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拉人入股(2)(1 / 2)

李恪剛要出口拒絕,卻突然間想道:自己這一次出去,也隻是憑著自己對茶葉的一知半解去撞大運,如果拉上這些人一起去,即使到最後失敗了,也可以讓他們分擔一些損失。即使成功了,也可以依靠他們,迅速打開京城的市場,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想到這裏,笑著說道:“當然是私事啦,什麼公事能讓我個王爺親自出馬!不妨明告訴你,本王爺這次出門是去掙銀子,而且是多多的銀子,多到你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真的假的啊?再說了你怎麼說也是個堂堂的王爺啊,怎麼能去幹這麼下做的事情?你就不怕當今聖上知道了,重重的責罰於你?”房遺愛半信半疑的問道。

“在集市中拚死拚活的掙幾個小錢,那叫做下作(注:自古以來都是重農輕商,並非本人看不起生意人),如果出去遊山玩水一番,就能有上千兩白銀,乃至上萬兩白銀進賬,你還認為是下作嗎?上萬兩白銀啊,恐怕你小子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多的白銀吧!”

“上萬兩白銀?”當眾人聽到這個數字之後,立即便炸了鍋,一個個的眼睛中都流露出驚羨與貪婪的目光。

“吹,你就可勁的吹吧!”房遺愛不屑一顧的說道:“打死我都不信,出去玩一趟就能有上萬兩白銀進賬!……真的假的,要不然我也參上一股,到時候掙到錢也算我一份!”

原本還想看看風頭的眾人,見到房遺愛居然如此無恥的搶先要求參股,不由得在齊聲鄙視他的同時,紛紛要求參股。

李恪見狀連忙揮手阻止大家的各自發言,說道:“想參股的,明天一早在我府門口集合。記住啊,這一次可是出遠門,一個來回要兩千裏路,至少要三個月的時間,想清楚了再決定。還有就是,這一次本王準備了五千兩的本金,你們要是想參股的話,每股至少一百兩到時候將按照參股多少分錢,你們來的時候一定要帶足本金,否則的話,即使來了本王也不會讓你參股的。”

“李恪,你也太狠了吧!我一年的零花錢也不過二百兩,你讓我上哪裏弄那麼多銀子去?”房遺愛不滿的喊道。

“廢話,你要是拿出五兩銀子也要參股,到時候怎麼分給你錢?再說了,做生意不要本金啊,你當我回憑空變出來白花花的銀子不成?你要是不願意掏就算了,我又沒求著你!大不了到時候我自己掙,你可不許眼饞!”

原本還有意見的眾人,見到李恪這麼說,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也就不再開口。

好不容易打發走這幫子活土匪,李恪忍不住暗自念道:阿彌陀佛、無量天尊、上帝保佑。不管是哪路神仙顯靈,都求你保佑我這一次一定要成功。一旦你保佑我成功,我就一定會遇到廟就進去給您燒高香。

第二天一早,李恪剛剛在演武廳鍛煉了一會兒,身上還沒有開始冒汗,就已經有人來報,有客人到。他吩咐下去,再有人來直接帶到客廳休息,如果沒有吃早餐,就給他們端上去,不用再來稟報了,自己練完後自然會去找他們。原來的李恪這些年來一直堅持早起鍛煉,現在的他(劉子輝)不打算破壞這個良好的習慣,在這種冷兵器時代,有一副良好的身體還是很有必要的。

等到他鍛煉完,並且洗了個澡來到客廳的時候才發現,不但昨日來的人都到了,而且還多了四個新人。分別是燕國公於誌寧的長孫於成暉、虞國公溫彥博的幼子溫思同以及他的堂兄溫思齊、中郎將蘇定方長子蘇慶節。這四個人李恪倒也認識,隻不過平日裏並無多少來往,不過既然來了總不能把人掃地出門吧。

見到他進來,還不等他開口,眾人便簇擁著他來到桌前,紛紛掏出自己準備的銀兩讓他計數。看到高高堆在自己麵前銀兩,李恪忍不住暗自罵道:這幫整日不務正業的二世祖們,昨日裏還一個個的在自己麵前哭窮,今日卻一個比一個大方,早知道如此,昨日就應該多要一些!

經過一番清點,二十一個人居然拿來四千八百兩白銀。其中昨日叫的最歡的房遺愛,居然一人就拿出了一千兩百兩白銀。這個混蛋,一定是把他娘的私房錢都給偷過來了!李恪惡狠狠地想道。從家中偷錢,這個房中的每一個人都曾經幹過,但是要說到最膽大,最無恥的就要數這個房遺愛。當初為了喝酒,曾經把皇帝禦賜的花瓶偷出去典當。為此被他爹吊起來一頓臭揍,連打他的棍子都斷了兩根。極具小強本色的他,居然隻在家躺了不到半月,便再次偷跑出去喝酒作樂。就這麼一塊臭料,也不知怎的居然深受自己現在的老爹李世民的喜愛,居然準備把自己的愛女高陽公主下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