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便轉身離開,隻是人還沒走到門口就直接被身後一陣大力給拉了回去。
司承墨直接拉著她抱在懷裏,然後兩人一同跌在了大床上。
床墊很柔軟,池晚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團棉花之中。
她抬頭驚恐的看著俯身在自己身上的司承墨,“你想幹嘛,這大白天呢,你可不要亂來。”
司承墨笑笑,說,“是誰昨天說的不要在別人的地盤胡鬧,那現在我問你,這裏是誰的地盤?”
池晚十分無奈,“你到底想幹嘛,你昨天晚上醉酒不會是裝的吧?故意想留我下來。”
司承墨居然點點頭,“是啊,其實沒有多醉,隻想留你陪我而已。”
他十分淡然的說這句話,像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在騙人一樣,好像他騙人撒謊,都很有理由一樣。
“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是你騙我,你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三觀不正!”
池晚看著司承墨說著,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紅了。
司承墨低頭看著池晚,說,“如果我不這樣做,你能跟我回來嗎?”
池晚沒做聲。
司承墨又說,“隻要能把你帶回來做什麼,我都是願意的。”
“做什麼我都願意試一試的。”
池晚無奈的看著司承墨,說,“你知不知道你胃不好,醫生說你胃病很嚴重!不能喝酒!”
“你如果想讓我回來可以直接跟我說,何必要這樣折磨自己,你以為我會心疼嗎?”
司承墨聽著池晚這麼說,微微的笑了笑,又低下了幾分身子,看著池晚。
“那你不會心疼嗎,我怎麼覺得你已經在疼了。”
“你想的美啊!”
池晚皺眉,伸手一把推開了他,坐起了身子來。
“我真的要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以後有事找醫生,不要在這樣折磨自己。”
池晚說著話,正要起身離開,司承墨就猛地從身後直接抱住了她的身子。
緊緊的不讓他動彈。
池晚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司承墨卻低聲,道:“能不能不走……”
他的聲音忽然很脆弱。
像是已經沉定了很久的情緒,忽然之間爆發出來一樣,明明沉寂了那麼久,可是爆發出來的那一刹那,卻還是帶著溫柔的輕輕的慢慢的。
像是不忍心刺激到麵前人,不忍心驚擾到麵前人一樣。
池晚聽著司承墨這聲音,心中有些難受,也有些心疼。
他微微地咬唇,想了想,“司承墨,你為什麼那麼討厭審車,可以告訴我嗎?”
這個問題可能是問到了司承墨的痛處。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雙臂仍然抱著池晚抱的緊緊的不肯撒手。
池晚也不催他。
過了一會兒,司承墨才開口,說,“我其實不討厭他,我隻是作為一個男人直覺的排斥他。”
“我總覺得他想跟我爭奪你,池晚,你懂那種感覺嗎。”
“我像是一個失去了一切外界幫助的人,沉入了茫茫深不見底的海裏。沒有任何人能幫助我,我一直在尋找,哪怕是一塊兒浮木也好,可以幫我漂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