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滿世界亂飛的時候,我把她寄宿在蜜那裏,許久不見之後就已經是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了,依然喜歡膩著我,依然傲嬌,還是像某人一樣。當然,這些都隻是後話了。
20:30pm,我來了。隻有cathy知道的號碼出現了陌生的短信。恩,是他來了,那個讓我選擇放棄他回到這個城市的男人!~
還是lapinky,還是窩角落的沙發裏,等著楠端上我的長島冰茶,楠是lapinky的店長,而我,是這裏掛名的老板。lapinky很簡單,一如其他的店一樣,提供免費的長島冰茶,就像別的酒吧咖啡廳會提供免費的檸檬水一樣。前幾天有個漂亮的女孩問楠,為什麼這裏的長島冰茶會是免費呢?楠指了指我這邊的角落說,因為她喜歡而已。
看著店裏來來往往的人,看著他們的淺淺耳語、淡淡的憂傷,忽然覺得這家店的客群風格總是流淌著憂傷的bgm,或許,這是唯一一件看著不像我的店的店。
早在這兒開店選址的時候,楠斜著眼睛滿滿的質疑,這種夜生活密集之地向來不是我的選址習慣,我拍了拍楠的肩,姑娘我找個鬧市不是很好的隱匿行蹤的方法麼?
“哼!等你上熱搜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楠依舊滿眼鄙視。
“嗯...我絕對把你甩出去,我的頭牌。”我笑的如花般燦爛,然後就是差點被楠撕碎我的臉。
“就好像他看到我就不知道你在哪裏似的。”他說的很淡定,我聽的很認真。
“他隻會認為,你過來開疆僻壤而已。”我點了點頭讓我自己相信我的決定,而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事實證明,我的認為是對的,他不曾懷疑,甚至我們身邊所有的人都不曾懷疑,我悄悄的自己跑出來開店並親自運營。
22:00楠又放了一杯長島冰茶在我的麵前,“第六杯,今天你是打算喝幾杯?”楠收走我前麵的杯子數了數。“不確定,但是確定的是,今天喝不到幾杯,因為他來了?”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並不想陳述這個事實,其實我想說的是,如果看到他麻煩告訴我一聲,我先溜....
23:30pm,那個男人走進了lapinky,我的位置很特別,外麵看不到裏麵的狀況,可是這裏對外麵的情況確是一目了然。他,顯然很累了,衣服上也出現了他曾金不允許出現的褶皺,也是,喝了那麼多的酒,又趕飛機,又跑到這裏,不算太趕的行程。依然是那張像毒藥一般我永遠戒不掉的臉,下巴上還沒有來得及剃掉的青茬,那樣疲憊的眼神,還是那個他,卻也不是那個我熟悉的他。他徑直往最深的角落裏走來,楠在後麵打著手勢,我笑了笑,看了看旁邊,我忘記給自己留一個偷溜的通道,直接無處可逃。
下意識裏還是想逃開,不想見到他,在我還沒有來得及付諸行動的時候他就走進我的身邊。你在哪裏,我都能感覺的到,一直想等你回來,可是你不會,所以,我來了,他說。被他擁進懷裏,還是那個擁抱,我想我逃不掉了,是的,我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