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是一個振夫綱還是振妻綱的問題,介於該問題的嚴肅性和長期性,所以寧大帥哥很懂做的選擇了暫時低調,隻是心裏偷偷謀劃著,要把自家祖宅多餘的浴室統統封掉。
即使這樣,搬家的日程還是很快訂了下來。
隔了一周的周五,甘甜去上學的時候,搬家公司的人便過來了,幫著裝箱收拾。她和寶寶的東西算不上多,但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裝起來比較麻煩,但是再慢,她放學回家的時候,大概也能搬完的。也就是說,下午寧安唯去接她回家的話,就不是這個家了。
寧家甘甜還沒有去過,倒是挺期待的,中午吃飯的時候,她還記得給許雅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要搬家了。上回許雅來去匆匆的,見她出院有寧安唯照顧,便隻要了地址,當即趕往攝製組了。
許雅聽她要搬回寧家祖宅,自然明白寧家有承認她的意思,當然不會反對,隻是臨掛電話的時候提醒她,記得告訴她哥哥成辰一聲,好讓他們一家放心。
如果告訴成辰,不是讓他放心,是讓他傷心吧?甘甜心中苦笑,但又怕瞞著他,萬一成辰上門找她,發現人去樓空會更難過。
猶豫了一下午,直到放學,她還是沒拿定主意,心不在焉的跟林曉語道了別,正想打電話讓寧安唯來接她,卻被人喊住了,她轉頭看了一眼,是韓千願。
韓千願打著精致的繡花太陽傘,穿得水藍色的小洋裙剛好及膝,與長發相齊,明眸皓齒笑意盎然,原本七分的姿色生生提升成了十分,無愧於校花的美名。
就是走得慢了點。
甘甜等著她娉娉嫋嫋的走過來,覺得自己的腿都站酸了。
結果她連一句久等都沒說,倒是自顧自的挽著甘甜道:“走,我請你去YIPPEE喝咖啡。”
“啊,那個,我今天有事。”甘甜想掙脫她,但是沒成功。
“你能有什麼事,就是天塌下來,你也有你哥哥頂著,當我不知道,”韓千願完全不買賬,拖著她走到大門口,隨手招了輛出租車,打開門,“乖,進去,算是陪陪我吧,我正鬱悶著呢!”
為什麼她說她就要陪啊,她又不欠她韓千願的!
甘甜很不情願,但聽韓千願的口吻,似乎很熟悉她和成辰的相處模式,這麼一想,她還是勉強自己坐了進去,希望待會兒能套點話,好讓她多點法子應對成辰,總是要再相見的,至少盡量把傷害降到最低吧。
卻沒想到,她能聽到的隻是韓千願的自說自話。
“……分手這麼久,我還想著他,甚至放下自尊去找他,可是他為什麼不肯見我,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兩個人既然分手,他對你就沒什麼義務了,你這樣控訴才奇怪~甘甜心裏忍不住吐糟著,邊打量起這家咖啡廳的豪華裝潢,好歹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免得真說出來。
韓千願的控訴正好告一段落,抬頭見甘甜正呆望著她頭頂上的咖啡色水晶吊燈,不滿道:“你有沒有認真聽我剛才的話啊?”
這種話有必要認真聽嗎?甘甜勉強打起精神道:“我有聽,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嘛,現在你想複合,他不理你。咳,也許他有新的女朋友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