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凡知道自己擁有黑色的識海,整個人都變了,也不知道是識海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反正楚凡變了,變的冷漠,即使雙眼看不見東西,但是用眼神看向人的時候,人們都會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力。
其實楚凡現在能看見外麵的物體,隻不過不是靠眼睛看的,而是靠識海,並且識海比眼睛還好使,眼睛看不見身後,但是識海能看見身後的一切,楚凡現在相當於三百六十度的視角。
在玄武族這些日子,楚凡沒有放棄自己的修為,雖然看的不是很重,但是依舊每天都鍛煉,開始是替越家劈材,後來每天去山裏麵溜達,每天多是累得走不動,被越月攙扶回來,就這樣,楚凡的身體慢慢好了很多。
終於,越月的父親帶著族人回來了,狩獵回來的動物足夠一年的開銷,整個玄武族熱鬧非凡,而楚凡也被越月拉著來到了玄武族的廣場上,也就是一片很大的開闊地。
楚凡用識海看見一個壯漢站在最前麵,臉上露著開心的笑容,給一家一戶分食物,突然,大漢轉頭,看向楚凡,眼神淩厲。
楚凡一驚,低下了頭,楚凡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非常的引人注意,但是大漢用淩厲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躲避了一下。
越月看見自己的父親向自己的方向看來,開心的揮手喊道:“父親。”
大漢對著越月笑了笑,之後掃視了楚凡一眼,又開始分發食物,但是眉頭卻緊緊皺起。
那股淩厲的眼神在身體上消失,楚凡才抬起頭,小聲問道:“那是你的父親?”
“是啊,咦?”
突然,越月驚訝了一聲,轉頭看著楚凡,迷惑的問道:“楚凡哥哥,你能看見了嗎?”
“額…”
楚凡愣了一下,暗罵自己不小心,之後才微笑的說道:“看不見,但是我感受到一道淩厲的目光看向我,我猜那是你父親的眼神,所以才問的,何況你還喊父親了。”
“哦,這樣啊。”
越月眼神不解,但 還是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我父親的眼神淩厲嗎?我怎麼感覺不到呢?”
“傻孩子,那是你的父親,你從小在那種眼神下長大,怎麼會感覺道。”
“也是哦,可是楚凡哥哥,你這幾天的眼神也不對誒,好像冷冰冰的。”
“冷冰冰?”
楚凡聽見越月的話,沉默了,頓時想到了黑色的識海,難道是識海的原因,使得自己眼神變得冷冰冰的?
楚凡在懷疑中和越月回到了家,剛到家,越玄武扛著一頭野牛走了進來,看見楚凡點了點頭,之後皺著眉頭走進了屋裏,連越月都沒搭理。
越玄武本名不叫越玄武,叫越青樹,但是當了玄武族族長之後,必須要改名,姓氏後麵必須是玄武,所以現在他叫越玄武。
走進屋中,看見越月的母親坐在凳子上繡花,微笑的問道:“家裏來人了?”
“恩。”
越月的母親抬頭看著越玄武,點了點頭,之後問道:“這次出去沒有遇見什麼事吧?”
“怎麼會有事,有我在呢,放心吧。”
“恩…那麼沒遇見那些人嗎?”
越月的母親小聲的問道。
越玄武聽見越月母親的問話,沉默了下,才說道:“遇見了,但是沒發生什麼,放心吧。”
“那你們這次出去這麼久才回來?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你們要是遇見那些人,還是跑吧,他們太厲害了,根本就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放心吧,我知道的,還沒說家裏那個人是誰呢,幹什麼的,怎麼會來到這裏?”
越月的母親微微一笑,說道:“是金姑娘送來的,好像這個小夥子和金姑娘中間有些很大的誤會,金姑娘把他交給我,讓你回來的時候記得交給他使用禦獸的能力,和怎麼加強身體的強度,最好再找一條好一點的獸魂。”
“什麼?都交給他?特別是獸魂,那獸魂是那麼好抓的嗎?”
“是啊,金姑娘說了,你要是不做的話也成,但是我覺得你心裏也過意不去,三年前要不是金姑娘救了你和我,我們怎麼會坐在這裏。”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不就是曆代族長才能修煉禦獸的能力嗎,這有什麼的,交給他,他就會出去,以後也不一定回來了,怕什麼,再說了,你是族長,改一改組訓不就行了,至於獸魂,族內不是有一條不知名的獸魂嗎?”
“唉!”
越玄武歎了口氣,半響才說道:“改組訓是不可能了,我好好想想吧,金姑娘都說了,也不好反駁,顯得我背信棄義,不知恩圖報。”
“那你好好想想吧。”
越月的母親說完,又開始繡花。
夜晚,楚凡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但是卻沒有睡覺,用識海在觀察四周,楚凡總是覺得越月的父親回來找自己,所以到現在也沒有睡覺。