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作為老一輩的將領,李恪要顧及到對方的麵子,不好說些什麼,但是房遺愛就不一樣了,即使自己的發小又是自己的下屬,所以這一肚子的邪火就全部的發泄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顧及到他的麵子,並沒有在眾人麵前多說什麼,而是等到回到營帳之中以後,將他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房遺愛也是坐鎮一方的大將了,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這一次光顧著痛快了,卻沒有考慮到後果,所以也就沒有頂嘴而,反倒是插科打諢的把這件事叉了過去。
李恪也並非是要懲治於他,隻不過是在為後繼的彈藥無法及時的跟上而發愁。在臭罵了房遺愛一頓以後,有交給了他麾下的艦隊一個任務,那就是盡快的返回北海城,運送一批最近生產出來的彈藥,有多少算多少。
在豐前國休整了四天後,李恪再一次下達了作戰任務:房遺愛率領五萬營州兵從周防國登陸作戰,秦瓊率領六萬大軍在備前國登陸作戰,李績率領六萬人馬在三河國登陸作戰,程知節率領六萬人馬在下總國登陸作戰,而李恪則率領剩餘兩萬人馬淡路島。下達了作戰任務以後,第二天一大早各路人馬紛紛啟程趕往指定的地點,唯獨剩下李恪的這兩萬人馬停留在中津郡不動。
當天夜間,從中津郡城內便可以看到北方火光衝天,這一定是房遺愛在連夜對周防發動了登陸戰。一幹老將們站在城內的一座矮山上,對著火起的方向指指點點的進行著各種評論。李世民觀看了一會兒以後,來到正在涼亭內正在喝茶的李恪身邊坐下後,端起李恪雙手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後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啟程前往淡路島?”
“三日後吧。估計那個時候秦將軍已經成功登陸。那時候我們也就可以起程了。”
“為何要等他的部隊登陸後我們再啟程,這豈不是要耽誤好幾天的時間嗎?為德,你這又是什麼目的。”
李恪淡淡的一下說道:“父皇,您不覺得秦將軍上次作戰的時候顯得過於拘謹,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嗎?”
李世民若有所悟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咱們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坐鎮淡路島觀戰,等到秦將軍將倭國的京都打下來之後,咱們再登陸。”
陵州城外,突厥和大食的聯軍隻是對陵州城形成了三麵合圍之勢,卻並沒有在當天對陵州城發動進攻。
城牆之上,正在觀察城外大軍動向的一名校尉對著李忠問道:“將軍,這城外的聯軍為什麼不幹脆將四麵全部圍上,反倒要留出一座城門啊?難道說他們兵力……”
李忠笑了笑說道:“他們這叫圍三缺一,表麵上看是給我們留下一條活路,等到我們覺得已經守不住這裏的時候,還可以通過這座城門逃出這裏。實際上卻並不是這樣,他們這麼做就是想讓我們覺得還有退路可走,所以在戰鬥的時候喪失了困獸猶鬥的決心。不過我們到時候如果真的選擇從這裏突圍,他們肯定早已經在路上設下了重重的埋伏,隻要我們一出城他們便會立即將我們的退路截斷,再加上他們全部都是騎兵,到那時才是真正的走上了死路。他們的這個計謀一點新意都沒有,還不足以令我上當。”
第二天上午,城外的聯軍同時從三個方向的軍營內同時出兵,出乎城內大唐軍預料的是,城外的聯軍主營居然在夜間,偷偷地對另外兩個兵營進行了增兵,當這三支部隊出現在城外五裏的地方,每一支部隊的人數都在三萬左右。
除此之外,分別出現在陵州城北、西、南三個方向所出現聯軍隊伍中,除了有數量眾多的投石車以外,還出現了床弩、攻城車、樓梯等大型的攻城器械。這其中樓梯還是頭一次出現在戰場之上,甚至於連征戰多年的李忠都是頭一次見到。
這樓梯是由原木造成的,正麵寬約兩丈、高兩丈,外麵蒙有專門製作的可以放水、放火的生牛皮。從側麵看這個樓梯呈下寬上窄的梯形,後麵有木製的台階可供士卒上下,頂部則是長兩丈、寬一丈的平台,可供士卒在上麵站立,平台的頂部蒙有兩層生牛皮,可以防止火箭、落石的襲擊,平台的前方有一個高一丈左右的、可以放下的、蒙有生牛皮的擋板,當這個樓梯靠近城牆的時候,前麵的擋板便可以放下來,形成一道連接樓梯平台和城牆的通道,這個時候站在平台上麵,以及藏身於樓梯中間的士卒便可以通過這條通道登上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