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班來到了密道的入口,可惜入口隻能從教堂裏打開,在密道內是打不開的。外麵天已經亮了,無處可去的洛班隻得睡在密道裏。
洛班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了和變成吸血鬼的自己對話。
吸血鬼洛班問道:“你還想要救城池裏的人嗎?為他們犧牲自己值得嗎?你為了保護他們出生入死多少次,可他們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
洛班表示:“這種人畢竟是少數,多數人還是很善良的,是明白事理的。救他們是值得的!”
“哼,你少自欺欺人了!你做這些無非就是想當個英雄,享受那種被人敬仰的感覺。”吸血鬼洛班用看穿了一切的口吻說道,“其實你心裏清楚的很,在他們眼裏你從來都隻是個怪物!”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個怪物怎麼了?!我就是想救他們怎麼了?!!”
洛班的情緒有些激動。對於這些問題他已經想了太多遍,他已經不願意再糾結了,他隻要明確自己想救人就行了。
救這些人值不值得可以跳過不想,可接下來的問題就沒辦法跳過了:
“你打算怎麼救他們?你做得到嗎?目前為止你想出過一個可行的計劃嗎?”
麵對這些問題,洛班沉默了。
“想”和“能”是兩回事,想做的不一定能做到,能做到的不一定想做。最糾結的莫過於想做一件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如今的洛班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沒法變回人類,又無法加入吸血鬼的陣營。用“孤鬼”來定義現在的洛班再適合不過了。
洛班過了好多天這種孤鬼的日子。白天躲在密道裏睡覺,晚上出來狩獵野物充饑。每一天都會做同樣的夢,夢裏的自己總是會問同樣的問題:
“你打算怎麼救他們?你做得到嗎?目前為止你想出過一個可行的計劃嗎?”
無論洛班如何絞盡腦汁的想,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沒有出現。洛班的內心已經開始接受了人類是無法援救的事實。
洛班一直在關注城池的情況。自上一次的襲擊至今,吸血鬼們都沒什麼行動。洛班猜測是因為獨眼受了重傷,恢複需要時間。沒有獨眼的謀劃,吸血鬼們不敢擅自行動。
每一次觀察城牆上衛隊的守衛情況,洛班都會有衝上去吸食人血的衝動。他已經越來越不堪忍受如劣質醬油般的野物的血,唯一一次吸食人血的爽快總是從記憶裏蹦出來,讓洛班無比難耐。
罷了,別想著救人了。這根本做不到,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反正我已經是吸血鬼,已經回不了頭了!
洛班終於放下了最後的執念,接受了現實。他不再想救人,轉而想著怎麼才能吸食到人血。
洛班感到很後悔,後悔吸幹副隊長的時候忘了把神器帶走。現在繼任隊長使用神器的,是衛隊裏身手最好的教官。
如果他沒有神器洛班是不會把他放在眼裏的,可是現在他用上了神器,還能指揮其他隊員協同作戰。洛班不敢冒然行動。
怎樣才能把神器弄到手呢?
洛班想到隻要有一個人能幫自己從教堂裏麵打開密道,自己就能拿到神器了。耶律楊可以幫自己,可要怎麼告訴耶律楊密道從內部打不開門呢?
洛班正發愁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人類女孩的呼救聲,這個人類就是秋莎。(秋莎:絕命闖關中前往金世界的幸存者,就是她咬傷了袁仁,讓袁仁變成了吸血鬼。她還跟袁仁撒了一個謊。)
秋莎被幾個吸血鬼追擊,洛班出手相救打跑了那幾個吸血鬼。秋莎覺得洛班跟其他吸血鬼不一樣,聽信了洛班的話。
洛班說自己需要神器去消滅吸血鬼,秋莎就進入城池幫洛班打開了密道的門。
得到神器後,洛班試著獨自攻破衛隊的防線但失敗了,於是萌生了統領其他吸血鬼一起攻城的想法。
借助神器對吸血鬼的強大威脅,洛班成功的搶奪了重傷未愈的獨眼的統領地位,帶領吸血鬼們攻破了城池。
也就是在那一天晚上,袁仁和姐弟倆來到了城池。之後,經過一番努力袁仁和姐弟倆擊殺了洛班,拿走了神器離開了金世界。
(詳情請回顧絕命闖關第二十章至第二十四章的內容。)
可是,洛班真的死了嗎?他是個異能人,變成吸血鬼後跟普通吸血鬼確實存在差異……
(欲知後事如何,敬請關注後續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