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在外麵催促,我想繼續求那老大爺,可是他已經走進了後堂。
有些事情天注定,強求不得,我隻能離開了這紮紙鋪,隻是走的時候暗中記下了店名:黃泉紮紙。
“怎麼這麼久?”
我琢磨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徐雷說道:“我遇見高人了,就是這個紮紙鋪的老板,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事情?”
“真的有那麼神奇?那麼厲害?”徐雷顯得有些不相信,不過隨即不等我說話他便搶先開口:“好了,現在你也別想著有什麼高人了,很多都是騙子,而且我們這事情,萬萬不能隨意牽扯別人進來,弄不好會沒命的。”
我點了點頭,我明白徐雷的意思。
我深歎一口氣:“徐警官,你不是說有發現嗎?發現了什麼?”
“哎!”徐雷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抓了抓腦袋:“我倒是希望沒有這個發現。”
我不明白徐雷的意思。
“這事情根你說,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會覺得意外了。”說著,徐雷停住了腳步,很嚴肅的看著我:“老秦已經在裏麵開始檢查了,初步得出的結論是,賈海濤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半個月以前,也是就過年之前!”
“什麼!”
難不成又是什麼胞胎弟弟?又是行屍走肉?
“情況和高健的差不多,有可能比高健的還要複雜,至少你隻是聽見了高健的聲音,可是昨天我們卻是真真切切的看見了人,還在唱童謠?我沒聽錯吧。”徐雷自嘲的說道。
我搖搖頭:“沒有聽錯。”
“所以說,我覺得等你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就應該回家休息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徐雷說的沒有錯,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這還是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和諧社會嗎?
我無奈的搖搖頭,不管我們有多麼的驚訝,日子還在一天天的過,事情也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真相。
我買了元寶香燭還有鞭炮就站在了門口沒有進去,沒有一會老秦也出來了,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袋子之後也沒有說什麼,隻是指了指身後的屋子道:“還有一個發現,這個賈海濤好像知道自己要死一樣,竟然留下了一封遺書?”
遺書?他知道自己要死?
“通過字跡還有墨水印字來看,是他身前寫的,但是那時候他的神經是不是好的,我就不確定了。”
徐雷想了想說道:“遺書在哪裏?”
老秦向裏麵招了招手,他的助手立刻遞來了一個證物袋,裏麵有一張隨意從本子上撕下來的紙。
徐雷看完後滿臉奇怪的樣子,顯然是沒有看懂,他遞給了我,我卻如獲至寶的看了起來。
那紙寫到:“我要死了,詛咒還在繼續,都要死,你也要死,我也要死,他不是人,他不是鬼,他是什麼?還好給了我錢,我可以買好多錢,好多錢,死了不怕……”
“這……這都是什麼玩意?”雖然我不是弱智,也不說自己的智商有多高,可我硬是沒有看明白這上麵寫的玩意。
老秦收回了證物袋,尷尬的笑了笑:“我懷疑這個賈海濤,死之前已經成了神經。”
“可以理一理。”徐雷忽然開口:“詛咒,我們可以理解成小誌身上的癔瘡,紙上寫的他,說不定就是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有可能就是那個老張,他不是人,他不是鬼,這個賈海濤當初肯定是被他找到了,商量好了幫他做事,然後給他多少的報酬,錢買錢……”徐雷停頓了片刻,然後目光看向了我手中的袋子:“買紙錢,死了不怕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就算自己死了,也會有很多紙錢花,當然,在下麵。”
不得不佩服徐雷的腦袋,這才多少功夫就看出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警察從屋子裏提出了兩個大黑袋子,不知道為什麼,這袋子我看的有些眼熟,當打開黑袋子看時,這……這黑袋子不就是和我那個裝紙錢的黑帶一模一樣嗎?
兩個袋子一個裝的是真錢,亂七八糟的,顯然是有人用過,還有一個黑袋子和我的一樣,裏麵裝滿了整整齊齊的紙錢!
“和你說的一樣。”老秦對徐雷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我似乎發現了什麼,我直接將袋子中和我剛剛買的紙錢通通倒在了地上,結果發現,紙錢的新舊程度一模一樣,還有出場印製。
雖然說現在市麵上的紙錢大部分都差不多,但是我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在這賈海濤家門口就有一家紮紙店專門賣這些玩意,我不相信他會舍近求遠跑去別的地方買,還有就是這個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