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猥瑣大叔看著雪桐的眸光不由得染上幾分深意。管它的,先好好享受一番,再動手!心裏這麼想著,人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雪桐的方向撲去。一見到猥瑣大叔又撲來,雪桐驚恐的大叫欲轉身逃跑。可惜,有過一次吃虧經曆的猥瑣大叔顯然是不會再吃一次這啞巴虧了。縷縷藍光毫無征兆的出現,束縛著她的雙腳,無法動彈半分。
“不要……不要……”雪桐下意識的想往後退,奈何腳下猶如紮根了般隻能跌坐在地。左肩的藍光越發刺眼,讓猥瑣大叔無法忽視。但,他一點也不在意!他隻當眼前的小姑娘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嬌女,怎麼可能會有抵抗他的能力?除非它是修者。不過,看這小姑娘從頭到尾的表現,根本就是一個家族遺棄的廢柴女。能修煉靈氣?以他之見,無非是要母豬上樹罷了。
“來!讓爺我好好嚐嚐你的滋味!嘿嘿嘿!”猥瑣大叔又撲了過來。“啊!”雪桐的情緒已達到了一個十分驚恐的境界,她瘋狂的大喊著。雙手緊捂著耳朵,口中無法控製的大喊著:“啊——啊——啊——”
“喲!叫得那麼大聲呀!來!省省力!待會兒有你叫的!”猥瑣大叔停下前撲的動作,雙手抱胸獰笑著。縱使耳畔回蕩著的是刺耳尖銳的叫聲,但他卻是一臉享受的聽著。這點叫聲又怎樣?對他來說,待會兒的叫聲……更叫他銷魂呢!
“咳咳!不要!咳咳!不要!不要!”雪桐的嗓子似乎受不了她這麼長時間高聲呐喊,不禁有些刺痛著。雪桐卻是毫不自覺,雙手正在胡亂的擺動著,嘴裏不斷的叨叨著:“走開!走開·!走開!”
藍光再也無法被抑製了,寒冷由雪桐為中心悄然綻放。紫幽鐲閃過一道微光,似是在強硬的把某種東西逼進雪桐的身體。銀紫光芒一閃一閃,似在抗爭著。最終,是以紫光的勝利收場。那盞銀光不情願的與雪桐融合著,原本驚恐萬分的雪桐頓時安靜了起來。空洞中帶有滿滿恐懼的明眸底下銀光乍現,竟也是恢複了些許神采。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結起了冰?好冷!”猥瑣大叔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身體不由得打起了冷顫,心裏頓生一股不好的預感。不妙!快跑!
猥瑣大叔一向相信自己作為一名藍玄位修者的預感,因為每每感受到這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就真的會發生一些危及其生命的事情!盡管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姑娘可以帶給他這樣的危機感,不過常年在道上打滾的經驗時時刻刻都在警告著他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這樣,猥瑣大叔撒丫子的往巷口奔跑著。可惜呀!可惜!他跑得倒是慢了那麼幾分。他終究還是低估了寒冷蔓延的速度,倆腳丫子上已布滿一層薄薄的冰霜了。刺骨的冰冷猶如繡花針般遁入毛孔直逼皮肉底下的一切,迅速而無情。
“女俠饒命呀!女俠饒命!饒命呀!”猥瑣大叔這下是真慫了!他要是還感受不出背後的氣息已超過自己目前的修為的話,那他是真的傻了!腳底下的寒氣猶如毒蛇般纏繞著他的經脈,順藤摸瓜般直逼心髒!平時再怎麼作威作福遇到了生命的威脅,終究還是啪啦!碎了一地!
“放過你?”些許沙啞的嗓音從背後傳來,猥瑣大叔深怕晚一步點頭就會被……哢嚓掉!滿是肥油的腦袋猶如小雞啄米般點著。不對!是比小雞啄米的速度還快了幾分!雪桐緩緩站起身來,雙手還輕輕的拍了拍身上所沾染的灰塵。剛才束縛著雙腳的藍光早就不負重堪的破裂。
她回過身,踏冰而來。而此時的猥瑣大叔下半身幾乎是被完全冰封著的,毫無知覺。驚恐依舊,不過這次是換了個對象。猥瑣大叔的鼠目瞪得大大的,呼吸間變得十分急促。
“女俠——噢不!姑奶奶!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敢了!”猥瑣大叔那胖胖的大臉急抖,就連牙口也在不住地打顫著。
“還有以後!”雪桐惡狠狠的說道!右手往紫幽鐲上一抹,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入手。滲人的寒光在匕首鋒利的刀鋒閃過,映在猥瑣大叔的臉龐。叫他不禁有些腿軟,褲襠中似乎有些許濕意徐徐流下,一股尿騷味散發而出。
看見這一幕,雪桐不禁笑了。笑得十分開心,些許稚嫩的麵容竟也笑出了幾分明豔動人。可惜,猥瑣大叔卻視她為殺神的微笑。“還沒開始……你就尿了?就不知道你經不經的住後麵的折騰了……嗯?”說著,手裏把玩著的匕首忽地貼在猥瑣大叔那流滿冷汗的大臉!輕輕的……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