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偷溜錯過
洛罌在這個家裏麵從來都不對其他人笑過的,唯獨麵對洛漓。洛罌匆匆趕來,後麵跟著上氣不接下氣的碧雲。見一身清雅的洛漓站在那,雖不是雍容華貴卻也為小家碧玉的類型。“漓姐姐!”洛罌絲毫不顧形象地抱住洛漓。洛漓驚了驚,隨即溫柔地摸了摸洛罌的頭,簡單用夾子固定了一下。看著自己最起碼也是有一些女孩子可以梳妝打扮的首飾,而這個嫡出的三妹。。。想到這便搖了搖頭,心疼地問:“罌兒為什麼不要姐姐給你的那些首飾呢?你瞧你這樣,怎麼給齊國王。。。”意識到自己漏了嘴,洛漓急忙打住:“好了,母親特地吩咐你這雞湯一定要喝完。趕快趁熱吃吧!”洛漓明顯很慌張,打翻了茶杯。“漓姐姐,有什麼告訴我吧。”洛罌輕輕握住洛漓那顫抖的手,微微笑著。洛漓無聲地歎息,頓了頓便細言輕語:“今個兒在朝上,正巧太後娘娘提到官府還有那些小姐未出閣,正好今年有不少王爺也到了婚齡了,門當對戶就賜婚了。。。我們洛府有你和四妹,所以。。。皇上把四妹賜婚給瑞王,把你。。。賜給齊王。”
“......”
“哐當!”一聲重物掉地的聲音從洛罌身後傳來。轉過身去看,發現是碧翠一臉憤怒地摔了花瓶:“皇上不會是故意讓我們小姐難堪吧?居然賜給齊王!他瘋了不成?”洛罌這才知道漓姐姐還有話沒說完,沉下臉問:“漓姐姐,那個齊王怎麼了?”洛漓回絕到:“不行,罌兒。這事你最好不知道,隻怕傷了你的心。”洛罌也不管她說什麼委婉推辭的話,厲聲喝道:“到底怎麼回事!”洛漓被嚇了一跳,見三妹很少的發了脾氣,她結結巴巴地說:“那個...齊王...雙腿殘疾了!當初...皇上提出...要把你賜...給齊王時,董大人...當場反對。”一段話下來,洛漓覺得自己的舌頭打卷了。洛罌深知家人是為自己好,但是她覺得這樣挺好,那麼她就不用擔心自己丈夫太過顯眼惹了桃花債讓她還。洛漓見洛罌久久沒有出聲,以為洛罌對這婚事不滿意從而相勸到:“罌兒不滿意可以同父親說,況且,董伯父在朝上也是反對得。”洛罌無語,隻待一邊喝著雞湯:“沒事的,以我的名聲隻怕王爺不要我呢!對了,大舅舅也當麵站出來了?”洛漓微微點頭,清秀的臉上盡是遮掩不住的擔憂:“罌兒,沒事的。我們和董家會為你做主,即使你不想嫁皇上也會看在父親的麵子上退步的。”洛罌差點沒有笑出聲:“為什麼洛文華要為了這個名聲敗壞的女兒而得罪九五至尊的皇帝呢?”
但是也是心裏這麼想想而已啦,嘴上笑著回答:“不用了,隻怕我還不入了王爺的眼呢!”洛漓心裏也是知道的,父親雖然表麵上心痛不已,可也是裝裝樣子,心裏恨不得把這個礙眼的嫡女盡快嫁出門。各自有各自的心思,這頓飯也就不歡而散了。
待洛漓離去甚久,洛罌悄悄在碧翠耳畔囈語一番,便轉身換了一身母親留下來黑色的粗布,在外麵披了一件溫氏給的外衣,看起來甚是別扭。碧雲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聲提醒著自家主子:“小姐,這樣搭配好奇怪啊!”洛罌眨了眨靈眸,嘴角微微上揚:“等一下你就知道要做什麼了。”碧雲追問到:“等一下我們要去幹嘛?”洛罌整了整衣領,剛才的笑容任然掛在臉上,隻不過比笑容更讓人注意的是那猶如深井般莫不可測的眼睛:“我們……去秀智商!”"秀智商?”碧雲對著從未聽說過的詞語很感興趣。
臨走時,洛罌特地吩咐碧雲:“留在院子裏,有人來了說我已經就寢。”說完,朝碧翠所在的圍牆走去。
“準備好了嗎?”洛罌輕聲問碧翠,“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用首飾當了一些碎銀,門外的侍衛已經被弄暈了。”碧翠有條不絮地向主子報告。“那好,開始。”洛罌淡淡地拋下一句,碧翠隨後跪下,讓主子從她身上一躍而過。
“嘖嘖嘖。”洛罌看著父親為了不讓自己逃跑,安排多了些侍衛守住自己,從心底感到傷感。“啊!”碧翠落地時手腕居然被隱藏在牆壁上的礫石給劃對了。傷口雖說不大,但是刺得極深,鮮血涓涓細流的滑落手腕。
洛罌見一時半會兒是止不住血了的,便打算讓碧翠回去包紮好傷口先:“碧翠,看樣子你這傷口是要抹藥的,不如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散散心。”碧翠看小姐心意已決,也不好對說什麼,一咬牙回道:“那小姐千萬要注意。”說完洛罌點了點頭,彎下腰,意思是讓碧翠踩著她的腰跳上去。碧翠哪敢,支支吾吾地說:“小姐,不用了。奴婢自己能上的去。”洛罌最討厭這中不平等感了,拉起碧翠沒受傷的右手,輕聲道:“碧翠,你受傷了,我撐著你才跳的過去,不要索羅了趕緊吧!”碧翠聽了,隻待作罷。踩在自家主子的腰上一躍跨過圍牆。洛罌把踩髒的外袍脫下來扔過去給碧翠,低聲道:“回去讓碧雲給你灑一些止血粉,包紮一下明天大概傷口就會好了。這樣,快回去吧!”碧翠也擔心巡邏的侍衛,便匆匆說了一聲“小姐保重”就走了。等腳步聲越來越小時,洛罌上下大量了自己一番:一身黑衣是母親生前留下的,長發直接就這麼披散在身後,她沒有簪子可以綰起長發,便思索著要不要趁這個時候在外隨意買個合心的簪子把長發綰起來。手上的祖母綠鐲子是太妃親自賞賜的,可能唯一值錢的就是這隻鐲子吧?把腰上的布袋綁得更加緊了,要是不見了她洛罌可就沒法子在危險時自保了。檢查完布袋,又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洛罌見沒什麼就小心翼翼地從洛府旁的小巷子裏逃了出去,來到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