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習慣性的窩在深夜在後海這個叫做lapinky的靜吧角落的黑色沙發裏,喝著一杯又一杯的長島冰茶,慢慢的喝下去一點點的找尋那隱藏至深的甜味,慢慢的看著麵前形色各樣的人和他們的生活,隨手翻著腿邊散亂的時尚雜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裏雜誌已經落得很高了,估計這個角落除了我也不會有人在踏足,因為實在是太!亂!了!!!
12:00pm,cathy的短信依舊每天準時報道:“他今天很忙,很好,狀態不錯。洛,什麼時候回來?”把手機丟到一邊,繼續喝我的長島冰茶。從前cathy每次在我拿長島冰茶當糖水喝的時候總會跟我沒完沒了的叨嘮,長島冰茶喝多了也是會醉人的,人家喝酒是為了尋找激情,你喝酒是當糖水,何必呐何必呐。其實對於我而言,除了長島冰茶以外的所有的含有酒精的飲品,隻要是沾上一點點就會醉掉不省人事,隻有長島冰茶是完全的免疫!
上午醒來已經是12:00的時候了,打開手機,5條短信一個接著一個的蹦了出來,都是cathy。
03:00am,洛,回來吧,再不回來,我快要守不住你的事情了。
03:30am,洛,我們在lapinky他喝多了,依然喊著你的名字。
03:50am,洛,宇過來把他接走了,放心吧。
04:45am,洛,你知道,我是宇的經紀人啊,老這樣幫你守著他,也不是辦法啊。
06:30am,洛,宇說他快被逼瘋了,我隻能把你的聯係方式告訴宇了。
恩,似乎躲不過了,不是麼?
14:30pm,被手機的震動聲音吵醒,看了眼是cathy的短信:“洛,他飛過去了,通知你一下。”頭一次,我回了cathy一個字,好。
揉了揉我那雞窩一般的頭發,依舊迷迷瞪瞪看看自己的家裏,還是半年前我回來的時候的那個樣子,用緩慢的速度挪了個窩,把我自己扔在黑色的懶人沙發裏,開始籌謀著畫著給他的設計圖。大概半年沒有動筆了吧,好像生疏了許多。差點忘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放下了手裏的筆呢?回來的那天吧,把這些東西都放進了盒子裏,差點棄之高閣。
西西懶懶的挪了過來,在我的懷裏拱出了個舒適的地方繼續她的睡眠。西西是我回來後的第一個不算美麗的遇見,那天深夜我神經病般的從lapinky一路慢慢的溜達回家,她在後麵慢慢的“跟蹤”著我,小小的肉肉的那麼一團,可是髒到不行,我甚至借著路燈的光都沒有辦法看清楚她的樣子,當時心裏的潛台詞是,如果你能跟隨我回家,那麼你就是我的家人。回家的路,其實不遠不近,她慢慢的跟在我後麵,忽然讓我生出了一種生死相依的錯覺。
走到家門口她加速跟上我的腳步,貼在我的鞋子旁邊,我認真的抱起她,看著她的眼睛跟她說,歡迎回家。把她放到浴室裏麵好好的洗了個澡,她很享受,說實話,很少見到那麼喜歡洗澡的--狗,是的,西西是一隻小狗,那個時候是一隻還沒有滿月的小狗。洗完之後的西西漂亮到不行,像個小公主一般,忽然覺得西西傲嬌的很像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