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距離北海城不過一千六百餘裏,李恪這一行人卻不緊不慢的走了二十多天。房遺愛在得知李恪來到了北海城,不由得大喜過望,急匆匆的便趕來與他相見。原本一年沒見了,李恪還是很有些想念他,可是等到房遺愛一開口,李恪便恨不得一腳將他踢進海水中,讓他洗個涼水澡清醒清醒。原來這小子見到李恪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丹藥快吃完了,趕緊抓緊時間再煉上一爐。
玩笑過後,李恪開始詢問起水師的訓練情況,並且親自上到戰艦之上觀摩了水師的訓練情況。看過訓練之後,李恪不由得連連的搖頭,他這一搖頭不要緊,就連房遺愛都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連忙追問到底是哪裏的訓練使得李恪不滿意。
李恪告訴房遺愛,這樣的訓練沒有什麼實際意義,要想做到真正的練兵,就必須要進行實戰演習,隻有經過實戰演習的士卒,才能真正的體會到戰爭的殘酷,才能達到練兵的目的。
房遺愛聽後不由得撇了撇嘴,這附近別說敵人,就連海盜都沒有,他倒是想通過實戰來鍛煉士卒,可是他總不能憑空變出來一夥海盜讓麾下的戰船進行實戰演習吧。
對於房遺愛的說辭,李恪不知可否的笑了笑後轉身便走。房遺愛那是打小便和李恪一起長大的,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麼辦法,否則的話是不會毫無根由的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來的。於是,趕緊尾隨了過去,許下了一大堆做得到、做不到的好處,李恪這才告訴了他一個可以讓水師進行實戰演練的辦法:將水師官兵化裝成海盜,對倭國的沿海城鎮進行不定期的洗劫。這樣一來不但可以達到練兵的目的,同時還能有效的削減倭國的國力,更加能夠增加水師士卒的收入,如此一舉三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為了達到練兵的目的,化裝成海盜的水師士卒,不得輕易動用身為火炮,更加不能出動靖鎮海艦以上的戰船。否則的話,隻要幾艘鎮海艦對倭國的沿海城鎮發動炮擊,便可以輕易的將城鎮夷為平地,這樣一來還練個屁的兵啊。
李恪剛一說出計劃,房遺愛便不由得一驚:這個計劃也未免有些太過於膽大了吧,居然直接向著自己的屬國發動襲擊,這要是讓朝廷知道了,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不過再一想,這個家夥雖說是膽大妄為,但是還不至於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來的。他既然能夠製定出這樣的一個計劃來,就說明他肯定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或者說這根本就是朝廷的真實想法也未可知。想到這裏,他的心神也就安定了下來,等到李恪一離開,便開始籌劃實戰演練的具體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