的小輩。”
“那為何他不出來再次爭奪一番?”
“如今恐怕十分困難,這大門封閉近三年,這三年足以改變許多東西,甚至,他的命運!”
從門前經過而去,路人們的目光都是忍不住望向這宏偉非常的莊園,這座莊園雖在郊外地域,但時至春季,裏邊的桃花正盛,從園內偷偷跑出來,落在了那些個牆頭。
當然,因為那座莊園因為長期封閉的緣故,無人可以一睹桃花盛開的景象,那門上的青銅鎖早已鏽跡斑斑,長期掛在了那個無人清理的大門之上,在眾人們的眼中看來,這座莊園恐怕早已廢棄,已無人問津。
可是現在的門前偏偏卻是站著兩位少年,他們來到莊園門前,停下了腳步。那兩位少年打扮雖然相似,但氣質上截然不同,一位顯得風塵仆仆,另一位卻是蒲扇輕搖,清新脫俗。
然而他們相同的是那臉龐之上的神色並非十分好看,他們的目光正注視著這座經常被人談論的莊園,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他們的心境也因為這片破舊的莊園而泛起了漣漪。
一位少年隨手在包裹中一探,取出一把同樣顯得有些老舊的青銅鑰匙,在眾人一臉的不可思議中,打開了這座塵封了將近三年的莊園。
隨著他們腳步的踏入,大門再次緊閉。
...
...
進入莊園後,他們並沒有急迫,緩步走在這片莊園,欣賞著這春季的桃花盛開,似乎是很熟悉一般,每一條大道小道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諸葛皓,你說他現在如何?”那名有些風塵的少年沉不住性子,問道。
“不清楚,不過,顧程,恐怕這些年他的處境也並非很好。”另一位少年羽扇輕搖,指著不遠處的石案,沉聲答道。
隨視線著他蒲扇而去,竟有位少年在庭院的樹下的石案旁坐著,在他的身旁沒有任何的侍女仆人,好似這一路而來,這偌大的莊園就剩下他一人而已。
兩位少年穿過小道,來到這石案邊,停下了腳步,然而他們的目光卻因這滿石案的酒瓶而有所動容,雙眉微微一顫。
這究竟怎麼回事?
諸葛皓輕輕搖動蒲扇,似乎在想些什麼,隨後轉身對顧程做個動作,示意等會一切聽他的,不要輕舉妄動,而顧程雖然不滿,卻是輕輕點頭,這一路過來,他對於眼前這個手持蒲扇的少年卻是十分信服,他有著這個年齡階段難有的冷靜與耐心。
“是不是陸文你知道我們要來,已經特意準備好了這些美酒?”
兩位少年皆是腳步落在石案旁邊,將行李擱在了腳邊,諸葛皓放下蒲扇,將眼前的一小壇酒一飲而盡,瞧得身邊的少年如此,顧程也是端起了酒碗。
陸文端著酒碗的手因為突然出現的聲音不禁一顫,他微微抬頭,瞧得那兩張熟悉的臉龐時,心頭忍不住一震,然而卻是強行壓製下複雜的心境,輕歎一聲,說道:“是你們啊。”
此刻顧程的酒還沒喝盡,端著的手停留在了半空,問道:“難不成我們兄弟如今重逢,你的態度難道就如此平淡?!”
陸文聽後,似乎依舊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端起一碗一飲而下。
“到底怎麼回事?”見陸文不回答,顧程沉不住住氣了,道:“我說你這小子也太氣人了吧,我們這才離開三年,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副混蛋模樣了!”
“閉嘴,顧程,這裏交給我來,你先去桃園。”那手持蒲扇的諸葛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急忙說道:“陸文,你知道顧城的脾氣,不要計較。”
顧程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眼前這個少年依舊不讓他罵醒陸文。
他站起身來,一甩手,再次走向了那片桃園之中,而他經過諸葛皓的時候,神情變得有些疑惑,不過既然諸葛皓這麼說了,相信有著他的道理。
諸葛皓輕輕坐下,目光卻始終盯著似乎麻木著的陸文,神情變得有些冷峻,下一刻,他突然開口問道:“先前我們在途中聽說你犯事被陸家趕出來了,可我並非覺得如此,我覺得這件事大概和她有關。”
顯然沒有想到這諸葛皓會說出這句話來,陸文拿著酒碗的手一頓,一時間愣住了。
諸葛皓看著他的神態,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神情依舊冷漠,繼續問道:“世界上有一種人醉心於權利,而有一種人看重的是情誼,我想你是後者,而你之所以離開陸家的原因,如果所料不差,便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