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杯具(1 / 3)

烏雲在天空壓了下來,給人無法掙脫的壓抑感,狂風大作,大雨瓢潑。森林的樹木都被洪水淹沒,遠處高達幾十米的洪水恐怖的襲來。放眼望去,除了雲便是水,烏黑一片。

一隻兔子慌亂的從樹洞跑出來,身體在瑟瑟發抖,周身的一切都在震動,它回頭看了眼身後,恐懼!奮力而瘋狂的向前方奔跑,濺起一片水花。而身後,各種動物都與之以同樣的恐懼在大雨中瘋狂的奔跑,漸漸的動物群淹沒了它。而後,隨之而來的是狂風,把它席卷在空中,身體淩空掙紮、翻滾。血花綻放,不知道何時,它的身體已經被一跟裂成兩半人手臂那般粗的斷枝刺穿,那瞬間,兔子張口欲叫,可沒有機會發現任何聲音,已經被隨後的洪浪撕成碎片。

一名身穿深藍色西裝的男子站在雲下山丘上麵,周圍洪水橫流,抱山丘變成了一座孤島,大地再一次瘋狂而劇烈的顫動。雨水打濕的短發帖在臉上,成股的水流順著衣解不停的流著,他的手垂在兩側,顫抖著緩慢伸開,續又緩緩的握起。

男子的前麵,十幾千米以外,不,現在是幾千米以外,洪水正以驚人的速度襲來,鋪天蓋地。在洪水的衝擊下,天空的黑雲也受其氣勢所攝,翻滾的推開。

那男子收回視線,繼續望著深藍色洪水,眼裏充斥著憤恨與遲疑。眼珠赤紅,血絲覆蓋了眼球的大部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的手突然停止了顫抖,手也緊緊的握緊成拳頭。手臂的血管爆起,好像血液在下一刻就要衝出束縛。

“喂,快走,再不走,機會更渺茫!”

“我不屬於這裏。”

“。。。”一瞬間,仿若時間與空間都沉默了。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沒辦法改變!”

“你在說什麼呀,快走呀!”說話之人,伸出黝黑粗壯的手,青筋暴露,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死死的抓住了男子的手臂,轉身拉著就走,自己卻被什麼力量扯回,一個趔趄。猛然回頭,卻看到那男子猶在看著遠處的洪浪,紋絲未動。

“能活著怎麼都好,走吧!”

“好吧,希望你能活著!”

“呃。。。謝謝”男子抬起頭,仰視了下天空,慘然的微笑了下。微笑中沒有謝意,而更多的卻是自嘲。

那名黝黑健壯的男人,抱起身前昏迷中的女子,快步向著身前直升灰機跑去。而此時,洪水距離那矗立在風雨中的男子急近幾百米。狂風大做,男子的短發與西服在幾中狂舞,大地在狂烈的震動。那抱著女子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地風中的男子,在在風雨與震動中,就像參天大樹一樣,定在那裏,任狂風侵襲,隨著大地以同樣的頻率在顫動,身影已經不清除了。收回視線看了眼懷裏抱著的女子,直升灰機近前,縱身大步躍起,身體弓起,迅速而輕巧的進入了直升灰機。側頭用肩膀擦拭了下眼角的雨水,深吸了口氣,大聲咆哮到:“走!”

機器轟鳴升大作,直升灰機搖晃的灰起,駕駛員雙手緊握操縱杆來穩定機身,但機身還是不受控製的偏向身側的懸崖。機內的成員看著撞向自己的岩壁,恐懼、絕望,充斥了每個人的雙眼。就在此時,飛機突然奇異般的停止了抖動與傾斜,隨後緩緩的升起。駕駛員鎮定了下,無法解釋怎麼回事,他無暇顧及些時發生的狀況,迅速而熟練的操控著,將直升灰機重新起灰,直升灰機慢慢而平穩的灰起,仍在顫動,但已經不影響了。

那風中的男子緩緩將看向灰機的視線收回,抬起的右手五指分開,手像托起什麼東西一樣,緩緩鬆開。

四周草石飛舞,頭發被襲來的氣流吹到腦後,水花飛濺。他的衣服在氣流中咧咧做響,被尖銳的樹枝劃破裂口越撕越大。胸前和肩膀己經露出裏麵古銅色光滑的皮膚。他低頭看了眼腳下,眉頭微皺,水已淹沒了他的小腿。

眼皮上挑,視線所及,已經一片灰暗,男子放下手臂,轉身,麵朝滔天的洪水,直直的伸出了雙臂,像是脫離這個空間一樣,劃破身前飛來的樹枝,飛石,劃破這個空間。五指張開,像是要抓住身前的一切。突然以男子為中心,像是爆炸的衝擊波一樣,周圍的樹枝、石粒、雨水、黑暗速度的像石落水中一樣,向著四周被推開、隔離開,男子腳下隻剩地麵。緊接是洶湧的洪水,好像撞擊到了什麼透明屏障一樣,水花四濺。迅速的被扯開。洪水繞過了屏障,將圓柱狀的屏障包圍,繼續它的狂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