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掠奪整整持續了十七年,我胡族的領地變成了他們任意踐踏的戰場,大戰沒日沒夜的進行著,早已幹枯的鮮血上時時刻刻增加著新鮮的血液,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體,族人們每日提心吊膽,被圍困在這片戰場無處可逃,在快要結束的頭一年老祖宗在圍攻下化道了,族長帶領著族人拚死抵抗……”
“最終惡虎架不住群狼,我族在後麵的幾百年裏一隻過著逃亡的生活,那些可惡的豺狼屠殺了我族多少無辜,最終險些滅族,幸好與我族交情極好的天羽族救下了我們幾十個老幼婦孺的族人。”
“我族隱性瞞名,本想去其他州,可是最終還是流落在了蠻多州的這片地方,從此我族便是不曾離開過這裏,胡族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我們被屠殺掠奪,什麼都沒留下,隻有一塊被象征著族魂的黝黑古老的角鬥場傳承了下來,時至今日再也沒有族人崛起,我們部落也逐漸退化到了這種地步……”
說到此處天晨聽著不僅是心痛,更多的是忍辱偷生給他帶來的屈辱。此時老人已是落下了仇恨以及失望的淚水。
“每一代每一個族人都是在仇恨中活下來的,先輩用生命和鮮血換來我們的生命,就是能讓我們苟且偷生的活下來,有朝一日能討回那些畜生所欠下的債,但是連老天都忘記憐憫我們這群逃亡者,甚至已經拋棄了我們!”
沉默了好久,終於,老人轉過身抹去滿臉渾濁的淚水。
“孩子,自從百年前聖地出現在我族,你和天陽的誕生在聖地俺便是有了希望,俺相信你們可以讓俺們部落重新走向輝煌,雖然你們還小……”
天晨此時看著族長老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期盼,稚嫩的臉龐更加堅定了。
“爺爺,不用擔心,俺會改變現狀的,俺們部落也會改變現狀的,俺相信隻要俺們信念堅定,一切都會改變的。”
……
從那日以後,天晨開始對新古界通用的文字進行學習,每日天晨都會帶著小小來到聖地,雖然小小算不上一個真正意義的導師,但是天賦極高的天晨還是可以理解大部分文字,後來他索性把天陽和蠻娃拉著一起去學習,天陽和蠻娃也並不差,對這些以往不熟悉的文字也漸漸掌握了不少。
小小努力的想著師父當時教導他的樣子,小家夥眯著眼睛盤坐在小樹苗旁邊的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故作老成的敲打著手中的小木棍。
此時天晨他們三人,每人手中都是拿著一根木棍在聖地的空曠處書寫著文字。
在每日的學習中,天晨他們很快便是掌握了新古界的所有文字,在天晨的建議下部落裏的所有人都開始了進化。
清晨部落的族人們開始聚集在聖地,此時隻見小樹苗旁邊的空地上坐滿了蠻野部落的族人,小小和天晨他們此時盤坐在臥在地上的紅毛獅子身上,猶如幾隻麻雀騎著大象一般,顯得有些滑稽。
所有的族人都在天晨他們的教導下開始學習文字,族人們似乎內心升騰起了新的希望,每一個人都是非常的認真,他們渴望改變。
而天晨和天陽還有蠻娃如今已經是開始修煉靈術功法了,不過小小對教導這方麵確實不在行,隻能他們自己琢磨,這樣一來確實讓他們在學習靈術以及功法的過程中倍感吃力。
也許是天晨他們天生天資過人,不就他們便是各自摸到了門道,他們從小小那裏拿來一大堆篆刻著靈術和功法的竹簡,癡迷的研究當中的精髓。
“天陽,我覺得這靈術的修煉有許多的門道,從最基礎的描述我發現咱們得先選擇適合自身條件的功法。”
天晨手拿竹簡,摸著下巴琢磨道。
“是啊,我也發現了,不過這功法的種類很多,得看自己走什麼路線。”
天陽回應道。
“俺到是覺得走什麼路線都一樣,隻要能練成就行。”
蠻娃倒是不以為然。
天陽看著蠻娃道“蠻娃哥,我們現在都會通用文字了,以後說話的方式得適當的改改了。”
“俺改不了,別扭。”
天晨看著蠻娃嘿嘿一笑道“嘿嘿,改不了就別改了,蠻娃哥你剛才說的其實也對,不一定去學單方麵的功法,各方麵的修煉反倒可以提升自己的綜合能力,不過這樣修煉起來有些緩慢,得費不少精力。”
天晨使勁撓著頭發道
“真煩人啊~”
天晨收起竹簡道
“先挑幾卷練練看,如果精力足夠再行選擇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