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金一共九千八百兩,李恪提議自己再掏出二百兩,這樣一來就正好湊滿一萬兩,然後以一百兩為一股,掙到錢以後,便按照這個比例進行分紅。對於這些個二世祖來講,隻要有錢掙就好,具體的細節根本就不是他們關心的事。
準備完畢,一行人有騎馬的,有坐馬車的,再加上仆人侍從以及家丁,浩浩蕩蕩百餘人的隊伍出了京城東邊的通化門沿官道直奔東都洛陽。
這一行人所經過之處,除了東都洛陽,便沒有什麼大城,充其量也不過是座縣城罷了。雖說他們並未幹出欺男霸女之事,但是也鬧的當地是雞飛狗跳的。
單說他們一行人於第五日經過的一座縣城。由於天色已晚,便決定當晚在這裏住宿。晚飯席間,殷洪悅(16歲,其父殷開山已死,他已世襲陳國公爵位。)尿急,便拉著房遺愛去廁所。兩人剛剛走出門口,便見到幾個地痞正在糾纏一個做小買賣的姑娘。兩人也不知道是起了俠義之心還是純粹因為手癢了,便上去管閑事。那些地痞們在當地一向是橫行無忌,加之一聽對方口音便不是本地人,自然不肯罷休。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一擁而上,教訓一番這些不開眼的外地人。段洪悅和房遺愛是什麼人啊?那也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打架滋事那就像喝涼水一般,又都是自由習武。幾個人還沒等看明白,便被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給打翻在地。兩個人把這幾個地痞放倒以後,也沒有多想。去完廁所以後,便又回到席間繼續喝酒。
一眾人正喝得興高采烈之時,房門突然間被撞開,緊跟著衝進來幾個手拿鐵尺、鐵鐐的捕快闖了進來,為首的一邊往裏闖,一邊趾高氣昂的高聲喊道:“剛才是誰在門外行凶,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可是當他當看清房內坐著的是一群衣光鮮亮的少年,而且所有人的衣領都是圓口時,不由得一愣,同時心中暗暗叫苦。能做捕頭的都是什麼人啊,講究的是眼尖腿勤,一個個的長了毛比猴都精。當時的規定,隻有有功名以及官職在身的人,衣領才允許是圓口的。那就意味著,這滿屋子的少年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真的這樣的話,別說自己一個小小的捕頭,隻怕是縣老爺來了也不見得鎮得住。想到這裏,心裏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說上幾句場麵話圓場,漫天的酒杯便飛了過來。緊跟著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句:“瞎了眼的狗才,沒看到蜀王殿下和陳國公在此喝酒嗎!再不快滾當心打斷你們的狗腿!”
當聽到在座的人中居然有王爺和國公在,捕頭就覺得一股涼氣直接從頭頂衝到,甚至連一句場麵話都來不及說,便匆忙抱頭鼠竄。
先不說他們,此刻京城內可是亂成了一鍋粥。當初這些家夥出門的時候,由於害怕家裏人攔阻,所以誰也沒有同家裏打招呼,便偷偷的跑了出來。頭一天,家裏發現自己的孩子夜不歸宿,也沒太在意。畢竟這幫小兔崽子經常地湊到一起整夜的折騰,不定又跑到誰家裏去鬧騰了呢。抱著相同的想法,所有的家長終於過了個清靜的夜晚。到了第二日,仍舊不見自己家的孩子回轉,做父母的就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到了第三日早朝時分,這些個家長開始主動地湊到一起,互相打探起消息,這一交流在得知,原來這幫混賬小子居然來了個集體大消失。這下子問題可就嚴重了,二十幾個十幾歲的半大小子,而且一個賽著一個不是東西。這要是湊到一塊撒出去,不定會捅出多大的簍子來呢!
正高高坐在上麵的李世民,也注意到了下麵的人在交頭接耳,而且還是那些朝廷的棟梁,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連忙問道:“諸位愛卿,可是有事發生?”
“回陛下,臣等是有事要稟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