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暉揮揮手,示意他先下去。歎了口氣,問身邊的幾位副將:“唉……你們說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可有什麼好辦法嗎?”
……
薑文暉再次歎了口氣。“唉……剛才我曾派人做了一番偵查,兩側沒有修建寨牆的地方,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攀越過去,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隻有攻破這裏,否則必將全軍覆沒。”
“大帥,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退回七鬆嶺大營固守待援啊。”
薑文暉搖了搖頭。“晚啦!我終於明白了,我們從一開始便落入了對方主帥的算計當中。他們先前的偷襲並不是要阻攔我們,而是讓我們升起輕視之心。我敢說,即使我們現在回去,怕是大營也已經落入了敵人的手中。
你們看,這裏守衛的唐朝軍隊充其量也不過四五千人,那麼其餘的人馬呢?如果他們躲在山上的話,這會兒肯定會從山上發動襲擊。可是他們沒有這麼做,這是為什麼?這說明山上並沒有唐軍。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其餘的唐軍此刻正在七鬆嶺大營。所以說,我們的退路已經沒有,必須要拿下這裏才行!”
“可是……可是我們根本就……”
“哼!區區一座營寨就想難住我,簡直是做夢!傳令下去,用繩索套住寨牆上的木樁,給我一根一根的拽倒!我就不信這些個木樁是鐵鑄的!告訴負責指揮的將領,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就提頭回來見我吧!”
薑文暉的這一辦法果然奏效,盡管唐軍守衛的士卒不停地去砍那些套在木樁上的繩索,而那些站在後麵的弓箭手,更是不遺餘力的拋射著一輪又一輪的箭雨,但是在高句麗不計傷亡的猛攻之下,作為寨牆的木樁,還是很快便被一層層的拽倒。
在寨牆的木樁還剩最後一層的時候,負責守衛的大唐將領迅速做出了放棄寨牆的準備,下令所有人迅速向兩側山上撤離。
高句麗方麵在成功破掉寨牆之後,試圖向兩側山上發動衝鋒,但是在箭雨和落石的阻攔下,很快的便放棄了這一想法,撤回到山穀中。他們這一撤,大唐方麵也就停了手,好像隻要他們不主動進攻,就隨他們去的樣子。
薑文暉見狀怕對方會有什麼埋伏,沒敢直接率大軍向前突擊,隻是派出斥候前去偵察,很快的斥候便回來報告,前方二百丈以外還有一道寨牆,不過看樣子是針對另外一個方向的,因為遠遠地便可以看到登上寨牆的台階。
難道唐軍真的要放棄對己方的圍剿嗎?不然的話,他們為何在寨牆被攻破後,沒有沒有抵抗便主動退去。這似乎不符合任何的戰術要求,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呢?薑文暉一時之間難以做出判斷。
此時的東方天空,已經開始放光,天馬上就要亮了,經過一夜廝殺的高句麗士兵,臉上都流露出疲倦的神態。薑文暉有心下令就地休息,卻又怕唐軍發動突然襲擊,咬咬牙下令:全軍前進,隻要推倒前麵的那道寨牆,就等於脫離了唐軍的包圍,到那時就意味著可以回家休息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