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奶奶,您……就高……高抬貴手吧!小的……再也……再也不敢了!”左臉側貼著一片冰冷,額頭上的汗珠流得更加歡快了。猥瑣大叔吞了吞口水,顫聲道。
“放了你?”雪桐一改剛才那惡狠狠的模樣,轉而以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問著他。然,手中的匕首卻也沒有半分離開的意思。似乎是覺得不太對稱,她又換了隻手拿著匕首在猥瑣大叔的右臉側輕輕的拍了拍。興許是看著順眼多了,嘴角又勾勒出一個微揚的幅度。
“嗯……嗯!”看見眼前這小魔女又換了個方向,猥瑣大叔就直哆嗦!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油膩的大臉上毫無血色,可謂是臉青唇白呀!
“我當然會放了你呀!猥瑣猥褻色情變態的醜大叔!”雪桐咬牙切齒道。要不是她突然間醒來,她還真是不敢繼續往下想她被這個猥瑣大叔欺負後的樣子。叫她怎麼能不氣呢?看他這模樣,指不定已經欺負過多少和她同年齡的小妹妹了。今天正好,老天爺也看不過去了。讓他遇見了她,準整死你丫的!哼哼!
反手一扔,匕首便牢牢地陷入了長滿青苔的石壁。雖看著簡單寫意,但其中的力道確實叫人不敢恭維呀!雪桐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再過一盞茶,自己就會再次陷入剛才的窘境。所以,得盡快動手再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靈識浸入紫幽鐲裏一番查找。如果沒錯的話,師父似乎有放一瓶她自製的癢癢粉在紫幽鐲裏?
“有了!”雪桐驚喜道,右手往鐲上一抹便有一白玉瓶子靜靜的躺在手心裏。她故意裝作一副陰測測的模樣望著本就被嚇尿的某位大叔,小肩膀聳了聳。嘴裏還學著剛才猥瑣大叔嘴裏發出的獰笑,“嘿嘿嘿!看本姑娘還不整死你!”
“別……別……別……”猥瑣大叔猛烈的搖了搖自己那肥腦,兩側的肥肉還隨之抖了抖。那樣子,真心辣眼睛!無所謂了,反正她也沒差。該教訓的,還是要教訓!誰叫他長得醜還出來嚇人呢!
打開白玉瓶子上的紅蓋兒,往前幾步在猥瑣大叔的身體各部位倒了倒。四肢,軀幹,頭發絲!一個都沒放過!總而言之,就是把一整瓶的癢癢粉都灑他身上了。做完這一切,雪桐還很淡定的把瓶子蓋上放回了紫幽鐲,說:“你可以走了。”
“啊?”原本緊閉著鼠目視死如歸的大叔聽到了她的話後,頓時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這……就完了?沒啥感覺呀!這小姑奶奶就……就這麼放他走了?不怕他以後回來報複她?
“怎麼?很想死?我也是可以成全你的喲~”雪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讓人看了就覺得很無害的笑靨。
“別!不用了!”大叔表示:他怕!他慫!他沒種!行不?
“那你走吧!”雪桐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道。就像是剛才她被欺負的事兒都不存在。大叔僵硬的臉龐不禁抽了抽,這小煞星在搞什麼名堂?管它的!先走!當他正想要邁步走的時,頓時覺得想哭。哎喲喂!你這小姑奶奶倒是收了神通呀!他的腳被凍住了,咋走呀!
“那個……小煞……噢不!小姑奶奶!您老倒是收收神通呀!”猥瑣大叔一臉諂媚地說。“您看!我這雙腳都給您凍得走不動路了!”轉瞬間,他又委屈地說,活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嗯?那你就別走吧!”被尊稱一句“您”的某個小煞星悠然自得地說道。雖然嘴裏是這麼應著,心裏確實一陣劇烈的翻騰。誰可以告訴她這是什麼鬼?噢不好意思,說錯了。是冰!她可沒放雪花出來呀!溫度似乎還比雪花釋放的還低上幾分。嗯……值得深思。不過!不是現在!一盞茶快過了,得快點打發這猥瑣大叔。
右手輕按寒冰,就像平時修煉般緩緩收回在猥瑣大叔體內亂竄的寒氣。雪桐不禁汗顏,要是她再慢上那麼一分,她估計要對猥瑣大叔說一聲永別了。雖然師父曾經說過對傷害過自己的人可以不用心慈手軟,但是要人命終究還是過火了點。反正自己也給了他一個教訓,諒他也不敢再放肆下去。
“滾吧!別讓本姑娘再看見你!”說著,雪桐毫不客氣地踢了猥瑣大叔一腳。那可是沒收力的一腳,踢得他差一點腳跟絆腳跟跌倒在地。目送著猥瑣大叔走後,雪桐自己也走出了小巷。人呢!都跑得連個影兒都看不見。隻希望一個時辰後,某位大叔能喜歡我給他準備的教訓吧!嘻嘻嘻!
還真是個偏僻的地兒呀!猥瑣大叔還真會選。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估計也沒人回來救她。最後,雪桐還是找的一處廢棄的茅草屋待著。簡單的清理一下後,就在剛坐下的那一會兒,人就失去了意識。銀光再次從她的身體分離出來,又被紫幽鐲給活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