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光棍張跟我一起聊了很久,從學校談到抗日,從我穿開襠褲談到他一個人闖蕩北京,遇到歹徒單槍匹馬對決三十幾人。二兩酒下肚,光棍張在酒精的作用下就轉移話題,叫我好好去讀高中的同時,遇到漂亮的女生一定不要放過。當時我還不太明白他的不要放過的深刻含義,傻傻的問道,是不是要把她打慘?光棍張重生的歎了口氣。
夜漸深,我也該回家了,光棍張送我到門口,忽然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你媽媽這輩子真命苦,二十多歲就沒了男人。
當時我很感動,光棍張說得情深義重,我也覺得母親這一輩子太這容易,於是我在心裏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掙很多錢好好孝敬她。很多年以後我才漸漸明白過來,其實光棍張所說的命苦還有更深層的意思,女人沒有男人是很要命的一件事,就像男人沒有女人一樣要命。
承光棍張的鼎力相助,我如願以償的進入了黑山高中,高中三年我很努力,嘩嘩嘩的幾衝衝又考到了全校第一,這次的全校第一可不止59。5這個水準了,有一次老師笑著鼓勵我說,如果繼續保持這個成績,考北大也是可能的。當是我聽到那個話甭提多感動了,激動得我幾天幾夜都沒睡好覺。
高三的時候,優秀學生大選把我選成全校的楷模,於是我一下聲名鶴起,經常在食堂碰到許多不認識的人跟我打招呼。當時我也有了適當的經濟來源(幫有錢學生寫作業),省吃撿用的買了兩件漂亮衣服,居然真應了光棍張的話,在高中裏麵找到了第一任女朋友。
自從我開通幫別人寫作業這個業務以來,我的生意好得雞犬不寧,總結原因得出兩點,一是因為我學習好,另則就是因為我模仿的速度快,從來沒被查出過。每天來預定找我寫作業的人要排好長的隊。
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家庭非常富有,和萬千富家千金一樣,非常反感應試教育的作業。她就是在我幫她寫作業是對我產生好感的,那時候大家都不太懂事,以為愛情就是幫忙寫作業。我也覺得隻有用幫她寫作業的方式,才能表達出我的愛,根本不知道還有接吻之類的(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隻是認為要發展很久才能到達那一步)
這種狀態廷一直續到高中畢業,我才想起我連她的手都沒有牽過。於是我又在暑假裏麵約她出來,牽著她的手在校園外麵走了一圈才心滿意足的問她,你們會永遠和我好嗎?
她抬起頭四周張望了一下,指著那片嵩草叢生的荒田說,我們去那裏麵坐一下吧。我說好吧。於是我就拉著她的手朝那片嵩草走去。
我們折倒一片嵩草坐在並排上麵,她忽然整個人都倚在我懷裏,起伏的胸部貼在我的身上,我感到氣血直往上湧,(或者更應該說往下湧)。我伸手環抱著她,指尖輕輕的觸碰著她敏感的部位,看她沒反對,於是我壯著膽子把手伸進她的衣服。當我握住她的那一瞬間,我隻覺得腦袋轟的響了一下,渾身熱得像塊紅鐵,急需要找盤冷水把熱退掉。那個熱法我該怎麼形容呢,我想過很久也想不出來,如果你的好詞不妨推薦兩個,當然,大家明白就行了。身上某個地方也是硬得接近麻木。
我一直在那個地方徘徊,徘徊了很久我才開始吻她,她動手脫我的衣服,等我們雙方的衣服都脫光了的時候,我卻發現,由於我過久的讓兄弟處於高度充血狀態,在這個最關健的時刻他己經有些失靈了。雖然他還是那麼堅挺,可是他卻病了,他向我的大腦傳輸著陣陣生疼的感覺。
我呻吟,疼。
她問,我是女生都沒叫疼,你喊什麼疼?
我們一起研究了很久,我越是急越是不行,最終我隻得放棄我這場美麗的行動。她為我穿上衣服說,沒事,下次給你。
當時那個恨啊———————————————————
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