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晨被小小的一句“落後”徹底打擊到了,因為天晨此時慢慢發現,自從出生到現在,部落的族人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裏,每天的日常就是打獵、豢養、比力氣、吃以及睡,循環往複,也從來未曾有族人離開過這裏,走出山脈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天晨堅毅青澀的臉龐顯得有些沮喪,帶著許許多多的疑問,盤坐在小樹苗跟前默默地發呆,小小看著天晨滿臉沮喪的神情,有些愧疚的撚弄著小手指。
“天晨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說話的!”
天晨看著低頭愧疚的小小,打起精神微笑著說道“小小,你說的沒錯,俺們部落確實是太落後了,俺想從現在開始俺要進步,不想這樣下去了,俺們部落也不能這樣落後下去了。”
此時小小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無意的一句話點醒了眼前的天晨。
“走,俺們去找族長爺爺去。”
天晨起身,拉著小小粉嫩的小手往部落裏走去。
此時精神煥發不少,的族長老人正在豢養草獸的地方,給那些草獸分發草料。
“爺爺,在喂草獸啊?”
族長老人看著天晨帶著小小前來,露出一口老朽的黃牙樂嗬嗬的道“嗬嗬,天晨、小小你們過來了啊?咋沒去聖地玩耍啊?”
“爺爺,俺來幫你吧!”
天晨接過族長老人手中的一些草料,分發給其他草獸。
“爺爺,爺爺小小也要。”小小奶聲奶氣的抓起一把草料喂給一頭草獸,族長老人看著粉嫩可愛的小小,親昵的拍拍他的小腦袋。
“嗬嗬,小小真懂事。”
天晨轉身看著和藹的老人道“爺爺,俺們部落是不是很落後哇?”
族長老人突然楞了一下神,然後繼續喂食著草獸。
“天晨為啥突然這麼說啊?”
“俺們部落每天除了打獵和一些瑣碎的日常,從來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從何說起啊?”
“俺們部落不懂通用的文字,也不會靈術,隻會在山裏狩獵,也從來沒有族人走出過這片山脈,除了小小,也從來沒有跟外麵的人接觸過。”
族長老人聽著天晨的這些話,慢慢的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滄桑渾濁的一雙老眼也是失了神,一陣失神後,老人有些無力或者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唉!孩子啊,爺爺也不想部落這樣下去啊,可是俺現在也是老邁不堪,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在很久以前俺們部落也是這新古界蠻多州中巔峰的部族,那時鼎盛輝煌時期俺們部族也是湧現出了許多出類拔萃的前輩,就連六州五海之內的許多宗族門派都是無人敢惹。文化底蘊更是強盛,有眾多的附庸。”
“那為啥俺們部落變成現在這樣了哇?”
老人此時,蒼老的眼神間,閃爍著一些根深蒂固的凶狠和恨意。
“很久以前俺們部落並不叫做蠻野部落,原名本是叫胡族,那時最鼎盛時期我族出現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他是世間罕見的先天道體,這意味著他有著更強大的能力,那少年成長速度飛快,不管是靈力還是道體,在沒過百歲之前便是登頂最強者之列,那時他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世間幾乎無人可與他爭雄。”
“可是命運多舛,天意弄人,英雄總歸是耐不住寂寞,他要突破那道屏障,進入那讓許多強者都渴望達到的境界,可是世間所有人都不曾實現,他本就是先天道體,他認為他成功的把握很大,族中也是傾盡所有,把所有賭注全部都壓在了他身上,可是後來的縷縷失敗,讓他差點死無葬身之地,在他又一次恢複元氣之後他想最後一博。”
“後來怎麼樣了?”
老人又是一陣沉默。
“可是最終還是事與願違,他被天劫徹底焚了個幹淨,就此灰飛煙滅了,我族當時極力掩藏這件事情,不想讓那些心懷不軌的家夥知道這件事情,因為當時我族底蘊早已不如以往。”
“可是世間哪有不透風的牆,幾年之後這件事情猶如瘟疫一般,瞬間便是傳遍了整個新古界,那些早已虎視眈眈的家夥終於按耐不住了,幾番試探之後,幾大家族以及門派聯合起來圍剿我族,那些以往與我族交好的大家族也是加入其中,都懶得展示一下他們的清高。”
“那時我族雖然失去了那位神一般的天才,以及一些底蘊,但是並不代表我胡族沒有強者存在了,族長和另外一位還未化道的老祖先早已在當時的強者巔峰之列,光憑這些就可以與任何一個巨無霸家族分庭抗禮,再加上一些長老和成長起來的後輩,也可與這些肮髒的賊人抗衡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