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疼痛,隻是可能是心理上有點害怕,還是不敢用力。”
“嗯,那今天就回河北吧。”
“一切聽師叔的。”
楚風拿起名片打了電話,“喂,現在租車可以嗎?”
“抱歉,過年不出去了。”
“三千塊錢去河北保定怎麼樣?”
“這……”對方猶豫了一會道:“抱歉,過年我想陪陪家人。”
“五千,到了地我們就不回來了,你就可以回去了,怎麼樣?”
“……”對方稍頓,“現在?”
“是的,現在,麻煩幫我們買一些零食和飲料,照著一百塊錢左右買就行……”然後楚風又說了地址。
坐在車上,楚風把一大頓零食給青衣,青衣努力了半天也撕不開包裝盒,隻好求助楚風:“師叔,我用不上力,撕不開……”
“……”
一陣折騰,終於是到了保定,楚風與青衣下了車,呂昊已經在等著楚風了,呂昊差異的看著楚風已經變為純白色的頭發,沒有問,打了滴車,三人就去了一家餐館。
三人坐定,楚風隻見飯菜已經上好,而且都是熱的,於是問道:“你是不是都算出我什麼時候來了?”
呂昊笑道:“是的。”
“想必你也算到我會用錢,於是給我打了錢吧?”
呂昊笑了笑未置可否。
楚風見他不搭話,夾了口菜,撿了個花生米拋向空中,烏鴉一探頭就把花生含在嘴裏,呂昊大叫:“這八哥多少錢買的?”
“這是烏鴉。”
“晦氣,晦氣……”呂昊似乎不喜歡。
“呱呱——”烏鴉衝著呂昊大叫,似是回應。
“它是不是在罵我?”呂昊衝著楚風問道。
“是,它罵你是傻逼。”
“去你大爺的。”呂昊不理楚風,一臉笑意問青衣:“嫂子別客氣,吃菜。”
“……”
楚風皺眉:“你別說你算不出來?”
呂昊舉杯喝了一口道:“恰恰相反。”
楚風聞言緊皺眉頭不說話,默默幹了一杯,然後說道:“王局長不是什麼善人,你跟他一起,早晚會出事,我不知道當初把你推薦給他,是不是做錯了。”
“唉——”呂昊也喝了一杯,“世間事,哪有絕對的對與錯,命運如此,即便你不推薦,我也會走上這條路,這是我的命。”
楚風一聽,就知道呂昊算出自己的下場不會很好,想安慰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安慰。
呂昊道:“王局長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有些原則性的東西他會遵循,還有他讓我跟你說一聲抱歉,出了那事,他脫不開身立刻見你父母,想派人過去,又怕分量不夠,二老不信,拖了一周,當他趕過去的時候,已經……”
“好了,我知道了……”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隻有沉悶的喝酒聲不絕於耳,這時烏鴉跳到桌子上,飲了一口楚風杯中的酒,楚風知道青衣不喝酒,於是拿了青衣的酒杯倒滿,放在烏鴉麵前,然後又從懷裏掏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捏碎後放進酒裏,看了看手裏的藥瓶,扔給呂昊,說道:“說不定這瓶藥日後可以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