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相見是緣,為咱師徒倆的相遇幹一杯!”不等楚風說話,老乞丐自顧自的直接幹了一杯。
“喂!我還沒拜師。”楚風白了一眼老乞丐。
“你想拜現在拜也成!老道收徒怎麼可以這麼簡陋。”老乞丐滋溜一聲吸了根麵條,嘴裏不清楚的嘟囔著。
楚風之道是老乞丐又在吹牛,不屑地說道:“等你讓我見到了再說!”
“見到?嗬嗬。”老乞丐擦擦嘴,把頭伸向楚風,神秘的說到:“你看看你左邊的的後麵的那個男人。”
被他這麼神秘的語氣一嚇,楚風心裏不禁猛的收縮了一下,慢慢的回過頭瞟了一眼,又趕忙轉了過來,低聲說:“看到了,他有什麼問題!”
“他 是 一 個 妖 怪 !”老乞丐一臉鄭重,一字一頓的說。
楚風瞪大了眼睛,又不由得回頭瞟了一眼。隻見那個人長得肥頭大耳,難不成是頭豬精?
“你信不信?”
楚風皺緊了眉頭,突然大聲道:“不信!!”
老乞丐臉不紅氣不喘,剔著牙說道:“好吧,這招看來騙不過你!來,喝酒。”
楚風聽了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想說幾句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一肚子的髒話隻吐出了一個字:“靠!”
再看酒壺,就剩下三分之一不到,楚風端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隻感覺一股辛辣從口腔直接到了胃,一種無法形容的怪味似乎在向喉嚨裏使勁的鑽,當即強行咽了下去。
“乖徒兒,怎麼了?”老乞丐遞過來幾張餐巾紙,“怎麼還口水鼻涕一下子都流出來了?被那豬精嚇得?”
“去你的!”楚風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還有鼻子,然後大叫:“哪有鼻涕??”
“哦,沒有。”
“沒有就別在這麼多人麵前大說啊,好不好?”楚風算是怕了這個老乞丐。
“人老了,難免會看錯嗎,嘿嘿。”老乞丐開始倚老賣老:“來,喝酒,咦?酒沒了,老板,再來一瓶。”
“唉,別要了!剛才都給你看了沒錢了”
“你掏掏你的左褲兜。”
“擦!你怎麼知道的??”
“為師可是會算的哦。”
”真的假的?”楚風一臉不信。
“你管我真假,反正我知道你兜裏有錢!”
“這是我坐車回家的錢!”
“沒事、沒事,為師算了,你有辦法回家。”老乞丐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然後又大叫“老板,上酒啊!”
“好嘞、馬上就來。”
“。。。。。。”楚風終究還是又要了一瓶白酒,默默地抿了一口,皺著眉頭品著酒,心裏不住地想:“難道古人喝的就是這樣的酒?為何味道如此差?”楚風一直對白酒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總感覺會很美味,可是今天第一次喝酒,卻發現酒的味道與自己想象的差太遠,或許酒並不好喝,之所以這麼多人願意去喝它,或許是千百年來,它寄托了人們太多的情感。可是真的不好喝嗎?楚風不禁看向老乞丐,正一臉興奮的左一杯右一杯。於是楚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品味有點問題,亦或是還沒有習慣酒的味道,於是又喝了一大口,也不咽下去,就這麼含在嘴裏。不一會就有點受不了,慌忙咽了下去,隻感覺舌頭又辣又麻,最終還是放下酒杯,不願意再碰一下。
看著老乞丐一杯一杯的喝酒,楚風竟有些羨慕,皺著眉頭問道:“什麼時候讓我見識一下?”
“不急、不……急、”老乞丐嘴裏含著麵口齒不清的嘟囔著,“晚上看才刺激嘛!”
吃過飯,兩個人就坐在馬路邊,都不說話,一靜下來,楚風便想起成績出來以後該怎麼麵對家人,心頭堵的難受,扭頭一看,老乞丐竟然睡著了,突然楚風就想,如果誰都不認識,沒有了責任,沒有了負擔,就算窮困潦倒,沿街乞討,過的也真是逍遙自在。這一想就是一下午,不知道什麼時候楚風感覺意識有些模糊,在一睜眼,發現已經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