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對我看了一眼,他不傻,很快就明白了我的心中在想著什麼,他拔出了槍,招呼了幾個後來的警察對我說道:“你和老秦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
我點點頭:“小心點……”
難道真的和剛剛黃泉紮紙的老板有關係?這個黑袋……
不過很遺憾,沒有五分鍾徐雷他們就回來了:“人不見了,百分之八十,和這個老板有關係。”
心中仿佛涼了半截,原本以為自己碰見高人了,還指望有時間過來再多求求他,可是沒想到,這麼快希望就破滅了,不過這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們離事情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老徐,我這裏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老秦說道:“高遠山始終對為什麼要害小誌沒有開口,隻是說出了四個字‘紙錢買命’。”他停頓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還有高健母親的屍體是真的,我已經反複確認過了,不是什麼易容術。”
老徐點了點頭:“紙錢買命?看來凶手不是瘋子就是神經,這玩意就能買人命?”說著,他不屑的踢了踢地上的紙錢。
可是當我聽見老秦的話之後,我的全身已經開始不停的冒出冷汗了,我相信高遠山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嚇唬我們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紙錢買命,指的不就是我那一黑包的紙錢?難道紙錢一旦燒完,我的命也就結束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燒了大半,難道就算我身上的癔瘡好了,我也還是會因為這紙錢喪命?
這事情我想預防都預防不了,因為我是在自己的腦袋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燒錢的!
“你怎麼了?”徐雷和老秦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就問道。
我嘴唇微微顫抖的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徐雷連忙問道:“剩下的紙錢在哪裏?”
“在……在老秦家中。”
徐雷想了想說道:“不管是不是真的,現在二十四小時你必須跟著我在一起,我們兩個人也隻能有一個人睡覺,紙錢不能再燒了,就放在老秦家中。”
“你也不問我同意不同意?”老秦忽然開了一個冷玩笑,隻是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老秦的工作做完了,我們也準備離開,可是當我看見賈海濤的屍體被抬出來的時候,我卻再一次驚訝了,我記得昨天晚上明明我看見了那女屍吃了這賈海濤的腦袋,可是為什麼現在,他的腦袋還好好的長在了他的脖子上?
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我將自己的疑問說給了徐雷聽,畢竟昨天他也在,可是徐雷告訴我他根本就沒有看見這一幕,所以也不能肯定我看見的是不是真的,這就怪了。
在離開之前,徐雷帶著我,將我買的紙錢,還有賈海濤生前買的一大包紙錢全部燒了,還放了一大掛鞭炮,至於真錢,被徐雷帶回了局裏,有時候,贓款也是一種線索。
工作很快被徐雷安排下去了,這一天我們也沒有再去別的地方,就在他的辦公室裏等待著線索,畢竟現在我們出去的話,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而那紮紙鋪的老板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就那樣曇花一現。
晚上十點,忙了一天,徐雷準備帶我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一覺,畢竟最近我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可就在我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人進來告訴徐雷,說我們要找的那個老頭子竟然自己出現在了局子裏,此時正在局子裏吵鬧!
這老頭是什麼情況?我們找他他不出現,現在竟然自己跑出來了?
我們剛到打聽,我就看見那個老頭子和傻瓜一樣盤腿坐在了地上:“都要死,所有有關的人都要死!對抗不了的,對抗不了命運的!”
“老頭,你胡說什麼,我們找你,你不出現,現在正好,我們懷疑你和最近發生的幾起命案有關,請協助我們調查!”徐雷眉頭一皺,上前直接將那老頭拽起來說道。
徐雷是警察,他的力氣有多大,就不用說了,可是那老頭子那麼大的年紀,竟然直接掙脫了徐雷,詭異的跑到了我的身邊!
“你……你這個不祥之人,和你扯上關係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跟我說話,將我也拉進了這因果當中!”
“我……”
“啪……”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竟然就這麼給了我一巴掌,打的我臉通紅通紅的,我做錯了什麼?
我是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