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仔細想了想,似乎這倒是一個可行的法子。
“你也覺著我這法子不錯吧?”
韓覺心中有些得意起來。
“倘若香兒在這宮中,我們定會多一個人手,而且一定會事半功倍。她的點子也算是多,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韓覺歎了口氣。也不知曉香兒何時才會返回這北宮。
墨香兒與蘇靳慕在去往江都的剩下一段路程中,還算是順利。按照蘇靳慕的計劃,雖然在醉仙居停留了幾日,但是這幾日的快馬加鞭,已經彌補了耽擱下的路程。兩人很快便到達了江都。
墨香兒從未到過江都,但是卻對江都十分的熟悉,似乎和錦城並未有太多不同。
這江都本就是接近南國邊境,這地域文化,也有些相仿。
墨香兒自從來了北國之後,便很久未有回到南國了,如今觸景生情,墨香兒心中又開始思念起青鸞起來。
她並不知曉何時才會再與青鸞等人相見,隻覺著遙遙無期。
墨香兒縱使是蘇靳慕的近身侍衛,但是關於冷依依她卻一無所知,她知曉此人一定來頭不曉,她隻能靜觀其變,以便於發現她的蛛絲馬跡,尋得救出青鸞等人的機會。
“是想念南國了嗎?”蘇靳慕看向墨香兒道。
墨香兒回以微笑,她點了點頭,如今南國的邊境不過是她眼前的這條河流罷了。
一跨過去,便是南國,不過有家者才有國,她如今家已經不知在何處,就算是南國就在眼前,她邁過去又有何意義。
墨香兒想了想,還是罷了。
“柒爺。”墨香兒喚道。
蘇靳慕應了一聲。
“怎麼?”蘇靳慕道。
“柒爺,你可發現今日的江都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墨香兒道。
她下馬之後,便覺得江都這城中有些異樣,本該是繁華的大街道,可是人煙寥寥。來往的行人並不算多。
墨香兒此次出行換上了男裝,她思了許久,還是男裝易於行事,也會減少些瑣粹之事。
“我也有所發現,今日的江都城的確是有些異樣。”蘇靳慕看向四周道。
墨香兒身邊的行人開始往兩人前往奔去,鑼鼓聲響起,似乎前麵是有什麼事情。
墨香兒是喜愛這熱鬧之人,她看向蘇靳慕,眼神中的激動之情已經全都流露在了她的眼中。
“去吧。”蘇靳慕道。他知曉墨香兒是喜歡著熱鬧之人,當年他與墨香兒初次遇見,便是在看舞女舞劍之時。蘇靳慕又回想起與墨香兒初遇的場景,那時的墨香兒無憂無慮毫不顧忌,不像現在這樣心中裝了太多心事。
蘇靳慕跟在墨香兒身後,兩人牽著馬兒,在人群外麵張望著。
“原來這些人都往這裏來了。”墨香兒心中的疑惑解開了,她踮起腳尖道。
蘇靳慕看墨香兒有些吃力,便對她說道:“進去吧。”
墨香兒看了看手上握著的韁繩,蘇靳慕對她溫柔一笑,從她手中把韁繩拿過。
“柒爺。我就看一會兒,然後就出來。”墨香兒笑道。
蘇靳慕當然應允,他看著墨香兒的身子柔軟如水,果然毫不費力的便進入了人群之中。
“原來是比武招親。”墨香兒看著自己眼前搭建的擂台道。
墨香兒還從未見過這比武招親,這可是她初次遇見。她的興致忽然上來了,她索性忘記了對蘇靳慕的承諾,隻顧著看著眼前的擂台。
“這是誰家小姐?”墨香兒問向旁人道。
“你不知曉嗎?這可是咱們江都的李府千金。”旁人道。
墨香兒並不知曉這李府千金是何來頭,不過見這架勢,倒也算得上是非富即貴之人。何況引了這江都城眾人前來圍觀,想必一定是這江都的顯貴吧。
墨香兒在人群中顯得十分渺小,不過她這幅容貌確實一眼便能辨認得出。哪有一位男兒有這樣的玲瓏麵孔?
千呼萬喚始出來,這李府的小姐終於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擂台。她是要親自比試嗎?
墨香兒見這李府小姐換上了裝束,心中想到。果然這李府小姐是要親自與這前來比武招親的人進行過招。
墨香兒倒是極少見到會功夫的女子,她看向李府小姐,正巧她也看向墨香兒。
“好!”人群歡呼起來。
這李府小姐果然是有些身手。墨香兒見她已經接連讓幾個前來比武招親的人都敗下陣來,心中的趣味倒是越來越深起來。
墨香兒回頭看向蘇靳慕,他倒是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外,這江都人確實未有人比蘇靳慕還高。蘇靳慕這樣看過來,絲毫未有一絲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